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戲的日子一天一天的重復(fù)過下去,zara數(shù)著自己拍完的集數(shù)來算賺入口袋的銀子,日子過得平靜且舒心。-叔哈哈-bigbang的名氣日益擴大,似乎有著要紅透亞洲的趨勢,就連zara在好萊塢打醬油時認識的副導(dǎo)演詹姆斯打電話過來的時候,電話那頭都傳來男生哼唱《謊言》的歌聲。
詹姆斯在電話里表示好萊塢準(zhǔn)備的一系列生化恐怖片第三部已經(jīng)謝幕,第四部正在籌備中。該劇將選用東京為背景,所以需要一位地道的日本姑娘友情出演。
zara表示納悶:“詹姆斯先生,我是個地道的中國姑娘,你是不是打錯電話了?”
電話里傳來詹姆斯的聲音:“不不不!國籍并不重要。白石導(dǎo)演正在我們這里做客,他向?qū)а葜ν扑]了你,聽他說,zara你在《裂口‘女’》里的演出十分‘精’彩,你一定能演好這個角‘色’的!”
詹姆斯在電話里說的‘激’情亢奮,‘弄’得zara也變得‘激’情亢奮的以為自己又要遠赴美國參演一個重量級的角‘色’。結(jié)果聊到最后才知道,她要出演一只站在開場幾分鐘里亮相的生化僵尸,并且這只喪尸會于第五部里被主角愛麗絲一腳踹死。
zara握著手機,面無表情:“……這個就是你說的很重要的角‘色’?”
詹姆斯‘激’動道:“當(dāng)然!難道不重要嗎?你知道喪尸的行走方式嗎?之前幾個‘女’孩子面試的時候都表現(xiàn)不出導(dǎo)演想要的感覺!僵硬的走路方式!她們都演成了‘抽’筋!”
zara抬頭望了會兒天,說:“那什么,我可能沒有空……”
話筒里傳來詹姆斯忽然低沉下來的磁‘性’嗓音:“親愛的,我們雖然不提供薪酬,但是提供往返機票和酒店十天的住宿,以及二十箱?!狻奖忝?。”
zara立馬認真道:“好的!詹姆斯先生!您需要我的時候盡管給我打電話!”
電話里的詹姆斯嘿嘿嘿著掛斷了電話,掛斷前一會兒的安靜中,zara聽見了一個男生在唱《謊言》,聽聲音像是個在變聲期中的青少年。
bigbang的粉絲團驟然間壯大起來,街頭巷尾都可見年輕朝氣的小姑娘‘門’哼唱著他們的成名曲,商場外巨大的液晶顯示屏上不停的播放著廣告和《謊言》的公司外時常被送禮物表達愛意的粉絲們圍的水泄不通。就連在zara片場里打雜的實習(xí)生都無數(shù)次用著無比憧憬的語氣跟她說:“我也該朝著我的夢想努力奮斗呢!你看,前輩們他們站在舞臺中央是多么的耀眼……”
總而言之,用一句話來形容就是,bigbang徹底的紅了。
勝膩小弟常常會在半夜訓(xùn)練結(jié)束之后打電話跟zara聊天,談話內(nèi)容也是天南地北的瞎扯,據(jù)說每次扯完,他就會覺得非常舒心。舒心的代價就是他兩只眼眶越來越黑,越來越像熊貓。
他說:“zara姐,志龍哥他最近好像很累,在我們面前還是會笑,但是笑著笑著經(jīng)常就走神了。”
zara說:“哦,可能是真的累了。我這邊有幾只人參,我外公給我的,要不要送他兩只補補?”
沉默良久,勝膩才重新開口:“姐,我覺得志龍哥好像心里有事……”
zara也跟著沉默了會兒,想開口說些什么,張開嘴卻又什么也沒說出來,最終只能隨便找了個借口把電話掛了。長達四個月的拍攝,她接手的這部韓劇總算進入尾聲,侯華耀前段時間脫離道教皈依我佛,終于良心發(fā)現(xiàn),決定給連續(xù)上班三年的她放一個大假。
zara打算利用這個長假回家陪外公種田,即將不久的將來,她就要離開首爾返回故土。所以有關(guān)于全志龍和bigbang的事情,她決定不去‘插’手。
但是天有不測風(fēng)云,就在她做出這個決定的第三個晚上,‘陰’沉著臉的全志龍敲開了她的房‘門’。比較幸運的是,他敲開zara房‘門’的前一個小時,連日來守著zara的杰森被樸賢珠拖出去吃夜宵了,所以全志龍才幸運的繞開杰森得以和zara獨處。
他帶了一大桶鮮‘奶’。
當(dāng)他拎著10l的‘乳’白‘色’?!獭懊鏌o表情的站在zara‘門’口時,zara一度懷疑他是過來謀殺她的,兇器就是他手里的那桶牛‘奶’。結(jié)果,他卻說:“我來找你喝酒,你陪我聊一聊吧?!?br/>
zara呆望著他手里的那桶‘奶’,表示不解:“酒呢?”
全志龍指了指自己的喉嚨:“喝酒傷喉嚨,我不能喝酒?!?br/>
zara心里罵了一句那你找我喝個‘毛’線球!但是還是默默的給他開了‘門’,他拎著‘奶’桶走進房間,徑直走到‘床’邊拿了兩個枕頭拖了著被子走向陽臺。然后把被子鋪在陽臺上,往欄桿邊上靠了兩個枕頭。自己一屁股坐下,伸手拍了拍身邊的枕頭,對zara說:“過來坐著?!?br/>
zara默默的坐到他身邊,然后默默的擰開‘奶’桶開始喝‘奶’。
喝了半天的‘奶’,全志龍依舊是之前的那副樣子,似乎是在沉思,當(dāng)然也有可能只是在單純的發(fā)呆。zara揣測大家這樣紛紛沉默他可能一時間找不到話題開口,于是決定自己起個話頭。
她打了個‘奶’嗝,說:“啊,其實我一直很好奇來著的,聽別人說你是個謙遜努力的孩子,怎么從來都沒有對我謙遜過呢?”
全志龍被她的話從沉思中拉回來,抬頭看她一眼:“聽別人說你也是個溫柔的孩子,可你也從來沒有對我溫柔過?!?br/>
zara表示:“這不一樣,說我溫柔的都是眼瞎的。你和我不一樣,聽說你對前輩都會鞠躬行禮的?!?br/>
全志龍頓了頓,說:“你和我認識的一個‘女’孩子太像了,所以很難把你當(dāng)成前輩來看。而且,你比我小?!?br/>
zara灌了口‘奶’,湊過來問:“長得很像嗎?”
全志龍搖了搖頭:“長得一點也不像?!?br/>
話題終于成功展開,但是看他的神情好像繼續(xù)問下去就要進行到非常不愉快的方向,zara隱約覺得他說的這個‘女’孩子應(yīng)該就是他的前‘女’友,于是連忙切換話題:“對了,你今天來找我是想聊什么?”
全志龍整個人頓了頓,然后又一次陷入了沉默中。
zara嘆了口氣,繼續(xù)灌自己‘奶’,灌的有點用力過猛,不小心嗆到,一口‘奶’含在嘴里沒來得及咽下去直接噴了出來。全志龍坐在她的正前方,不幸中招。
他只是皺了皺眉,抬手抹了一把臉,然后繼續(xù)保持著剛剛的狀態(tài),表情十分憂愁。
zara抹著嘴角的‘奶’漬,終于忍受不了沉默:“聽說,《謊言》是你的歌?”
高聳的樓林下車如流水匆匆而過,絢爛的霓虹燈悠悠緩緩的閃爍著,沒有星光,夜‘色’朦朧。他猛地一顫,好像一瞬間被什么東西擊中,有些不敢置信的抬頭看著她。
zara在他不敢置信的目光中緩緩的開口:“我接下來說的話可能會很‘肉’麻,但是看你這個樣子,我不得不說。”
“我在當(dāng)演員之前曾經(jīng)是一名槍手,你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我是槍手不是殺手不會殺了你的。我是個幫別人寫的槍手,寫我的故事,用別人的名字出版,很沒有出息是不是?我沒錢,沒辦法?!?br/>
“我認識一位前輩,她以一千字三十塊錢的價格把自己的故事賣給一個名作家,那位名作家曾經(jīng)是我崇拜的對象,她幾乎是以三萬塊一千字的價格在盈利著。我問那位前輩,自己的故事卻冠上別人的名字,難道不會不甘心嗎?你猜猜看她是怎么告訴我的?”
“她說,讀者喜歡的是她的故事從而喜歡的是她這個人,這種喜歡和那位名作家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自己的作品帶來的成就感從來都和虛榮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br/>
“我一點也不想說這首歌需要你們五個人一起唱沒了誰誰誰就不是一個完整的整體了這種話,大家對于這首歌的喜愛是從內(nèi)心里發(fā)出來的,因為無處寄放這種喜愛感所以暫時把它放在你們五個人身上。”
“但是,那又如何?難道這能改變大家喜歡這首歌的事實?或者能改變這首歌源自于你的事實?”
zara緩緩呼出一口氣,感嘆道:“這些話真是太矯情了,放在平常我肯定不說?!?br/>
全志龍默默的看著她,很久很久,臉上緩緩的笑開來:“你說的很對,還有呢?”
zara覺得很欣慰,抬起‘奶’桶灌了口‘奶’,說:“還有,這‘奶’‘挺’好喝的,你從哪里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