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理會沈心儀的短信,顧甜下午還是繼續(xù)回學校上課。
在之前她一直以為顧城言對這沈心儀算是真愛動了真情,現(xiàn)在想來看來他跟沈心儀高調(diào)戀愛,不惜重金買下沈心儀的經(jīng)紀公司,讓觀眾的誤認為他顧城言與沈心儀就是白馬王子與灰姑娘的翻版。
這一切都是顧城言演給別人看的,沈心儀不過是一個幌子,為了跟程家解除婚約的幌子。
那個一直藏在顧城言心里的人,那個叫顏顏的女人,想必才是顧城言難以忘懷的吧。
不知道是中飯吃的太急的原因,整個下午顧甜感覺到自己的胃一直在隱隱作痛,剛開始還可以忍受,結果越是到后面越不舒服,本想請假去醫(yī)務室,可這節(jié)課的教授出了名的嚴格。
為了學分,顧甜強行忍受著胃痛,一直到下課。
后面的課是上不了了,顧甜直接背起書包就往校門外走,可是剛到校門口她的胃就開始劇烈的疼痛了起來。
渾身越來越重,她再也走不動,靠在路邊的樹干上,緩緩滑下來,一手捂著自己的胃。
她從書包里掏出手機,下意識的就撥打了顧城言的號碼。
電話中傳來機械的嘟嘟聲,過了好一會兒電話終于接通……
“喂,甜甜嗎,你哥他正在洗澡了,有什么事嗎?”
然而電話里,傳來的卻是沈心儀的聲音。
呵,這就是男人。
顧甜在心里嗤笑了一番,她也不知道她在笑誰,也學在笑她自己,也許在笑顧城言。
一個昨晚還抱著她對她悉心溫柔纏綿不斷的男人,今天……
想想就覺得可笑!
“喂?”見顧甜半天不說話沈心儀又喂了一聲。
而此時的顧甜疼得早已懶得跟她客套了,直接掛斷了電話。
她無力的靠在大樹上,模模糊糊覺得有人靠近她,似乎在問著什么,可她只聽見轟隆隆一陣耳鳴,她朝那人恍惚地笑,大概自己臉色慘白的樣子嚇住了他,只覺得那人越來越遠,
“幫幫我……”搖著頭努力讓神智更清醒些,終于看清了那個正要離去的背影,是個男人。
那人終于又重新走了過來,“你需要我送你去醫(yī)院嗎?”
顧甜只聽見幾個模糊的字眼,但她知道他說什么,艱難地搖搖頭,“不,不用,能不能麻煩你送我回家?!?br/>
男人猶豫了一下,還是蹲下身子扶起她坐到車子里,“你的臉色很不好,你確定不需要去醫(yī)院嗎?”
“沒事,沒事,老毛病了,回家躺一躺就好了?!彼鲋^倒在坐倚上,那人給她遞了瓶礦泉水,顧甜有些遲鈍地將水接了過來。
“謝謝……”
那人沒有再問,居然又遞給她一些紙巾,她接過去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謝謝?!?br/>
胃里依舊排山倒海這,疼得像無數(shù)螞蚊在咬著。
這陌生的男人并不多話,一路將她送到梧桐街,將她扶下車,“你,真的不用去醫(yī)院?”
“不用,真是謝謝您?!蹦吧说年P懷讓她覺得渾身不再那么冰冷,顧甜向他感激地笑笑,那人有些擔憂的望著她,見她態(tài)度如此堅決,也只好搖著頭離開。
顧甜站在這個記憶中的老樓房下,努力抬起頭往3樓的窗戶望去……
還是記憶中的模樣,她還沒去顧家前,就一直和她母親住在這里,這么多年了,她都不敢來這,可這里的鑰匙她一直留著。
老式的樓房沒有電梯,顧甜費力的扶著墻爬上了三樓,她站在記憶中曾經(jīng)的家門口,猶豫地往后退,開始質疑自己為什么要到這里。
原來,自己根本沒地方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