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賭什么?怎么賭?”溫德霍姆伯爵饒有興趣地問過。
貝里昂也走到宴會廳中央,向加洛林公爵行了禮之后,說道:“在君主的見證下,我想跟您賭,我能不能在不從諾蘭登堡調(diào)兵的情況下,一個月之內(nèi)消滅掉這伙兒強盜?!?br/>
“這怎么可能呢?我賭你絕對不可能!”溫德霍姆伯爵還沒說話,稅務(wù)大臣先表態(tài)了。
貝里昂沒有搭理稅務(wù)大臣,他繼續(xù)盯著溫德霍姆伯爵問道:“財相大人,這也是您的意思嗎?”
溫德霍姆伯爵微微一笑,“我當(dāng)然賭你能贏,貝里昂男爵,我是完全相信你的,小伙子!
這樣,我出一萬第納爾,押注貝里昂男爵絕對能在一個月之內(nèi),消滅掉這群強盜?!?br/>
“哈哈哈!”稅務(wù)大臣大笑著說道:“那我就押五千第納爾,賭貝里昂男爵絕對不可能做到,有愿意跟的嗎?”
有了他倆作表率,大廳里的一眾貴族也紛紛跟著押注,你五百第納爾,我六百第納爾的,押注在了兩邊,不過南方派貴族基本上都押注貝里昂必輸無疑,中間派貴族多數(shù)人也是如此。
不過,北方派倒是很團結(jié),他們集體押注貝里昂能贏,不過從他們多數(shù)人下注的金額來看,并不是對貝里昂的信心很大,因為下注金額超過一千第納爾的人都不多,這樣導(dǎo)致了賠率拉大,變成了一比十的賠率。
不過,盧瓦爾伯爵、高山堡伯爵、戴維伯爵都在貝里昂身上押注了一萬第納爾的銀幣,他們絕對不能比溫德霍姆伯爵氣勢弱啊,另外,宮相羅爾夫堡伯爵也押注了貝里昂贏,這倒讓貝里昂感覺挺奇怪的,這個老頭下注五千第納爾給自己,是真的看好自己嗎?
在大家下注好之后,溫德霍姆伯爵笑著看向貝里昂,他說道:我這里再加幾個條件,貝里昂男爵敢不敢接受?”
貝里昂此時真的有些火氣了,畢竟這家伙也太欺負人了,不斷地擠兌自己,給自己出難題,但貝里昂剛才也知道,事情也不會這么簡單,這老小子肯定有其他壞招。
既然擋不住,就索性直面現(xiàn)實吧,貝里昂長舒一口氣之后,平靜地看向溫德霍姆伯爵,回應(yīng)道:“財相大人請講,不管什么條件,您先說一說,我不可能不聽就答應(yīng)啊,萬一您讓我自己一個人去消滅這些強盜,那我可就太慘了!”
聽到貝里昂這么說,在場的貴族們也欣然一笑,果然,這個年輕人還是有理智的,不會別人一用激將法,自己就不敢不顧了。
“誒,怎么會呢?我提的條件,都是簡單的條件,第一呢,你不能雇傭傭兵;第二,不允許你從別的領(lǐng)兵貴族手里借兵,包括你父兄那里;第三,為了保證前兩點,你要允許我們派監(jiān)視人員過去。
怎么樣,貝里昂男爵,能不能答應(yīng)?其實這些條件下,還沒有你剛到諾蘭登堡時殘酷呢,那時候你都能打得贏,更何況現(xiàn)在了?”溫德霍姆伯爵盯著貝里昂,冷冷地笑了笑,那意思,就是老子玩不死你小子。
貝里昂笑著用凌厲地目光回了過去,“財相大人的這些條件,我可以答應(yīng),不過嘛,我也有條件,財相大人能不能答應(yīng)我呢?”
溫德霍姆伯爵臉色一暗,冷冷地回應(yīng)說:“什么條件?你可不要想著甩滑頭!”
“財相大人您多想了,貝里昂·塔克絕對不是一個用陰損招數(shù)對付別人的小人,我的條件其實很簡單?!必惱锇赫f道。
“有條件就趕緊說,不要在這里東拉西扯了!”溫德霍姆伯爵此時很不耐煩了,他本來以為自己兩三句能搞定的事情,沒想到現(xiàn)在變得這么復(fù)雜,作為一派勢力魁首的他,在這里跟另一派的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斗嘴,真的是很失身份。
更何況,這個小子,還變著法的在大家跟前暗示自己用陰招對付他,這太有損自己形象了!
“誒,財相大人別動氣嘛,可不能還沒有一個年輕人沉得住氣啊!”盧瓦爾伯爵大笑道。
溫德霍姆伯爵聽到自己這個老對手的話,鼻子差點兒給氣歪了,盧瓦爾伯爵這老東西,剛才不說話,現(xiàn)在裝作來勸架的大佬,真把自己當(dāng)成個人物了。
看到溫德霍姆伯爵臉都要漲成豬肝色了,貝里昂怕這家伙暴怒之下,再使什么壞,趕緊說道:“我的條件,第一,要有人給我提供兵甲裝備、糧食及軍餉;第二,在城外給我一處可以練兵的地方;第三,我歡迎監(jiān)軍過來,不過,我對他們有一個要求,那就是不能干涉我的指揮,也不能離開我半步,去給別人傳遞消息?!?br/>
情緒上不太好的溫德霍姆伯爵,聽完之后,點了點頭,“沒問題,我可以答應(yīng)你。”
雙方達成了一致條件之后,君主加洛林公爵做了一些干預(yù),為了顯得更加公平,加洛林公爵讓盧瓦爾伯爵負責(zé)給貝里昂提供一切必要支持,同時把城外的一處宮廷直屬狩獵營地交給貝里昂,他可在里面駐扎、練兵。
除此之外,監(jiān)軍的人選,是加洛林公爵的兩位親衛(wèi),他們不屬于任何一派的勢力,只效忠于的君主本人,他們來做這件事情,會更加公正一些。
聽到這些重大利好的貝里昂,趕緊謝恩,畢竟能給這么多支持,確實算得上是君恩浩蕩了,不過,這也明擺著,君主也想看看貝里昂的能力究竟如何。
爵位晉升晚宴,因為這個插曲,就草草結(jié)束了,貝里昂和高山堡伯爵等北方派貴族來到了盧瓦爾伯爵的家中,大家要一起商議下貝里昂跟溫德霍姆伯爵賭約的事情。
“財相這個豬入的雜種,真是欺負人,眼看我們這面的勢力大了一些,他就想方設(shè)法,想要削弱我們,真是太可恨了!”高山堡伯爵憤憤不平地大聲吼道。
大家等高山堡伯爵發(fā)泄完之后,也就都安靜了下來,盧瓦爾伯爵看向貝里昂,問道:“無論君主是否下令,我們都會為你提供一切我們能提供的支持,接下來,只要是需要,你派人找我就行,這是我的一枚權(quán)戒,你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