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方的人被華夏這方搞得盛怒不已,越氣越追,可越追越死。
追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的時間后,三方的人一看周圍,心涼了半截,他們的人在不知不覺中,居然死了不少,島國這邊死了有三十多人,高麗國那邊正好死了三十人,美國那邊也是了有二十人左右。
看見還在前方躥動引誘著他們追的三方人馬已經(jīng)沒有了先前的怒氣,更多的是懼意,追了大半天,除開可以看見華夏的人的確在前面以外,他們連別人一個人也沒能殺死,反倒是自己這方損失慘重!
與此同時,在四國的軍事基地里面,華夏國這方,閻將軍早就把香檳給拿了進來,看見屏幕上的畫面,他又是大笑起來:“好好好!我就知道這小子不會讓我失望,兄弟們,開香檳了!”
上首處的老者眼中驚異連連的看著閻將軍:“我說老閻,那年輕人到底是誰??!”
其余人也是一個個面帶驚喜之色的看著他。
“老閻,你也太不仗義了吧,居然還藏著這么一個人物,早點讓他出來多好啊!”
“就是啊,他要早點出來,我們也不至于損失那么多精英了!”
“真沒想到,這么一個年輕人,居然能把我們這已經(jīng)殘缺的隊伍撐起來,還能給這三方這么沉重的打擊,那些混蛋這次要傻眼了!”
閻將軍無奈道:“你們以為我不想讓他出來啊,主要是我很多時候根本就不知道這小子在哪兒,當(dāng)然,說起這小子,你們可能也認(rèn)識,他就是蘇杰,而我這支鐵衛(wèi)的教官就是他,鐵衛(wèi)能訓(xùn)練出來,他也有很大的功勞!”
“蘇杰?他就是那個在武林界現(xiàn)在被傳得神乎其神的蘇杰?”
“我承認(rèn)這小子的能耐的確不小,一個尊境都能殺王境了,可他居然還能練兵?”
“鐵衛(wèi)的功夫都很厲害,難不成也是這小子教的?”
閻將軍有些感嘆的點點頭:“蘇杰和一般的武者不同,一般的武者自然是不可能把自己的武學(xué)貢獻出來的,而且就算是貢獻了出來,他們的功夫都需要內(nèi)力的配合,普通人修行起來也不是很實用,而蘇杰,專門拿出了一部很適合我們軍人練習(xí)的外功,除此之外,你們還記得上次我們演習(xí)對戰(zhàn)美國吧,野戰(zhàn)演習(xí),全是靠著蘇杰的野外生存技能才讓我們獲勝?!?br/>
上首的老者問道:“他提了什么要求?”
閻將軍又是搖頭一笑:“老首長,你這可想錯了,我剛才就說了,這小子可一般的武者不一樣,這小子有多愛國我不知道,但國家需要他出力,他有那份能力的話,肯定不會含糊,別說向我要什么好處了,我倒是很想把他拉到我手下來做事,可人家不愿意啊。”
上首的老者一聽這話,頓時肅然起敬,頗為欣賞的看著屏幕中的蘇杰:“這樣的年輕人可不多了,可惜啊,他現(xiàn)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辦,不然我也真想把他拉到我們軍方來?!?br/>
現(xiàn)在的年輕一輩不說多自私自利,但可以做到像蘇杰這么無私的還是極少的,關(guān)鍵是蘇杰還這么有本事。
其余人也是不住的點頭,贊同老者這句話。
相比起他們開心,美國,島國,高麗國這三方臉色就陰沉了下來。
島國軍事基地中,一個身材矮小的穿著島國軍裝的中年人怒哼一聲:“八嘎!這群飯桶,別人沒拿槍他們居然都打不過,他們簡直就和支那人一樣!”
高麗國那邊,穿著高麗國軍裝的老者臉色沉冷者:“這群卑微的奴才,居然敢欺負(fù)到了主人的頭上,要不是當(dāng)年我們賜予他們文化,他們都還是野人,竟然還讓其他人都參與了進來!”
美國那邊,雖然同樣是臉色難看,但他們沒有氣急敗壞。
上首處的一位美國軍裝老者看著對面的詹姆斯杰克:“杰克,你認(rèn)識他?”
詹姆斯杰克鄭重的點頭:“是的,將軍閣下,這位名叫蘇杰,他很強,不止他個人實力強,他的野戰(zhàn)作戰(zhàn)能力也非常強,上一次我們和華夏過進行演習(xí)就是因為他的出現(xiàn),讓我們敗了,這是一位很強勁的對手!”
美國軍裝老者沉思了以下:“這是一位天才,如果他能夠來為我們效力的話,我愿意給出最好的待遇。”
詹姆斯杰克認(rèn)同的道:“我也是這么想的將軍閣下,我希望等這次演習(xí)結(jié)束了之后,希望可以和華夏軍方好好談一談這件事。”
“嗯,相當(dāng)不錯的提議,我認(rèn)為,我們可以拿出一些代價!”
蘇杰這邊,他倒是還不知道自己的出現(xiàn)已經(jīng)引起了那么廣泛的關(guān)注。
此時他正在一顆大樹上關(guān)注著三方人馬的舉動,三方人馬在原地停留了一下后,又商量了一陣,然后就開始朝著后面撤退了。
他們現(xiàn)在也算是認(rèn)清了,在這樹林里面,絕對不可能是華夏那方的對手。
可是,華夏一方又豈會那么甘心的讓他們退走?
蘇杰站在樹梢上,一個閃身來到了他們的后方不遠(yuǎn)處,在這里,正是十幾個華夏軍人手持槍械埋伏著,不錯,從一開始,其實不斷引誘他們前進的,就只有兩個人而已,大部分人都躲在他們的后面,就是為了堵住他們的退路,至于這些槍械,自然就是從那些死去的三國的人手里撿來的。
眼見對方越來越近,華夏這方立即開槍。
而華夏這方開槍只有幾輪,打的對方措手不及后,卻不乘勝追擊,而是立刻就撤走了。
但這幾輪一下來,島國那邊現(xiàn)在還只剩下了十幾人,高麗國那邊同樣如此,美國這邊也只剩下了二十人。
瘋了!
三國的人要瘋了!
島國和高麗國那邊的人口中又是怒罵又是恐懼,美國這邊的人素質(zhì)稍高一點,但也是不停的低聲咒罵著,這叢林簡直就是為華夏國所生的一樣,布置一些陷阱也就算了,那些毒蟲,毒蛇,又是鬧心,又是讓人忌憚。
最關(guān)鍵的是,對方還狡猾得很,打了那么久,偏偏只看到他們幾個人影,連人家的毛都沒摸到一根。
不能停了,趕緊走。
于是乎,他們又開始趕緊撤退,但華夏這邊就好像是咬住了他們一樣,粘著不放,你退我就打你,你停下來我就立刻閃,躲起來又重新尋找機會。
畢竟三國現(xiàn)在加起來的人數(shù)還是比華夏這方多,他們不可能硬碰,而且叢林戰(zhàn)對他們這么有利,能夠不付出代價的對付三國的人,他們更沒硬碰的理由。
這一次,華夏這方的人打得很爽,狠狠的出了一口惡氣,前些天一直被三國的人壓著打,逃到哪兒人家打到哪兒,人家想打就打,想騷擾你就騷擾你,搞得你睡覺都不安寧,這一次,他們著實是把這種恐懼還給了他們。
就這樣,一進一退的打,又過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后,三國的人已經(jīng)警惕到了極點,相互背靠背的慢慢一步步的撤退,這樣一來,華夏這方下手的機會就少了很多,但偶爾逮住一次空蕩射擊還是能夠解決幾個人。
如今,島國和高麗國那邊現(xiàn)在還只剩下了十人左右,美國這邊同樣只剩下了十五人,三方加起來的人數(shù)也只有三十五人了。
突然,島國那方的人停了下來,全部跪在了地上:“投降,我們投降了,放過我們,我們投降!”
仿佛是有連鎖反應(yīng)一樣,高麗國那邊看島國這樣,也開始跟著他們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