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之間的對話,以于悅蓋在沈芷晴腦門上的一巴掌告終。
不過于悅也沒有太用力打沈芷晴,畢竟是自己從小寵到達大的女兒,要真有什么閃失,她還是會心疼的。
只不過……
“你這樣的話在我面前說說就算了,就不要在你爸面前去說了?!?br/>
于悅能想象到,要是給沈伯遠知道,沈芷晴這么想他的話,沈芷晴到時候受得可能就不是一個巴掌的事情了。
幾個巴掌都不一定能解決的了沈伯遠的怒氣。
沈芷晴睨了一眼于悅,像是在對她說,又像是在對自己說:“我才不會這么蠢,犯這種低級錯誤?!?br/>
不過想想,沈伯遠身邊的那女人耶囂張不了幾天,沈芷晴也就沒有那心思告訴于悅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有些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安全。
沈芷晴深深的吸了口氣。
又很快恢復正常。
碰巧,她的手機突然響起了鈴聲。
吸引了她的注意力,下一秒,沈芷晴又仿佛一只泄了氣的氣球。
讓沈芷晴煩悶的把手機倒著扣在了沙發(fā)上。
半晌,她又接起了電話。
語氣好的像是剛剛發(fā)躁的人不是她一樣。
“江設計師,有什么事嗎?”
“沈設計師是不是覺得進了工作室就可以了,甚至連工作都可以不用管了?”
江向陽看著屬于沈芷晴的那個工位,空的刺眼,那個女人是覺得工資預支完了之后,連工作都不用管了嗎?
他剛剛可是問過人事,那個女人連請假手續(xù)都沒有。
沈芷晴努力按捺著心里的那股不滿,深深的吸了口氣才道:“我記得我上午和人事打過電話請假,下午再過去上班的?!?br/>
開玩笑,她今天一上午忙碌成這樣,哪里有空去給他上班?
更何況,她進工作室以來,那個男人就沒有放心的把一筆案子交到她的手上過。
算起來她應該是整個工作室最閑的人了。
所以沈芷晴不覺得自己請假有什么不對。
江向陽陰測測的勾起了嘴角,連帶著語氣,也是隱隱泛濫著冷意:“那沈設計師的意思,是那筆工資我不該提前預支給你?”
他江向陽不是什么冤大頭,有投入,自然就會開始指望回報。
沈芷晴這么一遭無異于挑釁了他心里那股子驕傲。
他怎么可能這么容易的就放過沈芷晴?
“那我假都請了,時間已經(jīng)過去這么長了,江設計師該不會讓我去想辦法讓時間倒流吧?我可辦不到?!?br/>
她最后那句話聽起來竟然有點嬌嗔的味道。
讓江向陽心底一癢癢,脫口而出就是:“今晚在老地方,我要看到你的人?!?br/>
沈芷晴的面色明顯僵了僵,她又下意識看了一眼于悅,見于悅確實沒有注意到自己這邊。
才開口道:“……江設計師不要太過分了,我只是預支工資而已,又沒有損害工作室的利益?!?br/>
“沒有損害工作室的利益?你知道不知道你一個人請假,整個工作室都差點左轉(zhuǎn)不過來?”
江向陽睜眼說瞎話的本事見長啊。
沈芷晴心里默默念叨著,出口的語氣卻是一句比一句溫柔:“有什么事,我們下午見面說吧,我只請了一上午的假,并不影響下午的工作呢。”
大不了她下午就把那些工作做完就是了。
沈芷晴說著翻了個白眼。
見沈芷晴今天還有出現(xiàn)在工作室的可能,江向陽倒也沒有那么追究了,只是丟了句:“那下午,我要看見你的人,不然的話,到時候可就不是白打工這么簡單了?!?br/>
沈芷晴在江向陽手里拿走的那些錢,相當于是斷了沈芷晴未來三年的收入,而且沈芷晴還必須勤勤懇懇的為江向陽工作。
所以想著江向陽的那張臉,沈芷晴都覺得自己必須催著那幫人把事情趕緊做了。
她畢竟是給了錢的。
所以沈芷晴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是給那邊去了電話。
接通之后第一句就是:“你們到底決定什么時候去辦我的事情?我已經(jīng)等不及了?!?br/>
“等不及……那是沈小姐自己的事情啊,不過快了?!?br/>
老幺這邊才得到秦南的吩咐說可以動手。
他們自然也就不用躡手躡腳的忽悠沈芷晴躲清閑了。
只是……那邊的吩咐,雖然和沈芷晴差不多,卻也算得上是大相徑庭。
可以動,但是一定要讓人知道是沈大小姐指使的。
這件事情其實很簡單,讓他們其中一個人被沈伯遠抓住就是了。
有轉(zhuǎn)賬記錄,有電話錄音,他們就不信沈伯遠會不相信。
看著手里仍顯示著錄音的手機,老幺高深莫測的勾了勾嘴角。
呵。
不就是個小把戲么,那些錢,也算是血賺了。
老幺都有些同情沈芷晴,花這么大一筆錢,最后竟然是一個專門為了耍她自己玩的把戲。
只有沈芷晴自己覺得,她的時運好像來了,所有的一切都開始變得順風順水的了。
殊不知,這一切都是已經(jīng)被別人安排好了的。
老幺安排了個女的,潛進沈伯遠的公司,提前被秦南打過招呼的陳艷,知道這些人對她沒有惡意,竟然配合的被綁了。
大庭廣眾之下,沈伯遠的秘書被綁架,在沈氏很快就傳瘋了。
各種的流言蜚語,傳的最全的一版就是沈家小姐看不慣自己父親的這個秘書,串通外人綁架。
俗話說,三人成虎。
這流言蜚語傳到沈伯遠耳朵里的時候,沈伯遠自己也找不出不相信的理由。
他橫眉豎目的,當下就拿起了電話,撥通了沈芷晴的號碼。
“你到底怎么回事?”
劈頭蓋臉就是這么一通,沈芷晴被說的有點莫名其妙。
“怎么了?爸?你又受什么刺激了?”
沈芷晴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能憑空猜測。
可是真有什么事的時候,沈伯遠又怎么可能會無端的打電話給她?
沈芷晴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卻又一時說不出是因為什么。
“你現(xiàn)在膽子是真的大了啊,連我身邊的人都敢動?!鄙虿h的話語里透著怒意和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