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馬上結(jié)束鬼魅移動,出現(xiàn)在丘陵腳下,而朱品航亦是如此,這樣的事情關(guān)系到鬼魂的存亡,祭祀急切的向朱品航問道:“你到底是怎么做到可以也使用鬼魅移動的?我附在你身上時,你絕對還沒有這樣的能力。”
朱品航對祭祀的問題不屑一顧,變回自己的模樣,說道:“我修煉忘形仙術(shù)已近三十年,只要接觸過什么事物,就能變化成那種事物的樣貌,不但外形是,連內(nèi)在也是,想要使出鬼魅移動和鬼魅攻擊又有什么不可能?這就是地仙一脈的厲害之處,看來我是難得可以使用鬼魅移動的活人了。”
如果是別人在祭祀面前吹噓,它是肯定不會相信的,鬼魅的世界只有鬼魂這種能量體才能進入,但是見到朱品航這一幕后不得不相信這樣的事實,鬼魅移動不僅僅只有鬼魂才能使用。
祭祀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自己面前的人是一個絕無僅有可以影響鬼族的人類,無論如何都要盡自己最大的能力將他打敗,即使自己做不到也要重傷他才行。
朱品航覺得這次戰(zhàn)斗還真是有意思,祭祀通過替換交易熟知了自己的能力,自己則通過忘形仙術(shù)擁有了祭祀的能力,可以說是基本上是一場同類型能力對手之間的戰(zhàn)斗。
祭祀現(xiàn)在想要戰(zhàn)勝朱品航,唯一能用的就是鬼魅移動,他既然可以完美模仿自己的能力那么比的就是誰更聰明,不過相信他雖然能模仿自己,但有些東西是做不到的,就像自己雖然知道了他的所有記憶,但是他的仙術(shù)自己還是使用不了一樣。
祭祀想要與朱品航進行最終的對決,于是直接沖了過去,這還是朱品航與它斗了這么久,它第一次主動攻向自己,于是立即將雙手都化出五雷掌,也迎了上去,這里可不是鬼魅世界,不會再像剛才那樣失效了。
不過朱品航意料不到的事情果真發(fā)生了,就在朱品航奔向祭祀時,祭祀也在雙手上化出了兩道有些熟悉的符號,令朱品航精神一愣,這兩個符號絕對在哪里見過,只是有些想不起來,結(jié)果祭祀沖到朱品航面前時,集結(jié)用雙手拍向朱品航的雙手,直接將其撞飛。
朱品航倒在地上滑出老遠,等到停止滑行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掌已經(jīng)被燒傷,終于想起了祭祀手中的那個符號是什么了,那是五行掌中雷掌法的抵消掌,想不到祭祀竟然還會道法,看來它身前是個女道士。
就在朱品航猜到祭祀身份時,祭祀已經(jīng)閃到了他的面前,直接用鬼魅攻擊將朱品航的頭埋入了地下,在厚實的土層中朱品航很難將頭給拔出來。
想要對付祭祀,最好的辦法就是以牙還牙,朱品航馬上又變化成祭祀的模樣,想利用鬼魅移動離開,但是剛一變身就遭了祭祀的攻擊,這下朱品航真覺得不妙了,祭祀是鬼魂,自己變成它的模樣那它就完全可以針對自己了。
朱品航變成祭祀的模樣后,祭祀馬上用鬼氣化作利刃,直接刺穿他的身體,雖然沒有鮮血流出來,但是只要變回人形傷口就會立馬顯現(xiàn)出來,情況十分不妙。
朱品航知道事態(tài)的嚴重性,馬上又變形,化作一條小蛇鉆入了土中,勉強在地下穿行,不過他此時心中稍微安心了一些,祭祀身前是道士,那么死后肯定無法再使用道術(shù)了,這么說它只是普通的鬼魂,沒必要害怕。
朱品航在地下穿行時,開始思考著手反擊,等下回到地面就用自己的絕招,像對抗張驍時一樣,召喚出降生魚出來,然后自己也變成它的模樣,兩條降生魚一同進攻,不信它能躲的掉,但是想到這里朱品航又否認了這個想法,這可是自己的絕招了,到時候肯定是要用在鬼王身上,如果單純對付祭祀,那么鬼王就會有所發(fā)現(xiàn),說不定會想到破解的方法,所有暫時不能用,一定要等到關(guān)鍵的時候才行。
但是不用降生魚自己還能用什么呢?朱品航開始吃力的思考起來,自己修煉這么多年,難道除了降生魚和忘形仙術(shù)就沒有別的東西了嗎?就好像張驍問的那樣,難道自己真的是忘記了什么?
隨著時間的流逝和朱品航精神的緊繃,沒有回想起來的記憶終于蘇醒了,朱品航頓時眼前一亮,自己行走于這個充滿各種危險的世界,最長時間陪伴自己的不是忘形仙術(shù),也不是降生魚,而是時刻不離的上等靈物螻蟻筷。
螻蟻筷是由先人用不知名的材料打造而成,具有多種奇特陣法的妙用,普通的妖魔鬼怪根本就靠近不了它,所以平時驅(qū)邪避兇有奇效,正適合自己這樣四處游歷的修仙者使用,螻蟻筷還有另一個特點,就是它并不是只有一副,它總共分為三副,分別代表天、地、人,每副都具有不同的功能,就算將一副的兩根分開,也能發(fā)揮出兩種不同的效果,而一旦組成一套合為四面神塑,就算是極品靈物也無法與其抗衡。
現(xiàn)在朱品航身上的便是人屬性的螻蟻筷,朱品航從不遠處竄出地面,化作人形,身上的傷口立即體現(xiàn)出來,不過還好及時被朱品航用仙術(shù)止住,然后立即從盤起的頭發(fā)中拔出螻蟻筷,只見這雙筷子上有著不同的圖案,一根大頭上涂有身穿鎧甲的男子,它的底部延伸出紅色的紋路,旋轉(zhuǎn)纏繞著筷子直到另一端;一根大頭上涂有一個衣著暴露的妖艷女子,它的底部延伸出白色紋路,呈直線直到另一端。
朱品航此時拿出螻蟻筷,發(fā)覺從一開始就不需要這么麻煩,有螻蟻筷的話很快就能結(jié)束戰(zhàn)斗,都因為自己沒有及時想起,才做了這么多無用的事情,而這時降生魚發(fā)動的天譴終于來了,朱品航感覺到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正在匯聚,看樣子應(yīng)該是針對祭祀的,不過此時自己已經(jīng)做好了打算,于是直接將天譴取消,由自己來親手處理。
祭祀看到朱品航從地下鉆了出來,立即又撲了上去,見到自己剛剛占到了些上風(fēng),怎么也要將這種優(yōu)勢擴大,最終將朱品航擊敗。
但是朱品航此時不慌不忙,見祭祀撲向自己,冷靜的瞄準(zhǔn)它,然后將女子筷射了過去,女子筷如同利箭般刺中了祭祀的胸口,將其帶飛直到釘在一棵樹上才停止。
祭祀被固定在樹上后無法掙脫,但是卻沒有一點痛苦,反而是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安詳和輕松,這樣的感覺從成為鬼魂以來還未有感受過,于是驚奇的向朱品航問道:“這樣的感覺……難道是超度的力量?”
朱品航握著另一支男子筷慢慢走向祭祀,說道:“依我來看,你生前應(yīng)該是一名正派道士,不過看你女子的身份,估計父母輩也同為道士,只是死在了鬼王的領(lǐng)地上,這才不得不為鬼王所用,而我正好具有超度的本事,不如就讓我?guī)湍憬饷摪??!?br/>
祭祀是真心為鬼王所用的,但是這樣的意愿不是由它自己掌控,從成為鬼魂起,為鬼王犧牲就成了刻在骨子里的命令,但現(xiàn)在在女子筷的影響下終于找回了自己,很是感激的問道:“你真的可以幫我解脫嗎?”
朱品航走到祭祀面前,將男子筷也釘在它的身上,問道:“螻蟻筷帶給你的感受不用我說,你也明白,你還擔(dān)心我沒有超度的能力嗎?把你的名字和死因告訴我,我來替你安排返回陰間的手續(xù)?!?br/>
祭祀此時已經(jīng)泣不成聲,在螻蟻筷溫暖的靈氣充斥下,終于不受鬼王陰霾的控制了,迅速脫下戴在頭上的帽子,淚眼婆娑的看著朱品航,祭祀的模樣看上去不是什么美人,很普通而已,甚至臉頰上還有一些斑,不過卻給人一種鄰家姑娘的感覺,似乎很親切、很純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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