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依秋把聽到消息以后把桌子上的瓷器全部掃落在地,發(fā)出刺耳的聲音。
隨后屋內(nèi)擺設(shè)的花瓶都在那“啊啊啊啊啊”的大喊大叫中被摔成碎片。
屋內(nèi)眾人惶恐不安,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暗自祈禱自己不要被盯上。
其中一個被剛剛打翻在地的雞湯濺到了手,手背通紅,也不敢吱聲,也不敢用靈力恢復(fù)傷勢,只能默默的忍受那灼熱感。
董依秋發(fā)泄過后,一副大受打擊的樣子,傷心欲絕的坐在那里。
幾位丫鬟默默的看著地面,更加的謹(jǐn)小慎微,弱化自己的存在感。
碧玉可是現(xiàn)在還在床上躺著呢,渾身都是被簪子扎傷的痕跡,要不是學(xué)過一點武,身體素質(zhì)比普通人強(qiáng)一些,可能就沒了。
突然董依秋猛地看向她們,眼神猶如淬了毒一般:“都給這站著干什么?看我笑話么?”
眾丫鬟急忙跪下,開始磕頭。
“砰砰砰?!币幌轮剡^一下漸漸的額頭都帶了血。
心中更是恨死了爬床的碧蕊,同時心中不停的咒罵董依秋,覺得她是活該。
董依秋對幾人怒目而視:“行了,都給我滾出去吧!給這站著干嘛?沒眼力見的東西?!?br/>
“是,夫人。”
幾人心中大喜,急忙站了起來,麻溜的滾了出去。
于媽媽來時就看到幾位丫鬟從屋內(nèi)出來,額頭帶傷。
于媽媽微微皺眉,這時屋內(nèi)又傳來了摔打的聲音。
于媽媽不贊同得搖頭:出了事就知道發(fā)脾氣,一點都不能擔(dān)起事來,不愧是庶女,成天就知道盯著男人。
一點御下手段都沒有。
見到于媽媽,幾人面面相覷,最后還是同為大丫鬟的碧妙上前帶著幾人行禮:“于媽媽安好。媽媽過來這是?”
于媽媽神色冷淡的道:“太太讓我給大奶奶傳給話。大奶奶可在里面?!?br/>
這話問的巧妙,里面這么大的動靜,怎么可能沒人,這么說不過是給他們整理東西的時間罷了。
這樣一來,彼此面子上都好看。
碧妙驚恐不安的看著平靜下來的屋內(nèi),不斷的給自己打氣,可就是鼓不氣勇氣進(jìn)內(nèi)稟報。
一旁得另一個大丫鬟碧海更是不堪,已經(jīng)嚇得兩股戰(zhàn)戰(zhàn)了,其他二等丫鬟也是如此。
見到這一幕,于媽媽不由心中嘆氣:身邊的人對她畏懼如虎,只有恐懼沒有敬畏親近,長此以往可怎么行。
心中對董依秋有輕視幾分。
董依秋這時那猶如萬年不化的寒冰一樣的語氣傳了出來:“沒看到于媽媽過來么?還不迎進(jìn)來,都給你杵著干嘛?
真是越來越?jīng)]有規(guī)矩了。”
外面的丫鬟聞言,一個個欲哭無淚,今晚他們其中一個注定要倒霉了。
只希望不是自己。
畢竟死道友而不死貧道。
看著這些丫鬟眼眶微紅,眼中含淚的可憐兮兮的樣子,于媽媽內(nèi)心嘆氣:丫鬟也是人??!這其中還有家生子。
這要是有了怨言,以后在什么事上聯(lián)手欺瞞,以這董氏的能耐是肯定查不出的。
這樣下去,王家不就得被這些人給掏空了。
現(xiàn)在還有老夫人,太太壓著,等這二位都不在了呢?
到時候該怎么辦?
這董家現(xiàn)在如日中天,她那嫡親的庶妹眼看著就要成為皇后,這休還休不得。
這可怎么辦?
換又換不了。
于媽媽憂心忡忡的向屋內(nèi)而去,同時準(zhǔn)備回去后,好好的和太太說說。
剛一進(jìn)去于媽媽就見到地上一地的碎片和食物,于媽媽甚是無奈:明明都給了她時間,居然還這般,唉!這董依秋就不是一個聰明的。
董依秋神色冷淡:“母親可有什么吩咐?!?br/>
于媽媽也沒有了和這位打交道提點的心思,直接告訴了明日讓她過去待侯用膳的事情,便告辭離開了。
董依秋的眼神像一條毒蛇一樣,陰冷惡毒,一直盯著于媽媽離開的背影。
一直道于媽媽走遠(yuǎn),董依秋才不滿的道:“哪個老東西,不去管她那不著調(diào)的兒子,居然讓我去立規(guī)矩,心偏的沒邊了。
哼!讓我立規(guī)矩,你也得受的住才行?!?br/>
“來人,把這里給我收拾了?!?br/>
…………
碧蕊溫柔小意得把頭靠在王一鳴的胸膛處。
惶惶不安的道:“少爺,這要是讓少奶奶知道了,奴可怎么辦???”
王一鳴握著她玉兔的手微微收緊,碧蕊吃痛下驚呼出聲:“啊?”
王一鳴一臉輕挑的道:“你放心有本少爺在呢!她不敢怎么樣?”
“春宵一刻值千金?。√崮膫€女人干嘛!不覺得晦氣么?”提起哪個女人??王一鳴眼中有著濃濃的厭惡之色。
王一鳴腹議:要不是她還有用,咋就把她除去了。
王一鳴:“服侍好少爺我才是正經(jīng)的!”說著有欺身而上。
一絲黑氣再次順著王一鳴的口中渡進(jìn)碧蕊口中。
因為董依然二人嫌棄這塊一會兒發(fā)生的時候,太過于腌臜,便沒有留在這邊,不然一定會有大發(fā)現(xiàn)。
…………
于媽媽一邊小心觀察大太太的神色,一邊跟往外到豆子一樣的飛快的把事情從頭到尾,一起不落的說了出來。
大太太越聽神色越是陰沉,最后更是氣的直接摔了手邊的茶盞。
“這個爛泥扶不上墻的家伙。
我真后悔不已,我當(dāng)初就因該挺住,也不能讓這個禍害進(jìn)門?!闭f著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于媽媽和黃媽媽二人低下頭沒有說話。
黃媽媽內(nèi)心嘆氣不已:這不還是太太自己慣出來的……
在黃媽媽看來,這王一鳴在這其中有很大的責(zé)任,要不是他先和董依秋有了私情,后來又要死要活的非要娶她。
娶回家以后還見色思遷,一個接一個的。
又怎么會有這么多的事情。
不過她知道這話自己不能夠說,在太太眼中少爺是天底下最好的……
…………
董依然看著董依秋神情落寞的坐在那張象征著夫妻和美的鳳凰于飛架子床上望著床幔上象征著多子多孫的紅寶石做的石榴。
那石榴紅的似火,在燭火的照耀下閃閃發(fā)光。
像是在嘲笑董依秋一般。
這讓董依然想起原身當(dāng)初新婚大喜之日被冷落在新房,一坐就是一宿,哭的眼睛都腫了,成為了整個商伯府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