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們自找的,一會有你們好受的”一朵如血的蓮花纏繞在中年男人受傷的手臂上,手臂上頓時像被煮熟的蝦子一樣,額頭斗大的汗滴落下來,原本飽滿的手臂,慢慢的干癟下去,蓮花越顯得妖冶!
此時的中年男人周圍掀起一個黑色的保護(hù)膜,在劫被突然集結(jié)的保護(hù)膜彈開,怎么也靠近不了!
“桀桀桀桀”低沉嘶啞的聲音響起:“召喚本王干嘛?”如同地獄般的冷厲!
中年男人激動撫摸著干癟如干骨的手臂,此時的蓮花像繡在一張枯黃的老皮做了一副名畫。
“妖王是在下召喚你來有一事相求!”
“額!有什么屁事讓本王幫忙?”妖王無精打采的回應(yīng)道。
“請你幫我拿下那一個人!”中年男人憤怒的指著在劫!
在劫白癡一樣看著中年男人對著手臂自言自語!
“一只小螞蟻也能讓你浪費一次機(jī)會召喚本王出來,本王對小螞蟻沒有出手的欲望,本王回去睡覺了?!毖醵⒘艘谎墼诮伲瑢τ谶@么瘦弱的人一點不敢興趣!
中年男人一聽頓時慌神了,這是他唯一的籌碼,妖王就這樣離開了,接下來就是他的死期,就算是抱大腿也不會讓妖王離開!
心想不如行動快,一個大男人哭的稀里嘩啦,跪在地上對著干枯的手臂訴苦!
“真的煩死了,本王就勉為其難的幫你一次!”妖王怒吼!
一道黑影從干枯的手臂飄了出來,慢慢幻化出人形,一個古風(fēng)古色紅袍妖冶的男人蹦了出來,一臉鄙夷的盯著在劫道:“本王對小螞蟻沒有出手的欲望,你自殺謝罪吧!”
那隨意的態(tài)度就像問你今天過得怎么樣,就輕輕松松判了在劫死刑,而且還是扔白綾那種!
盯,在盯。
在劫腦子有點轉(zhuǎn)不過彎來,一直盯著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騷包男人,還對自己說著那么沒腦子的話,是不是腦子進(jìn)了翔!
不過以如此打扮出現(xiàn)估計精神上有問題,那么在劫大人有大量不在乎他無理的態(tài)度,徹底無視了妖王!
“喂!小螞蟻你這是在藐視本王?”妖王憤怒的打了一掌,在劫隨意的接下,卻被打翻在地,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中年男人勾唇陰笑,在劫真不知道死活,居然激怒妖王!
憤怒吧!妖王!
最好讓這里的人全部死光,那么這個小世界在也沒有人能威脅到我!
似乎聽到他的心聲,妖王見在劫依舊無視他,果然憤怒了!
“好,很好!你是這么多年第一個讓本王這么不爽的人,那么就得承受本王的怒火!”妖王四周刮起大風(fēng),身邊的石頭像紙片一樣飛舞!
在劫咬了咬牙站了起來,吐了一口唾沫,奶奶個腿眼前居然是個硬菜,居然看走眼了!
走眼,依舊走眼!
在劫怎么也想不到眼前這個人,不是人,是來自九幽地獄!被鎮(zhèn)壓千年的妖王!
“死去吧!”妖王狠狠發(fā)出一掌,看也不看在劫,又恢復(fù)到剛才的懶散!
似乎剛才的憤怒隨著打出的一掌一起煙消云散,在妖王的心里在劫早就被打成灰飄散在天地之間了!
“哇!噗。。。”沒有想象中的灰飛煙滅,在劫狼狽的砸在地上!
“在劫你怎么樣了?”劉思敏連滾帶爬的撲了過去,緊緊抱著不知道死活的在劫,雙眼像水龍頭一樣嘩嘩的掉眼淚!
“多謝妖王出手!”中年男人堆滿笑容向妖王鞠躬!
妖王卻沒有正眼看他,疑惑的盯著在劫,他怎么也沒有想到,一個普通人怎么能承受得住自己這么強烈的一掌!
“咦!原來如此!呵呵,算你好遠(yuǎn),如果不是本王是幻化之身,那么一定會殺了你,真是一個好運的家伙!”妖王嘀咕的化成黑煙轉(zhuǎn)眼消失了,只留下一抹幸災(zāi)樂禍的笑容!
“咔咔咔”
“啊啊啊啊啊”妖王徹底消失后,中年男人的手臂徹底粉碎!
雖然有心里準(zhǔn)備,卻沒有想到召喚妖王還需要付出這么大的代價!
中年男人咬緊牙關(guān),臉色發(fā)青額頭斗大的汗往下掉,嘴角卻露出一抹邪笑,那樣子像極了地獄爬出來的鬼!
看到在劫像死狗一樣癱在劉思敏懷里,身上所有的傷都值得了!
這一切都是拜在劫所賜,就算她已經(jīng)死了,也不能讓她安穩(wěn)!
中年男人一步一步的走向劉思敏,兇神惡煞的盯著在劫,恨不得喝她的血吃她的肉,不是在劫的出現(xiàn),他怎么會落得如此下場!
“你要干什么?”花影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擋在劉思敏前面,眼前的男人給他一種如同惡鬼索命。
中年男人看都不看花影,揮手像拍蚊子一樣,把花影扇的老遠(yuǎn),滾在石頭上失去了知覺!
劉思敏瞪大眼睛無所畏懼的死死的看著中年男人,如果眼神能殺死人的話,他已經(jīng)被千刀萬剮了!
“臭婊子看什么看,接下來你就給她陪葬吧!”越看劉思敏越覺得生氣,那叫她與在劫這么親密!
劉思敏依舊緊緊的抱著在劫,對于她來說能和在劫死在一起也無所畏懼!
“死去吧!”中年男人運起全身的力量匯集在右手上,準(zhǔn)備一舉把兩人給蹦爆!
此時,在劫身上浮出一點淡淡的金光,慢慢的把兩人給包裹起來!
瘋狂的中年男人對此毫不理會,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打爆眼前的兩人!
一股渾厚的力量狠狠的砸向在劫和劉思敏,中年男人嘴角泛起一絲得意!
“不要!”冷晴轉(zhuǎn)身正好看到這一幕,一個慌神被人重重的襲擊背后,一口鮮血夾雜著細(xì)小內(nèi)臟噴得老遠(yuǎn),原本平分秋色的戰(zhàn)場,現(xiàn)在卻成為挨打狀態(tài)!
冷晴趴在地上任由其他人的拳腳像雨點一樣怕打在身上,兩只手緊緊握著。
“我要殺了你們!”冷晴瘋了一樣怒吼,雙眼流著一行血淚,眼球頓時變得血紅色,一股熾熱的氣從周身纏繞。
只要靠近冷晴的人仿佛進(jìn)入了蒸籠,不得不退后一步,離得遠(yuǎn)遠(yuǎn)的,直到?jīng)]有人敢靠近,一群人圍著冷晴卻不敢動手!
冷晴勾勒著嘴角,身上的衣服早已經(jīng)被劃成千瘡萬孔,血早已把衣服的顏色染的看不出原本的顏色,只看得到已經(jīng)干了的血跡!
“你們都該死!”冷晴像發(fā)瘋了一樣沖向離得最近的人出手狠厲,被她抓住的人都是被打斷骨頭!
正所謂光腳不怕穿鞋的,對上冷晴這種不要命的打法,眾人產(chǎn)生了退意!
“不準(zhǔn)退!”中年男人在后面虎視眈眈,只要有人后退,他就會出手解決后退的人,其他狩獵人也只能硬著頭皮沖上去!
要問在劫去哪里了?
就在剛才冷晴親眼目睹在劫和劉思敏被中年男人運氣打進(jìn)了深坑,平坦的石頭都被打出一個坑來,兩個活人還能有命嗎?估計成了肉醬了!
冷晴就是那么想的,所以才激發(fā)出身體里面的瘋狂!
小白貂在在劫被打蒙的時候都傻住了,它以為這個世界沒有誰能對付的了她,卻沒有想到會出現(xiàn)這么詭異的一個人,那個人給他一種一點反抗的念頭都沒有!
醒過來的時候剛好看到冷晴看到這一幕,頓時暴怒,全身的毛發(fā)炸起!
居然一個又一個都無視他,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小白貂伸出尖銳的爪子憤怒的撲向中年男人,與中年男人扭打在一起!
沒有人注意到深坑里面散發(fā)出淡淡的金光,漸漸的越來越亮!
地上躺著越來越多的狩獵人,冷晴狼狽的癱坐在地,嘴角一抹嘲笑。
中年男人抓著小白貂狠狠的摔了出去,全身被小白貂抓的沒有一處完好的,尤其是臉,只剩下血肉模糊!
“哈哈哈哈哈哈哈”
“最后的贏家還是屬于我,你們這一群都廢了誰也威脅不了我了,只要我把你們一一除掉,這個小世界依舊是我的!”中年男人咆哮著!
現(xiàn)在所有人都癱瘓在地,只要他動動手指這些人都消失了!
“恐怕不能如你所愿了!”背后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中年男人驚恐的轉(zhuǎn)身,只見在劫全身金光圍繞,懷里抱著劉思敏慢慢的從深坑緩緩升起!
“你怎么會沒死?”驚恐的盯著在劫!
“不會的,妖王出手怎么會失手!你是鬼?”
“你已經(jīng)死了,是不能傷害到我的?!?br/>
“哈哈哈哈,你做鬼也不能對我怎么樣!”
中年男人進(jìn)入了瘋狂,似乎不能接受在劫還活著的信息,這好比買了彩票發(fā)現(xiàn)中頭等獎的就是自己選的號,去兌獎的時候發(fā)現(xiàn)賣彩票的地方幫自己打錯了號,空歡喜一場!
那是多大的打擊??!
那是真正的刺激到了腦神經(jīng),徹底把中年男人給刺激瘋了!
在劫卻沒有讓他逃跑,只是把他給抓住了,還是交由狩獵人自己內(nèi)部去處理,這一切都是他挑起來的,得由他去承擔(dān)!
至于在劫無意掉入這個小世界,她身上泛起的金光已經(jīng)解釋了一切,她不屬于任何小世界,她也屬于任何小世界,她出現(xiàn)的地方就是狩獵人的考驗開始,也是對于他的歷練的開始!
金光所得者是時空掌管者挑選出來的使者,是考察狩獵人是否本分,也是為后續(xù)找繼承人!
所以妖王看穿后露出原來如此的態(tài)度!
至于之前有股力量召喚者在劫,是想喚醒在劫身體里面潛藏的種子,只是在劫沒有去面對,這次受重傷直接喚醒了種子!
狩獵人開始內(nèi)部清理,在劫并沒有參與,依舊陪著劉思敏回到了C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