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向北不緊不慢的前行不少路,劉狂才停下腳步嘀咕道:“奇怪,我怎么總感覺有人跟著我。”
“不用奇怪,的確是有人跟著。”身后傳來了yīn陽怪氣的聲音。
另一個女聲怪笑道:“親愛的,我們還說在城里難下手呢,這家伙就自己跑出城了,真貼心。”
“可不是么,實在是太貼心了?!?br/>
劉狂轉過身,眼前不遠站著三男一女正滿臉壞笑的看著他,一副吃定他的樣子。
他“驚恐”極了,一邊“驚慌失措”的退到一棵樹旁滿臉無助的緊緊背靠著樹干,一邊尖叫起來。
“你們,你們是誰?跟著我干什么?”
那女的見狀不屑的笑道:“我就說了吧,這種白白凈凈瘦瘦弱弱的家伙,一看就知道沒什么用,膽子小的很,我們要對付他很簡單,非常簡單,你們竟然還害怕,真是丟臉。”
帶頭的男的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慈眉善目”的說道:“不用害怕,朋友,我們只是不小心看見你買了不少東西,見鬼,你買這么多沒用的東西干什么?算了,這不重要,我們并不需要那些東西,我們要肉,能帶這么多東西,你身上一定有儲物手鐲,里頭肯定還有肉,或許還有不少其他的好東西,請把你的儲物手鐲交給我們。”
“你們怎么知道還有肉的?”劉狂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天吶,我剛才說什么了?哦不,我什么也沒說,什么儲物手鐲,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另一個男的獰笑道:“自己都說了出來,還說沒有,頭兒,我們遇上了蠢蛋,這可太棒了不是么?朋友,把手鐲交出來吧,不然我們可不保證你的生命安全,一不小心,可是會死人的,到時候死了可別怪我們?!?br/>
“嘿嘿嘿嘿···”
劉狂憤怒的叫道:“你們,你們眼里還有天理么?混蛋,你們這些暴徒,你們一定會遭到報應!”
“啊哈,你們聽到了什么?他還敢詛咒我們,怎么突然就變得勇敢了呢?我簡直不敢相信?!?br/>
帶頭的男的輕松的說道:“相比起來,我更不相信的是報應,天理是什么?報應是什么?這種謀財害命的美事我們做了不少次,不也沒見什么報應么?我的伙伴們,你們相信報應么?”
“當然不相信,如您所說,報應是不存在的?!?br/>
“沒錯,謀財害命得來的東西才是實實在在的東西?!?br/>
“那么,朋友,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做選擇,交出儲物手鐲,不然我們可就動手了?!?br/>
“謀財害命的事做了不少次么?那你們可要為你們的行為深深的懺悔呢?!眲⒖窈苁亲匀坏恼f了這么一句話后又變得驚慌起來,“什么,你們要動手?不,不要這樣,是不是只要我交出儲物手鐲你們就會放過我?”
那女的發(fā)出了邪惡的笑聲:“我們有說過只要你交出手鐲就放過你么?沒有,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半個字,既然是謀財,當然得害命了,難道放你回去給你報仇的機會?不不不,我們沒這么蠢,真的沒這么蠢,而且你也是很好的食物,這么白嫩,吃起來一定很可口?!?br/>
“不過呢,如果你愿意主動交出手鐲的話,我們會讓你死的痛快一點,不然的話,我們可不介意做出某些過分殘忍的事情,本質上來說,我們是善良的人,所以我們并不愿意太過殘忍?!?br/>
劉狂囧,自己白嫩可口么?什么時候嘗一口?
他眼中閃過厲芒,這些邪惡的家伙,罪不可赦!
接著他恢復了平常慣有的模樣,帶著點邪氣笑道:“可是,我并不愿意交出手鐲,這可怎么辦才好呢?”
四人被劉狂的轉變弄的心里有點發(fā)怵,帶頭的男的揮了揮手:“動手?!?br/>
“停停停,事情還值得商量,不要這么沖動好么?”
“你還想說什么?說吧,我們是仁慈的,愿意給你個留點遺言的機會。”
“我是想說,你們要是跪下來求我的話,我會讓你們死的痛快些,現(xiàn)在,給你們三秒種選擇?!?br/>
說著劉狂已經開啟戰(zhàn)紋,穿上在米歇爾島上得來的那件被他命名為“蓮華戰(zhàn)甲”的下品魔能器戰(zhàn)甲,手上握起一把之前在武器鋪買來的中品制式裝短刀,活動了下腿腳準備開殺。
四人這才醒悟這家伙一直在裝,心下覺得不妙,同時舉起武器向劉狂殺來。
劉狂冷哼一聲,冰冷的笑道:“我給了你們機會,可你們不知道珍惜,那么,我會讓你們盡情享受無比美妙的虐殺?!?br/>
說完劉狂便拖起一陣殘影殺入四人隊伍當中。
四人中不斷有同一個人的慘叫聲響起,他們驚恐的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看不清劉狂的身形,只能被動的眼睜睜的看著同伴一次一次遭受襲擊。
等劉狂再次停在十米開外的地方的時候,他們中的一人已經遍體鱗傷,渾身上下遍布著近千道密密麻麻的大小傷痕,眼看已經奄奄一息。
幾人這才明白自己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一個個驚恐的求饒。
劉狂的嘴角邪異的勾起:“沒有用的,雖然我是仁慈的人,但是我的仁慈有限,面對你們這些人渣,我會狂化,狂化成什么呢,狂化成變態(tài)!沒錯,變態(tài)!”
“后悔了對么?可是,世界上并沒有后悔藥可以吃,所以,如我之前所說,請盡情享受無比美妙的虐殺。”
他身形再動,并沒有再次向已經奄奄一息的那家伙殺去,而是閃身到帶頭那男的的身后,將他的雙手雙腳齊根砍斷便繼續(xù)出手給剩余那男的來了個全身削皮。
這么一來,三個男的都沒有死,全都奄奄一息,血肉模糊的模樣十分嚇人。
尖叫聲,求饒聲,詛咒怒罵聲,劉狂充耳不聞。
他停在唯一還站立在那里嚇得不停發(fā)抖,下半身已經失禁的那女的的身邊,慢悠悠的指著雙手雙腳被砍倒在地上動彈不得的帶頭的男的說道:“那個,是你的男伴對么?去,套弄死他?!?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