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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05-27
此話一出秦磊明震驚地看了他一眼,剛剛那句話他說得那般風輕云淡,可是這句話卻關乎了幾十個人的性命。侍衛(wèi)們都有些躊躇地抬眼看了秦磊明一眼,直到秦磊明輕輕地點了點頭,才自發(fā)地分為了兩隊。
一隊人走向庭院四處搜索著倒下的人,另一對人快速跟上了云寒汐的步子也向著閣樓跑去。
此刻已經(jīng)是深夜了,閣樓的房間都已經(jīng)滅了燈,只有過道處有些丫鬟和點點燭光。云寒汐也不知道守城官究竟是在哪個屋子里,無奈之下抓住了一個丫鬟問道,那個丫鬟顯然是沒有見識過這樣的陣勢,嚇得哆哆嗦嗦地道:“大大人,大人在在樓上,樓上只有一間屋子?!?br/>
待那侍女說完云寒汐一記手刀看在了那是女的后頸處,任由她倒地便不再理會。一群人轉(zhuǎn)身上樓時只碰見了些侍女,大家都只是出手將她們弄暈便奔上樓上。
此時守在門外的家丁似乎聽到了些動靜??粗鴣韯輿皼暗谋娙怂查g便抄起家伙奔向了他們。云寒汐一行人剛剛才在城樓上拼殺了半天,已經(jīng)殺紅了眼,看著這些個家丁沖過來便也握著匕首迎了上去。
別處的家丁聽到了動靜也紛紛向著樓閣趕來,不一會兒樓閣上就有百來號人。云寒汐的眼中絲毫沒有懼色,還沒等眾人反應便已經(jīng)沖進了人群。秦磊明看著義無反顧的云寒汐眼中既是贊賞又有那么一點兒惋惜,可是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不容他多想,沒一會兒他也持著匕首開始混戰(zhàn)在人群中。
過了好一會兒云寒汐才在雜亂的聲音中聽到門內(nèi)有了動靜,心中一哂,這守城官睡得可還真是死啊,這樣的動靜都這么久才醒過來。又是一會兒,一直緊閉著的門打開了,門里站著的是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想必是每日的魚肉才養(yǎng)起了他那一身膘。
那人看了看為數(shù)不多的來人和人多勢眾的家丁一聲冷笑,便閑閑地立在那里仿佛是在看笑話一般。
云寒汐見著他那模樣不屑地一哼,他似乎已經(jīng)能想象等會兒他跪地求饒的模樣。珈邏的侍衛(wèi)都已經(jīng)殺紅了眼,漸漸地這些個家丁人雖多可是卻也抵不住他們這樣不要命地凌厲招式,不一會兒便落了下風。
原本近百的家丁幾乎已經(jīng)倒下去了半數(shù),漸漸地那個一身橫肉的中年人有些慌了,趕忙轉(zhuǎn)身進屋拿出一把劍來,或許是久了沒有摸武器或許是被這些人的架勢給嚇著了,拿劍的手都有些顫顫巍巍地顫抖。
家丁一個個地倒下,云寒汐對于殺人也開始變得麻木起來,只是不斷地對著人的要害揮刀,手起刀落之間便有人倒地。這些家丁遠遠及不上城樓上的那些個士兵的攻勢,秦磊明漸漸地也變得游刃有余起來,應付自己這邊的時候還能騰出些勁兒來注意看看云寒汐那邊的情況。
既是是背對著他,云寒汐也感受到了些他的目光,想來江無俟這次將秦磊明派來目的不是那么單純地想要幫他,更是要探探他的底。既然已經(jīng)裝了,那自然也就要裝到底。
剛剛在城墻上的那翻惡戰(zhàn)云寒汐身上就已經(jīng)多處受傷了,這里的那些個家丁雖說不厲害可是人卻多,云寒汐又故意挨了兩刀。秦磊明留心看了一下云寒汐,心中不再敢輕視他了,打了這么久都不顯疲憊看得出了他武功底子相當好,而且看看在場的人出了他自己別人衣服幾乎都破成了碎片,可是云寒汐身上還是和自己差不多,看來云寒汐的功夫比自己還要高上一籌??墒撬恢赖氖牵粋€高手想要在一個弱者面前偽裝,那是不可能被識破的。
漸漸地那守城官似乎已經(jīng)看出來勢頭不對了,此時還活著的家丁已經(jīng)和珈邏的侍衛(wèi)人數(shù)差不多了,那守城官四下看了看覺得似乎沒有人注意到他,手拿著劍靠著門邊悄悄地往樓梯口移動,可是這一切都被云寒汐看在了眼里。
正當那守城官費力地移動著肥碩的身體剛到樓梯邊兒時,云寒汐一掌將匕首劈進一人胸膛。然后縱身躍向守城官,食指死扣住他拿劍的那手手腕兒,那人吃痛手便一松,云寒汐順勢接住掉下的劍,運力震開劍鞘,鋒利的劍刃泛出一陣寒芒,接著便被染上一層鮮紅的血跡。
當珈邏的人都收手時,那守城官的首級也正滾落在地。云寒汐順手扯開一個家丁的衣服,將首級包在衣物中,便話也不說地走下了樓閣。此時,在樓下的侍衛(wèi)們也把下面解決得差不多了,院子里也橫七豎八地倒著許多尸體,空氣里彌漫著的都是一陣陣的血腥味。
云寒汐環(huán)視了院子一周,那熟悉的冷笑又掛在了嘴角上,秦磊明這次看見確實眉頭一皺,望著那個已經(jīng)動身離開的背影無聲地嘆息,云寒汐的身上確實背負了太多太多。
一行人順著來時的小路又回到了城樓上,順著爬上來的繩子滑了下去,接著氣也不喘地就在那一望無際的平原上疾馳。深夜里,一群帶著濃濃血腥氣息的人在肆意地穿梭著,就連四下的野獸都靜了聲,不再發(fā)出嚎叫只是“嗚嗚”地像嗚咽一般。
在平原的盡頭是一個樹林,似乎是和珈邏帝國的那片林子是連在一起的,兩國幾乎也是以此為界限劃分疆域的。剛才他們拴在林子中的馬正在悠閑地踱步,他們回來解了捆在樹上的韁繩便紛紛躍身上馬,又毫不停歇地趕回珈邏。
回去的路月亮依然還在頭頂上,此刻沒有半點兒烏云的遮擋反而還能看得見些光,馬蹄聲不斷地在耳邊響起,云寒汐在馬上閉著眼嘆了口氣,為了一個守城官冤殺了如此多的士兵,他心里也是內(nèi)疚的,他本就不是一個喜歡殺戮的人,可是如今卻還是不得不出此下策。
不過這樣的感慨只是瞬間,轉(zhuǎn)眼云寒汐就恢復了正常,目光堅定地看著前方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