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方天道境重開”
“夜萱雖為道子,但其他也不弱,傳聞此道境是蠻荒古境的一處,由九位道尊石像坐鎮(zhèn)”
“也對,就是不知誰能獲得這道尊之法”
玄光凜凜,天門開啟,一道道身影被傳送出來,飛落到神山道臺之上。
今次,除了十位道門長老外,連平日閉關(guān)幽坐的三賢也出現(xiàn),負(fù)手遙望。
“道門亂起今日,是真...是假?”三賢中有人開口,眉心閃爍著一輪玄印,如卜天機,在推演萬物。
“是劫,躲不了,命中天機混蒙,就算是我都無法捕捉”
“我已命首座準(zhǔn)備好極道兵,若有人敢趁機鬧事,也需掂量掂量”
三人以密語交流,神情凝重,對此次卜算之事戚戚。
道門之劫始于今,這是天機卦象顯示,合三賢之力幾無可能算錯,可唯一不明的是,此劫來此何方。
是外界的勢力?亦或是今日的九方天道境?能讓道門稱劫,這顯然不尋常,足以讓他們慎重萬分。
“哧!”
道境之門中,繼兩萬弟子飛落下來后,此門之內(nèi)竟無光點顯化,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妖鬼之臉!
“道境嗎,其內(nèi)鬼魅欲意借位面之力流竄而出”一位大賢開口,身形消散此地,轉(zhuǎn)而出現(xiàn)在九方天道境外。
昔年,確實有存在于道境中的鬼物妖獸之類出現(xiàn),只是界面之力太強,如鍘刀般斷去本不該顯化的生靈。
看來所謂的劫數(shù),多半就是指道境之內(nèi)了。
“是普若大賢,要鎮(zhèn)壓境內(nèi)妖鬼”
“還有近萬數(shù)弟子在內(nèi),上古三道境的鬼怪的確陰險,又想跟上次那般逃出”
“這次連三賢都出現(xiàn),何物敢猖狂?”|
神山上,諸多道門弟子談笑,并不擔(dān)憂。
這種事情可謂經(jīng)常,出入道境難免有一些妖鬼欲意蒙混而出,但最終都被門中長老以雷霆手段抹殺。
“妖鬼嗎”秋紫晴微微一笑,不以為意。
對于此等鬼物的感知,縱是道門三賢也未必能及她一二。
這豈是區(qū)區(qū)妖鬼可言?道境之門外,鬼臉鋪開,化成一座封天大陣,即便是這位普若大賢也在片刻之后大驚。
“九妖封血陣,昔年的古妖血陣之一,這...怎么可能!”
“道境之靈是糊涂了嗎,連此等東西都不斬下界刀”三賢同出,與之相仿的還有數(shù)位道門長老。
九妖封血陣,號稱千古殺陣之一,死在此陣上的生靈不計其數(shù),若真完全顯化在道門,這里的弟子還不知要犧牲多少。
“妖祖,你在騙我?”天樞傘界,莫然蹙眉,從他這邊可觀至外界的一應(yīng)情況。
這一陣是他親手所布,只不過是按照體內(nèi)妖祖的辦法,所謂的九妖封血陣沒想到還真能成功。
“想多了,此陣殘缺太大,九妖之靈只是汲取蠻荒地的妖獸,最多能威脅到尊境的人,反正不過是掩人耳目罷了”妖祖哼道。
若真有九大妖靈,封天汲血,足以將一域化成血池,可惜,這眼前的少年不愿。
大陣綻放血光,如一座龐大磨盤,鬼臉之形愈發(fā)凝厚,要吞天噬地般,攝人心神。
三賢中,一位青紗女子抬頭,目光遙望,略有所思。
“請兩位師兄坐鎮(zhèn)此間”衍夢低語,隨后玉手一拂,化成晶光消失。
“是道峰?”普若大賢蹙眉,同樣屈指彈算。
“蔽天機,亂命理,這與最初劫相不同,是衍夢所設(shè),還是另有他人?!”
天穹,自九妖封血陣出現(xiàn)后,冥冥中仿若又蓋上了一層蒙紗,所有的天機都亂了。
“先解決此陣,九妖封血陣的陣靈已然探知,區(qū)區(qū)幾只蠻獸罷了”一位大賢開口,手持玄龜甲向前祭去。
龜甲碎裂,一頭巨大的無比的玄龜從云層中踏出,踩在九妖封血陣中心。
這種陣法對他們這一級數(shù)的來講,彈指可破,但最為關(guān)鍵的是,還有一萬道門弟子未曾出現(xiàn),這無疑是讓眾人投鼠忌器。
此時此刻,不管是道門還是其他觀看的勢力,心中早已明了,道門弟子中混入了外人,絕不是道境中的妖鬼這般簡單!
“以九妖封血陣挾持萬數(shù)的道門,暗中之人究竟是誰?”
“很高明的手段,也很不怕死,我倒是覺得有點像那一位的風(fēng)格”無雙王一笑,白衣華華,有謫仙風(fēng)范。
“是否太高看了”一位青年走來,劍眉星目,氣息強大,如淵海神陽一般給人極可怕的壓迫感。
“梵仙圣地隱藏的真深,一早就到,卻遲遲不現(xiàn)身,聽說這道門內(nèi)可是有你的道侶在”
“哼,道侶?一個連王姿都難到的女人,豈能入我法眼”梵仙圣子開口,桀驁狂妄。
他有這樣底氣,當(dāng)今女子中,能成他道侶的幾何?若非王女之上,他何曾注意。
只不過道門的這位情況特殊,完全是由高層決定,至于道侶一說,多半是不可能,這種女子只是為他功法蛻變而用。
道門之中,三山盤桓,白云繚繞,盡漫仙道之意。
這是道峰,山上有紋,為歷代先賢的悟道地,纂刻了不知多少法,以及前人感悟。
“師尊!”北堂慕紅,云晴,嫣姬三人均是一驚。
山上,人影飄落,怕是除了她們師尊外,無人可在此山御飛。
“九妖封血陣與爾等有關(guān)?”衍夢開口,話音冰冷。
她全身籠在光芒中,讓人看不清神情,只不過這一句話卻足以讓人知曉。
三賢之一的她,已然動怒!
北堂慕紅咬牙,欲意將前因后果說出,畢竟師尊能到此地,就說明那位的行動多半失敗了。
想要瞞過大賢,這還真有點不可能,可她剛要開口,卻發(fā)現(xiàn)一字難言!
“上古血禁,封人三性,連真言都無法語,好手段”衍夢彈指一道符文,融在三人身上。
可隨后,她臉上變幻,恨恨地吐露一句。
這種血禁,連她都無可奈何,與神魂命道相連,若是強行祛除,多半會將三女的道行盡數(shù)湮滅,甚至傷及性命。
“既無法真言,那么同樣無法寫文,只不過此人竟算計到我的弟子頭上,當(dāng)真囂張至極”
衍夢大賢拂袖一甩,臉上怒意騰升。
自她衍夢出道以來,頭一次被人這般算計,連座下的弟子都在道境中被人種下血禁,且自己還無可奈何。
多少年了,何曾有過?
“蝶忻身在何處?”她屈指一算,可卻眉頭更蹙幾分。
比起北堂慕紅,云晴,嫣姬三人,對于蝶忻的命數(shù),竟在此時此刻發(fā)生了變化,一條命線消失,有關(guān)蝶忻的一切都不可測。
這究竟是何人,在天衍一道上竟可與她比肩?
道門之劫難道就是此人嗎?可為何要在她三個弟子上種血禁,又為何要在道境大門那邊布下九妖封血陣?
以萬數(shù)弟子要挾,其內(nèi)到底想要盤算什么!
傘中界,莫然額頭冷汗滴下,他早知北堂慕紅三人一旦出來,多半會將他的事情告知。
好在妖祖的血禁不虧是傳承至古,連真言都可封印,不讓人說出。
只是他沒想到,蝶忻的這位師尊推演之術(shù)精湛到如此,縱是欺天法蒙蔽,也無法真正斷絕這尊大賢的感應(yīng)。
“蝶忻還未曾出來”北堂慕紅說道。
“哦?”衍夢一笑,讓三人繼續(xù)上山。
她想看看,這暗中人究竟會讓她們?nèi)プ龊问拢绕涫巧较碌琅_那邊因大陣而亂作一團之時。
“蝶忻,山頂碑文只有一個,應(yīng)該沒有其他吧?”莫然問道,這位衍夢大賢還真不凡,他總感覺自身已被發(fā)現(xiàn)般。
可這又有點不可能,欺天法之力與天樞傘合一,別說這位大賢,就算是世間賢者齊算,都難測出他們身在此地。
“竹屋外,唯有一碑,我學(xué)的只是碑上一半,神輔之外另有一半”蝶忻思慮片刻,慎重的說道。
這應(yīng)該不會錯,在進入九方天道境的時候她還曾在師尊門前感悟此法,這件事情,就算是北堂師姐她們也未曾知曉。
故而,她的北堂師姐才會如此困惑,為何蒼會選擇藏身傘內(nèi),又為何會讓她們帶上師尊的山峰。
畢竟,在她們眼中,這無異于自尋死路!
不過反正眾人一被血禁封言,二亦不知蒼的目的是何,反過來,她的師尊無論怎么探查,也不會知曉本就不知之事。
但有一點,連蝶忻都心有余悸,若是她的師尊探查那把天樞傘呢?
兩人絕無可能在被發(fā)現(xiàn)之后還能逃離道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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