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個男孩子嗎?
不過如果說他是女孩子……好像也不是不能相信。
說不定人家喜歡穿中性風的衣服呢, 現(xiàn)在不正還流行男友襯衫嗎。
云子宿:“……”
他根本就不認識這個人,而且一眼掃去, 對方身上也沒有陰氣之類的邪物在搗鬼。
這人的言行未免太詭異了一點。
聽見“女朋友”這個詞, 韓弈不由皺了皺眉。他伸手想把面前的青年甩開, 對方卻死死拉著他的手臂, 像是把全部力氣都使了出來。
他語無倫次地說的“親愛的”“我愛你”之類的話,眼睛里卻流露出哀求和不易察覺的恐懼。
即使有云子宿在身邊,韓弈周|身的陰冷氣息依然非常明顯,兩人走路時, 雖然不時有人回頭頻頻來看, 卻沒有人真的上來搭訕,即使是偶爾擦肩而過,身旁的人也不會自覺地離韓弈遠一點。
眼鏡青年此時卻不管不顧地抓著韓弈,似乎完全沒有被韓弈的氣息影響到。
云子宿和韓弈都察覺到了不對勁,見旁邊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甚至還有人拿出手機開始拍照。兩人對視了一眼,韓弈轉(zhuǎn)頭對那青年冷冷道:“換個地方聊?!?br/>
青年似乎還想說什么,韓弈卻不打算再耽擱。云子宿在前面帶路, 韓弈就拎著眼鏡青年跟在后面, 確保他不會再貿(mào)然沖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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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韓弈在, 他們沒費多少功夫就離開了人群的包圍。只是在走出人群后, 眼鏡青年又顯得有些慌亂起來。
幸好要去的那家餐廳離這里不遠,沒走多久,三人就走進了一家私房菜餐廳,二樓還有空包廂,在服務(wù)生的指引下,他們直接上了樓。
進了包廂,青年直接脫力地坐在了椅子上。房門關(guān)好后,他才抖著聲音道:“剛剛非?!浅1?,謝謝,謝謝你們救了我?!?br/>
云子宿正好奇他的說法,就聽見韓弈道:“點完菜再說。”
青年忙點了點頭,韓弈重新打開門,叫了服務(wù)生過來。
兩人點菜的時候,眼鏡青年跑到房間角落里打了一個電話。等菜陸陸續(xù)續(xù)開始上的時候,他才走了回來。
青年主動道:“這頓飯錢算我的,非常感謝兩位的幫助。”
云子宿看了看他,卻道:“還是算了吧。”
青年一愣:“為,為什么?”
一旁韓弈聲音微冷:“怕你請不起。”
他話剛說完,就有服務(wù)生敲門進來,兩個服務(wù)生一人端著一個碩大的托盤,上面的飯菜連碗帶盤,總計九個。
把菜擺好之后,服務(wù)生還道:“請您稍等,剩下的菜會馬上送來?!?br/>
眼鏡青年:“……”
等菜上齊后,青年已經(jīng)被擺滿了一桌的碗盤驚呆了。
“還,還有其他人要來?”他結(jié)結(jié)巴巴地問。
云子宿道:“沒有了。”
鎖好房門的韓弈走了回來,對青年道:“說重點?!?br/>
隨即,他又轉(zhuǎn)頭對云子宿道:“你先吃?!?br/>
雖然都是三個字,但這兩句話的語氣聽起來卻截然不同。
云子宿點了點頭,一面吃著糖醋魚,一面聽青年的解釋。
“剛剛的事非常抱歉,我叫林羽,是安城大學(xué)新聞系的學(xué)生。”林羽說著,還從口袋里拿出了學(xué)生證給兩人看,“我在一家新媒體平臺實習,最近在做一篇報道,調(diào)查的是后院貓的情況。我本來想偷|拍那些貓販子的情況,結(jié)果被發(fā)現(xiàn)了,迫不得已才找上了你們求助?!?br/>
林羽說,貓販子的據(jù)點在附近不遠處的一個小巷子里。他假裝成看貓的買主,之前已經(jīng)去過兩次,拍下了不少東西,但一直缺少關(guān)鍵性的證據(jù)。這次再去,那些人似乎已經(jīng)對他產(chǎn)生了懷疑,特別是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的紋身男,一直在盯著林羽藏攝像機的口袋看。
林羽覺得不對勁,趁著幾人說要去拿貓籠子的功夫,轉(zhuǎn)身開始朝外跑。他的預(yù)感非常及時,等那幾個人追出來的時候,他們手里都已經(jīng)拿好了成年人手臂粗的棒球棍。
巷子曲折幽深,想往外跑也不容易,林羽只能周旋著在各個犄角旮旯里藏身,邊跑邊躲,避開那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幸好他之前兩次來時多留意了地形,再加上運氣好,才僥幸沒被那些人當場抓|住。
林羽一心想著跑到大路上就能向路人求救。沒想到躲在一戶門房前時,他卻聽見了不遠處分叉口路過的幾人的聲音。
“我聽見一個人說,‘要是那小子跑到大路上了怎么辦?我們就很難抓他了。’然后另一個人說,‘你去叫紅姐出來,剩下的人繼續(xù)找,要是他跑到外邊,就讓紅姐上去罵他負心漢出軌,我們再抓他,到時候旁邊就不會有人管了,報警也沒用?!?br/>
敘述這段時,林羽的聲音又有些抖,顯然是還沒從恐懼中緩過來。
“后來我終于跑出了巷子,結(jié)果等跑遠了一扭頭,就看見有一群人從巷子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