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軟奇怪的看著自己的玉佩,她很好奇為什么玉佩會突然亮起來,但是她也不知道這到底是算什么禮物,畢竟玉佩還是那個玉佩,沒有絲毫的變化呀。
阿紫姑娘果然是個奇怪的姑娘。
阿紫看著軟軟傻愣愣的模樣,忍不住溫柔的笑了起來,仔細(xì)想想她有多久沒有和軟軟這樣了呢,她都快忘了自己以前也是和軟軟這樣傻傻的。
軟軟突然意識到自己看玉佩看的好像有點太久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玉佩,把它重新放好了。
畢竟這可是她可以和君擷接觸的寶物呢。
軟軟抬起了頭,正準(zhǔn)備和阿紫說些什么,可沒有想到的是,在她抬頭看阿紫的那一瞬間,阿紫突然就像失去了所有力氣一般跌倒在了地上,軟軟著急的蹲了下來,“阿紫姑娘,你怎么了?”
阿紫摔倒在地上,一直都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笑著,她一點一點的看著自己身體開始慢慢的變透明,腿已經(jīng)化做了縷縷輕煙。
軟軟從來沒見過這種場面,急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了,她跪在地上,扶起了阿紫,聲音顫抖的問道,“阿紫姑娘,你,你...君擷,怎么辦啊?!?br/>
阿紫在軟軟的懷里閉上了眼睛,在見到了卿墨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jīng)決定了要這么做了,真好,她終于可以解脫了。
“阿紫姑娘,你沒事吧。”軟軟滿心焦急,阿紫搖搖頭,在最后一刻扯下了頭上的發(fā)簪,塞到了了軟軟的手里,她艱難的說道,“軟軟姑娘,你幫我告訴卿墨,這一世,我都要他在痛苦內(nèi)疚中過活。”
說完這句話之后,阿紫徹底的化成了輕煙,她在空中化成了虛影,對著葉君擷和軟軟展開笑顏,她柔聲說道,“葉公子,你與軟軟姑娘前世便有姻緣,前世為了她,你放棄了上天庭的機(jī)會。這一世你們還是相遇了,但是...算了,阿紫在這里祝愿你們可以生生世世都在一起?!?br/>
葉君擷心中感慨,他和軟軟竟然上輩子就在一起了,可是他也沒有忽略阿紫的欲言又止,那這一世他們的情感是否又會平平順順呢。
雖然和阿紫并不熟悉,但是軟軟是個很感性的小女鬼,她眼含淚水看著阿紫徹底的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她和葉君擷都沒有發(fā)現(xiàn)在阿紫消失之后,玉佩又快速的亮了亮才暗淡下去。
軟軟咬著嘴唇,緊緊的握住了手中的簪子,愣愣的看著葉君擷,“君擷,阿紫姑娘這是死了嗎?她說的卿墨是誰呀?”
葉君擷將軟軟扶了起來,讓她靠在自己的懷里,他看著身邊的一切都開始慢慢褪去了,山山水水勸都消失不見了,這個木屋也慢慢的沒有了。
雖然不知道阿紫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是葉君擷還是困有些唏噓不已,這世間的****總是這般的折磨人。
道士驚喜的聲音在葉君擷的軟軟耳邊炸開了,“葉施主軟軟姑娘,你們怎么自己就突然冒出來了?”
軟軟從葉君擷的懷里伸出了腦袋,頂著紅通通的眼睛問道,“臭道士,你知道卿墨是誰嗎?”
道士看了看軟軟,又看了看卿墨,指了指他,“軟軟姑娘,你,你找我?guī)熜謫???br/>
卿墨朝著葉君擷微微點了點頭,葉君擷淡淡一笑,道士此刻真的很想把眼睛戳瞎了,兩個這么優(yōu)秀的男子真的把他顯得很...
不,其實他也一點不差嘛!
軟軟看了卿墨很久,走到了卿墨面前,淡淡的問道,“道長,你就是卿墨嗎?”
“姑娘找貧道何事?”卿墨微微低頭看著軟軟,淡淡說道,軟軟看著卿墨不食人間煙火的高冷模樣,半天沒能說出話來。
葉君擷知道軟軟也說不出什么來了,他拿過了軟軟手上的簪子,放到了卿墨的面前,淡淡說道,“這是阿紫姑娘的東西?!?br/>
卿墨從葉君擷的手里接過了簪子,放在手里細(xì)細(xì)把玩著,沒想到都五十年了,阿紫還是把這簪子保存的這么好,她將簪子還給自己,就代表她想放下了吧。
軟軟舔了舔嘴唇,她苦著一張臉,聲音微微染著哭腔說道,“道長,阿紫姑娘她死了,她說,她要你一輩子都活在痛苦內(nèi)疚里。”
道士一愣,暗道大事不妙,他沒有想到阿紫竟然如此的決絕,師兄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晚不能安寢了,現(xiàn)下阿紫又出了事,那師兄又該如何自處呢?
卿墨瞳孔驟然放大,他有些站不穩(wěn)踉蹌了兩步,用力抓住了軟軟的肩膀,聲音顫抖的說道,“你,你說什么?”
軟軟被卿墨抓的很疼,眉頭皺的很緊,葉君擷立刻推掉了他的手,將軟軟抱到了懷里,看著卿墨面無表情道,“就是你聽到的這樣,阿紫姑娘已經(jīng)灰飛煙滅了?!?br/>
卿墨失魂落魄的離開了,道士很不放心,緊緊的跟在他后面,回頭對葉君擷說道,“葉施主,你帶著軟軟姑娘去原來的那間客棧等我們吧?!?br/>
葉君擷帶著軟軟到了客棧的時候,打開門之后就看見了橫七豎八的侍衛(wèi),心里也是挺心疼的,這得睡了多少天啊?
軟軟小心翼翼的繞過了這些侍衛(wèi),擔(dān)心的對葉君擷說道,“君擷,他們怎么辦???要不要想想辦法?”
葉君擷關(guān)上了房門,淡淡說道,“阿紫都已經(jīng)死了,她的法術(shù)應(yīng)該很快就會消失了?!?br/>
“那他們怎么還...”軟軟環(huán)視了一周,聳了聳肩膀,“睡的這么香呢?!?br/>
“待會等道士回來問問他?!比~君擷一邊說一邊繞過這些侍衛(wèi),不知道醒來之后他們會不會集體發(fā)愣呢?
這個場景應(yīng)該挺好笑的吧。
軟軟坐了下來,看了看自己的玉佩,不禁又有些失落,她撐著下巴,“君擷,你說阿紫和那個卿墨道長是怎么回事呢?”
“我不知道,其實別人的事情我們知道也沒有用?!?br/>
“那阿紫姑娘為什么要一心求死呢?”
“大概是她想要那個男人記住她一輩子。”
這世間男子總有千千萬萬的理由去忽視自己的情感,而女子總是容易被情所困,但是女子真正決絕起來還真的不是男子可以比的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