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許白突然露出一臉痛苦的表情,猛地向前蹣跚幾步,仿佛喝醉了一般,差點摔倒在地上。
“哈哈”錢濤得意的大笑倆聲,看向許白的眼神滿是嘲諷,心中有些驚喜,沒想到那老頭的冥種這么厲害,要是他能夠?qū)⑺玫礁赂履呛喼币斤w起啊
一想起那老頭給自己事成之后許下的種種條件,錢濤就仿佛看到了不久后飛黃騰達的自己,內(nèi)心便是充斥著無與倫比的激動,在這巨大的利益誘惑下,連帶著對于那個古怪老頭的警惕心,也漸漸地少了許多。
再想想幾天之前依舊還在努力生存,艱苦修行,硬著頭皮學(xué)習(xí)那深奧銘文術(shù),給人當(dāng)仆從的自己,錢濤就感覺自己之前的人生全都活在了狗身上,心中暗自惋惜,那個老頭怎么不早點出現(xiàn)呢
“不對呀老夫還沒發(fā)動冥種呢”沙啞的聲音亦是在錢濤體內(nèi)響起,似是有些疑惑,突然叫了起來,“心”
而這時,許白已經(jīng)不知不覺的撲到了錢濤一步之遙的距離。
“呵呵”
許白獰笑一聲,臉上的痛苦神情轉(zhuǎn)瞬消失無蹤。
“詩詩能不能吃到好吃的可就靠你了”
話音剛落,冥冥中便有一道來自天地的聲音響了起來,正是許白的那首“為自己代言”。
“呼”許白一聲長呼,周身泛起一陣白光,一瞬間,他的速度突然暴增,隨著那道聲音的吟誦,冥冥中加持的那道白光亦越來越亮,速度比起他之前發(fā)揮最后的時候還要快上三成。
整個人在這個越來越深的夜幕下格外的耀眼,閃過一道白光就來到了錢濤的身后,因為沒學(xué)過什么武技,便是狠狠地一腳踹出,也帶上了周身的靈氣。
“呼哧呼哧”空氣中劃過幾道細微的靈氣漩渦,打著卷兒很快的消失了。
“砰”的一聲,先發(fā)制人的一只大腳便已踹到了錢濤身上,許白毫不留情,而隨即的,錢濤同時亦是有如神助一般,在這一瞬擺出一個詭異的身法,竟然同時伸出一只拳頭砸在了許白身上。而這一切,定是與他體內(nèi)那老頭脫不了干系。
“撲通”
“蹬蹬蹬”
二人同時飛出,錢濤徑直飛出了十米的距離才勉強定住身形,身影略顯狼狽。而許白亦時蹬蹬蹬的向后緊踩幾步,止住了后退的趨勢。
看來身上加持的這道白光還是有些防御能力的,許白心中一喜,他的依舊氣息平穩(wěn),剛剛挨了一拳的肩膀也毫無大礙,狀態(tài)好的不能再好了
緊接著許白便更是得理不饒人,趁著吟誦仍在繼續(xù),餓狼一般狠狠撲了過去。
二人相互對拼了十幾招,饒是錢濤有體內(nèi)的靈魂指導(dǎo)招式精妙非凡,可怎么也架不住許白有銘文護體,且靈氣更為深厚一些,仗著皮糙肉厚,完全是一副以傷換傷的打法。
漸漸地,錢濤還是不出意外的處在了下風(fēng),他狼狽的從地上翻滾一圈,躲開了許白一個犀利后蹬,又翻身一腳踩在了許白胸口上,卻只是讓那家伙后退了倆步,完全不是一個重量級的,眼看著許白雙眼泛紅的再次撲了過來,錢濤邊躲邊吼“石老,你還不動用冥種在等什么我快扛不住了”
“等等這子有點邪門,你以為我沒用嗎關(guān)鍵是沒反應(yīng)啊”石老也是叫道“你別急,我再放個冥種試試”
完,便又是倆道烏光從錢濤的頭頂飛出,直射許白。
哈哈等的就是你這個
許白心中暗喜,面上卻裝作驚恐無比,看似閃躲,實際上卻是以一個更加合適的角度暗中迎了上去,他此時反而生怕那光芒撞不上他,而且還不能叫錢濤那邊察覺出來。
“嗷爹地好棒呀愛死你了”識海中詩詩嗷的一聲便叫了起來,感覺似乎全身的潛力都爆發(fā)出來了,雀躍歡呼的向著識海中的倆道烏光撲了過去
“繼續(xù)繼續(xù)”
聽見了便宜女兒的叫聲,許白一咬牙,更為兇狠的沖向了錢濤。
更是在此刻突然想起了自己剛修的一個法門渡人經(jīng),許白心中念到,不如就在此刻試一試這個渡人經(jīng)的威力,也好將這個惡棍好好度化一番。
只見得,許白左手掐訣,右手揮拳,口中念念叨叨,卻有點點金芒從他口中飛了出來,仿佛一道鎖鏈般的纏繞向了錢濤。
“冥種冥種”
這一刻,不光錢濤,就連石老亦是有些慌了,尤其是遠超錢濤的閱歷讓他更為敏銳的感覺到了,就在這些怪異經(jīng)文中,竟有一些令他都有些心悸的波動,這讓他的內(nèi)心也是更為緊張。
而他也似乎除了這些冥種之外,就再沒有事了,慌亂之際,只見那一個接著一個的冥種,一個勁的,好似不要錢一般不停往出射
許白面露怪異之色,口中吟誦加快,拳頭亦揮得更狠了
“我吃,我吃哈哈哈,都是我的”詩詩紅著眼睛化身一頭狼崽子,狂吼著撲向了滿識海飛舞的冥種,歡快道“寶寶好幸福呀”
“這”直至此時,就連坐倒在一顆樹下的黃玲也是瞪大了眼睛,喃喃地道“這還是我認識的許白嗎”
直到現(xiàn)在,她才終于輕輕的松了一口氣,這樣看來的話,她的危險也算是解除了
心中感慨的同時,再看向許白勇猛的身影,黃玲的眼中更是有前所未有的明亮光芒放了出來,恍惚中,她似乎又看到了那個時候總是喜歡護在她前面的幼身影,那個天賦非凡意氣風(fēng)發(fā)的身影
而這一刻,所有的身影都重疊在了一起,化為了場中那道一邊念經(jīng),一邊揮舞著拳頭的狂暴身影。
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過這樣的許白了相比哪個隱忍自嘲的許白,她更欣賞的還是現(xiàn)在這一個。畢竟,強大才是男人錢。
突然的,黃玲的心中閃過一道念頭。
或許,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他與周子華的決斗中,也許真的會有奇跡發(fā)生
但是很快的,她的腦袋便又垂了下來,因為她突然想起一件很沮喪的事情,那就是再過半個月,就是她離開這座城市的日子了。
此去一別,就不知何時才能再見一面了,而她卻要被家族安排的,去見一個十幾年從未謀面過的所謂未婚夫而這些,許白都還不知。福利 ”hongcha8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