“林飛,你也出去?!崩顣允|的神情依然很冰冷。
我“哦”了一聲,也不想跟她造反,跟著走出了辦公室。
趙昊沒有再回教室,而是直接向?qū)嬍业姆较蜃呷ァ?br/>
八成是覺得反正這書都沒法讀了,也沒必要在做樣子去上課。
我也沒心思管這個煞筆,雖然是挺可恨的,但反正他也挨了教訓(xùn)。
更何況,他不過是被利用的一個小角色,罪魁禍首還是劉浩凱那群人。
下午上課的時候,李曉蕓得空了,便很快給我發(fā)來消息:“主人,我弟說下午要幫你收拾一群學(xué)?;旎彀。俊?br/>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李華這事都給她說了,但還是回了個“嗯。”
“是劉浩凱他們嗎?”李曉蕓問道。
我愣了一下,問她怎么知道的。
“一猜就是,肯定又是為了那個歡歡。[流淚]”
看到這條消息,我下意識瞄向了講臺上的李曉蕓。
還真是一臉不開心,似乎是在吃醋。
我就喜歡她這種反應(yīng),但還是溫柔地安撫了她幾句,假裝深情地說她在我心里是獨一無二之類的騷話。
噫,我都覺得肉麻。
但似乎李曉蕓就吃這一套,很快心情就轉(zhuǎn)好了。
“[小糾結(jié)]主人,那我要是遇到危險了,你會不會救我?。俊彼绱藛柕?,似乎非要和歡歡比個在我心中的地位高下。
我心里暗罵了一句,老子瘋了才救你!
之前不顧一切地從王主任的魔爪下救了她,這逼對我的態(tài)度還歷歷在目。
雖然這么想著,但我還是發(fā)過去消息:“小傻瓜,肯定會救你啊?!?br/>
李曉蕓很快回復(fù):“[害羞]主人真好?!?br/>
看了眼講臺上的李曉蕓,竟然像個含羞的小姑娘一樣偷偷笑了。
那種成熟媚意和清純的感覺交織在一起,我踏馬竟然看得心跳有點加快。
我告誡自己要冷靜,不要被假象蒙蔽了雙眼,這貨絕不是什么好東西。
李曉蕓又說起了今天在學(xué)校發(fā)生的事情,說兩個煞筆學(xué)生簡直要氣死她了。
“總算送走了趙昊這個瘟神?!?br/>
“唉,也不知道林飛這個煞筆什么時候滾遠我的視線?!崩顣允|還發(fā)了個嘆氣的表情,以表示她的煩躁。
所幸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看到這些消息內(nèi)心毫無波動,甚至有點想笑。
下午放學(xué)后,我率先跑回寢室。
劉浩凱白天見過我的穿著,如果就這么戴上熊貓面具很容易被認出來。
換了套衣服,再把頭發(fā)整得亂糟糟的,我揣著熊貓面具就往后山趕去。
這是個比較偏僻的地方,劉浩凱之所以選這里打架,應(yīng)該也是有這重考慮,不會鬧出太大的動靜。
趁著劉浩凱他們還沒來,我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先躲起來再說。
不然萬一李華他們沒到,劉浩凱卻到了,我一準被打成煞筆,說不定面具還要被摘下來。
沒過多久,劉浩凱他們一伙人就氣勢洶洶地上山了。
這群人抽著煙,吞云吐霧牛逼哄哄的樣子。褲腿里鼓鼓囊囊的,應(yīng)該是揣著家伙。
看來他還真不是吹牛逼,真不是以前那種赤手空拳的狀態(tài)了。是要玩真的,找回這個場子。
如果就我一個人,哪怕揣著*,面對這么多操家伙的人,肯定也只能吃大虧。
這群人在涼亭坐下來,我這個位置都能聽到他們的交談聲。
“凱哥,你說那個熊貓敢來嗎?”
“我也不知道。反正來了就干踏馬的,沒來我們就在學(xué)校說他怕了不敢來?!?br/>
“凱哥,我還有點怕啊。總感覺那個人精神不太正常,萬一他又一刀捅出事來······”
“你怕個錘子!”
劉浩凱臉色難看得要死,直接罵道:“你們就不會動點腦子嗎?他肯定是虛張聲勢啊,不然怎么只敢捅黃毛的腿,那不得直接往胸口去了嗎?”
他一副后悔莫及的樣子,說當時是真的被嚇蒙了,太特么沒面子。
仔細想想這個熊貓又不是混黑的,肯定只是虛張聲勢。
而就在他們交談的時候,我看到山腳一群成年人走了上來。
黑壓壓的一片,估計有五六十人走在一起。
都是黑衣黑褲,看上去特別有氣勢。
看到李華那熟悉的刀疤臉之后,我心里大定。
明顯可以看得出來,劉浩凱他們這群人緊張得不行,死死盯著這群上山的兇悍成年人。
青澀的校園混混,和那種刀口舔血道上狠人的區(qū)別太明顯了。
“凱哥,他們···不會就是熊貓的人吧?!”逼哥臉色煞白,緊張到渾身都在輕微發(fā)抖。
劉浩凱的神色也很難看,有點強作鎮(zhèn)定的感覺:“不可能!”
“你忘了嗎,熊貓自己說的,他不混黑!”
“他要是混黑我還敢跟他對著干嗎?不早就順著桿子往上爬,想辦法跟他混了嗎?”
其他人一聽,似乎也覺得有道理,稍微鎮(zhèn)定了一些。
黑狗頓時開口:“應(yīng)該是剛好也在這邊約架,不要惹他們就行了?!?br/>
我聽得都笑了,覺得這群人挺會自我安慰的。
企圖用這種僥幸心理,給自己心理上一些安慰?
對不起,老子要狠狠砸碎你們這群煞筆的幻想和僥幸!
想到這里,我眼中露出陰狠的神色,戴上了熊貓面具。
眼看李華這群人走到了涼亭前方,我頓時走了出來,向著他們這群人走過去。
“華哥?”我笑呵呵的,故意大聲打招呼,吸引劉浩凱一群人的注意力。
“喲,熊貓,還是搞得這么神秘?哈哈?!崩钊A笑得特別爽朗,也跟我打招呼。
這一刻,我看到劉浩凱一群人面如死灰。
如果拍下來配文字當表情包,簡直可以配“我特么日了狗了”。
李華直接遞給我一根煙,睨了劉浩凱這群人一眼,猙獰可怖的刀疤臉上露出不屑的笑容:“就是他們?”
“嗯?!蔽医舆^煙點著,點了點頭。
“媽的,跟他們拼了,他們沒家伙!”劉浩凱終于坐不住了,率先站了起來,有種硬著頭皮豁出去的感覺。
“就是,只要干翻這一仗,我們就出名了,真正混上道了!”黑狗熱血沸騰的,算是這群人里面少有的狠人。
一窩蜂的人頓時站了起來,抽出了褲腿里的鋼棍,看上去還有那么點架勢。
我頓時有點緊張,擔(dān)心李華這群人沒帶家伙,說不定還要吃虧。
“哈哈哈,笑死我了?!?br/>
然而在李華諷刺的聲音中,他們一群人全部解開了衣裳,從里面掏出了刀。
清一色的開山。
這一刻,我看到劉浩凱雙腿一軟,差點沒站穩(wěn)。
感覺他都快哭了,用一種近乎崩潰的聲音吼道:“熊貓,你踏馬不是說你不混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