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悄悄的跟他說你的這些符咒看起來沒有什么賣點,全部都是黃色,而且就桃花福和平安福,你看我的這些符,什么顏色都有,而且還送給他們一個手鏈或者項鏈什么的?!?br/>
張帆真想笑,老頭子送的手鏈和項鏈那邊的批發(fā)市場五毛錢一個。
沒生意的時候張帆就刷手機,他才不在乎那些人怎么看他的呢,老頭可不敢刷手機生怕影響了他的仙風道骨老神仙的尊嚴。
張帆的手機上啥時候都有很多的未接來電,他都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而且還有很多的微信。
那些未接來電他是不會回撥過去的,微信他就一條一條的看。
秦媛給他發(fā)的微信還是關于那個佛像的,讓他有時間去辦公樓找她一次,張帆不由得想起來他給秦媛在沙發(fā)上按摩的樣子。
他覺得秦媛那個小妮子好像對他的手法已經(jīng)上癮,了如果天天要讓他去按摩的話那難度可有點受不了,秦媛還給他開出了條件,說每次按摩可以給他一千塊錢,這可比那些技師的錢多了,還說要帶著他去見見爸爸媽媽。
因為秦媛的爸爸媽已經(jīng)不止一次地要秦媛帶著他一塊去吃一頓飯了,張帆就這么胡思亂想的,手里面的手機突然嗡嗡的發(fā)來了視頻請求。
點開視頻請求原來是杜倩倩和她的表妹劉怡寶。
“我的小大師啊,我給你打電話你總是不接,給你發(fā)信息也不回,你有那么忙嗎。
張帆笑了笑說,我就是很忙的。
現(xiàn)在劉怡寶也忙不迭的給他打招呼,滿嘴的小大師小大師的叫著,已經(jīng)把張帆當成她的偶像了,而且張帆偷偷摸摸的從酒店里面溜出去的光輝事跡在劉怡寶看來又好玩又搞笑,杜倩倩說上一次不是跟張帆提過了嗎,她的一個好朋友想邀請張帆看一看,因為結婚好長時間都要不上孩子,吃了好多好多的藥也跑遍了全國各地的醫(yī)院也不奏效。
張帆就跟杜倩倩說他的出場費可是很高的,杜倩倩說放心好了,絕對少不了他的,兩個人就約好了晚上杜倩倩就把地址發(fā)給了他。
“救命啊救命?。 ?br/>
神光寺的大殿那邊突然傳來了撕心裂肺的呼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
老頭朝著張帆使了一個眼色,意思好像是說要不要過去看看。
張帆最討厭就是老頭在自己的面前端著架子了,把小板凳踢到了老頭的面前,幫我看著板凳,他就來到了大殿。
神光寺的香火鼎盛,這個時間點是香客云集,但見一個人倒在地上,這是一個大概三十歲左右的男子,非常的瘦,兩個臉頰都凹進,去眼圈也是黑黑的,身上的衣服顯得很肥大,躺在那里就好像一具干尸一樣。
在她的身旁應該是他的父母,哭天喊地的喊著他的名字,他的父親哭了幾句之后一把就抓住了旁邊一個和尚的袖子,“求求你了小大師,求求你了把你們的亦椿大師叫出來吧,救救我的兒子我求求你了?!?br/>
作為一個香火鼎盛的寺廟每天都會有很多很多人來這里拜佛求香,這其中就有很多是為了驅病的,得了一種怪病花多少錢不說,到哪都看不好,所以只能把希望寄托于神佛的身上,這個人估計是疾病突發(fā)。
出了這樣的事,那個小和尚也非常的懵,只好去后面請出了亦椿大師。
這是張帆第一次亦椿軍大師。
果然是一個仙風道骨的老和尚,中等個頭,不胖不瘦,穿著一身灰色的袈裟,臉色平靜的給倒地的男人診脈之后,讓和尚把他抬到了旁邊的墊子上。
人群里面就有人小聲的嘀咕,咱們的亦椿大師還會看病啊。
另外一個人就回答說,亦椿大師當然會看病了,只不過他不隨便給別人看。
男人的父母非常急切的看著亦椿大師就等著他發(fā)話了,大概過了幾分鐘之后亦椿大師摸了摸自己長長的胡子說,這個人已經(jīng)病入膏肓他實在是束手無策。
嗷嗷的一聲男人的媽媽歷史就癱在了地上開始哭了。
一邊哭嘴里面還一邊不停的說他們家就這么一個兒子,兒子也剛剛結婚幾年,孫子也才三歲而已,他兒子正當壯年上有老下有小的,突然之間就得了這種怪病,已經(jīng)求醫(yī)了一年多了,但是一點都不見好轉,如果兒子沒有的話他們這一家老小都不用活了,巴拉巴拉巴拉……
而男人的爸爸還在不停的求著亦椿大師,讓他不管怎么樣也要出手試一試。
張帆走到了近前,對一臉焦灼神情的中年漢子說,“如果你信得過的話那就讓我試一試。”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張帆。
這是誰呀?這個年輕人口氣還挺大的呀,中年漢子不太信任馬上就問,“你是干什么的?。磕阋嗌馘X?”
一看這個家庭的經(jīng)濟條件就很一般。
這么多年治病估計沒少碰到騙子。
張帆自從出了道觀之后看病的全部都是那些有錢人,但是師傅曾經(jīng)教育過他,雖然他們并不是佛門中人,但是要始終懷著一顆慈悲的心普度眾生。
張帆說,“你看著給就行?!?br/>
既然都說到這份上了中年漢子也就不攔著了,張帆蹲下來給那個三十多歲的男子診脈之后又翻了翻他的眼皮,點點頭。
然后指揮著旁邊的小和尚給他拿幾樣東西,一樣是大殿最大香爐里面的香灰,另外一樣是神光寺后面的山泉水,還有一樣就是后院和尚們住的禪房窗簾灰。
然后給和尚要了一個干凈的杯子把隨身攜帶的小布包打開從里面取出來一個褐色的丸子,用山泉水融化了之后把那幾樣東西加進去,招呼著男子的爸爸扶起來男子,然后捏開他的嘴巴這一杯子的東西給他灌進去。
所有的人都秉著呼吸看著,張帆的一通操作這也未免有點太邪門了吧。
這東西要是能救命的話那還要醫(yī)院干什么。
張帆做完了這一切之后就招呼的人都往后退,然后又讓和尚拿過來一個大大的痰盂等著。
這個男人有動靜,沒過幾分鐘男人的睫毛開始抖動起來,又過了一會兒眼睛居然睜開了,嘴巴一鼓一鼓的一把就摟過了那個痰盂哇哇的開始吐了。
他這一吐可好,整個大殿里面腥臭無比,剛才看熱鬧的人紛紛從大殿里面逃了出來,也開始吐了。
老頭大老遠的看著就有些納悶了,這是干嘛的呀,好好的怎么就吐開了呢。
男子大概吐了滿滿一大痰盂黑色的東西之后,這才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對他的父母說真是舒坦呀,這么長時候我都沒有這么舒坦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