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言緊緊地握住手中的白玉,轉(zhuǎn)身,離去,就在剛要走出牢房的一霎那,身后傳來冷亦風(fēng)擔憂的聲音。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不要管這件事?!?br/>
戴上黑色的斗篷帽,再也沒有絲毫的猶豫,快步的走出牢房,昏暗的牢房中只傳來一陣輕嘆。
水云閣二樓,月浣正憂心忡忡的倚在床邊,指尖滑過那雕刻著木蘭花的欄桿,眉頭緊縮。
王爺還在牢里,皇宮里一點消息也沒有,她好是擔心,就在這時,丫鬟蘭秀慢慢走到了她的身邊,看著月浣失落的模樣,她也開心不起來。她從小就是在水云閣長大的,月浣就拿她當做親妹妹看待,她們一起為宣王辦事,可以說是患難與共了。
蘭秀關(guān)上窗戶,然后將手中的暖爐塞到了月浣的手中,“閣主,外面有一位公子求見?!?br/>
原本平靜的眼睛在聽見這句話的時候明顯蕩漾起一絲漣漪,墨綠色的瞳孔透出一道精芒,還是來了嗎?
“請吧!”月浣揮了揮手,水藍色的水袖微微蕩漾著,蘭秀還沒有出門,她就已經(jīng)開始準備沏茶了。
看著站在門外的瑾言和冷羽飛,月浣?jīng)]有露出任何驚訝的神色,這么多年了,她也變聰明了許多,有些事情動動腦子都能猜到三分。更何況,王爺這一次也算是為她頂罪,柳瑾言是個仗義的人,一定會來找她。
“看來庸王妃還真是喜歡這一身男兒裝啊?!痹捳Z中帶著一絲絲女兒家的調(diào)皮,可是卻也不減絲毫風(fēng)韻。月浣趕緊請兩人坐下,為他們斟上一杯剛剛泡好的碧螺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