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蘇失去意識倒地的那一刻,男子也環(huán)顧了四周,見路邊的停放的車一閃一閃的亮著時,他匆忙扛起秦蘇往車子走去。只是,他沒注意到在他挪動秦蘇的時候,秦蘇脖子上的項鏈掉落在路邊的地上。
將秦蘇放到后座上,陸誠把提前準備好的酬金從敞開的車窗遞了出去,冷漠地開口道:“記得,不要再出現(xiàn)在c市,馬上走?!标懻\話音一落,他就立馬踩下油門,筆直地飛速疾馳駛離路邊。
男子在陸誠的車子從他面前駛過的那一霎那,他馬上打開袋子,看著里面的一沓沓現(xiàn)金,他馬上將身上的快遞服脫下扔進垃圾桶。然后,他往前走出一段距離后,才攔下一輛車,不用陸誠囑咐,他也會在第一時間趕緊離開。
坐在出租車上,男子偏頭看向外面漆黑的夜空,他興奮地吹起了口哨,早在陸誠給他看照片的時候,他就知道他要騙的人是顧巖的妻子,關(guān)于顧巖他多多少少還是有所耳聞,不然他也會故意提了一半的價。而且他們經(jīng)常幫像陸誠那種自詡是上流社會的人,辦些見不得人事后,他們都會跑到另一個城市躲上一陣時間。
而在秦蘇被陸誠載離的半小時后,梁宇的車子停在了秦氏大樓下,這幾天他知道秦蘇都在加班,每天幾乎快九點才從秦氏離開。所以,他也習慣了每天驅(qū)車來到這,坐在車上邊工作邊等著秦蘇從里面出來。
今天也不例外,只不過是有事耽誤,來的稍微完晚了一些,抬頭看著大樓上的等零星的燈光還在閃爍,梁宇微微一彎唇角。倚靠在車椅上,稍作休息了幾分鐘,梁宇取過一旁的筆記本,開始整理起資料。
當放置擋風玻璃前的車柜上的手機響起提示的聲音,梁宇便將手上的筆記本合上,放在車座上,褐色的深眸緊緊凝向秦氏大門。可是等了快十分鐘還沒見到秦蘇出來,他又耐著性子再等了半個小時,依舊沒見到秦蘇。
梁宇抬頭往樓上看去,那薄弱的燈光還在閃動,他突然感覺到不對勁,秦蘇觀察過秦蘇,她在公司加班的時間,是絕不會超過九點的,更何況這都快比平時晚了一個小時左右,太不符合常理。
拿起車柜上的電話,梁宇倉急地撥打著秦蘇的電話,可只是一遍又一遍響起熟悉的嘟嘟嘟的聲音,沒有接起。沒在猶豫,梁宇下車就要朝秦氏門口幾步走去,走了沒幾步,梁宇感覺腳下好似踩到什么東西。
他抬起腳,彎腰撿起地上的東西,借著路燈,他看清楚是一條項鏈,而且還是秦蘇的,他記得上次見面,秦蘇還戴過。梁宇的越發(fā)覺得事情不對了,立即跑向秦氏門口,發(fā)現(xiàn)側(cè)門是開著,沒有猶豫,他急忙跑進去,乘坐電梯一路往上。
電梯一停,梁宇就沖出,狂奔到秦蘇辦公室門口,看到里面的燈還在亮著,他一把推開門,里面卻空無一人,查找了一番,沒找到什么有用的線索。梁宇離開辦公室,去了保安值班室,一腳把門踹開,他走到值班保安面前,慌急地大聲命令道:“把晚上的監(jiān)控視頻調(diào)出來?!?br/>
保安認識梁宇,見他有如此慌亂,也不敢多嘴詢問,只好按著梁宇的吩咐,把從下班到現(xiàn)在的監(jiān)控視頻全都調(diào)出來給梁宇。見梁宇在另一臺電腦上,查看著監(jiān)控視頻,值班保安也好奇地走到梁宇身后。
直到他倆都看見出了秦氏往拐角走去,這之后就再也沒出現(xiàn)在攝像頭所監(jiān)控的范圍里,保安頓時明白了,梁宇是在找秦蘇,可他當時只是打了個盹,沒注意看監(jiān)控,就發(fā)生這么大的事,秦蘇就不見了。
“今天的事只能你知我知,要是秦氏里的其他人知道了,我就當你是你泄密的,到時候你就自求多福?!绷河钅闷鸨O(jiān)控視頻的碟子,警告著保安。隨后,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保安,“你明天把這個交給你們秦總的秘書,讓她第一時間聯(lián)系我?!?br/>
梁宇話音都還沒落,也沒等保安說上一句話,他消失在保衛(wèi)室,只剩下門一晃晃的。梁宇坐在車里,頓時不知該去什么地方找秦蘇,冷靜思考了一會兒,他撥通保鏢的電話,吩咐他們現(xiàn)在就去找秦蘇,務必在天亮前找到她,他啟動車子先趕去鼎派。
事情比他想得復雜,秦蘇為什么偏偏要去監(jiān)控器拍不到的地方,梁宇一路飛馳,趕到鼎派時,除去路邊的等還亮著之外,里面都是一片黑暗。將車停在鼎派門口,梁宇想著雖然顧巖去了國外,說不定他或許知道秦蘇的消息。
這樣一想,梁宇便立刻撥通了顧巖的電話,在電話被接通的下一秒,他急切地說道:“顧巖,你知道秦蘇的消息嗎?她失蹤了,我懷疑她可能被人綁架了?!?br/>
梁宇才一說完,葉云清的嗓音就響起,“顧巖哥現(xiàn)在很忙,沒有時間去管這些事,不要再電話過來?!比~云清語畢,即刻啪地掛了電話。她可是知道為什么秦蘇不見,但卻不能讓顧巖知道。
梁宇看了好幾次電話,確定他撥的是顧巖電話后,他嘴邊掛起嘲諷毫無溫度的冷笑,這邊秦蘇生死不明,他顧巖口口聲聲說愛秦蘇,但卻和葉云清在一塊。既然如此,他更得將秦蘇從顧巖身邊帶走,將電話拋到一邊,他重啟車子,駛離鼎派。
葉云清才放下電話,顧巖就從洗手間走出來,他也不知道和這么巧,葉云清出國來玩,兩人居然同住在一家酒店?!拔矣须娫拞幔俊鳖檸r邊穿外套,邊問著葉云清,他剛在洗手間,隱隱聽見葉云清在說話。
“我看是個陌生號碼,一接才知道是別人搭錯了,我就刪了?!比~云清腦子一轉(zhuǎn),找了個理由搪塞顧巖。
顧巖也沒起疑,他取過文件,拿起手機,看向葉云清,“云清,你回你的房間,我還有事要出去,關(guān)于你之前說的陪你逛逛周圍景點的事,會讓分公司派人給你?!闭f著,顧巖就先讓葉云清走出他的房間,然后,他才出了酒店,去了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