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執(zhí)行開始!”
“第一步完成度百分之百!”
“第二步百分之五十、百分之八十三、百分之!警告!有不明能量阻礙執(zhí)行!”
眼鏡女忽然聽到機器傳來一個警告音,此時面癱般的她竟然露出了一絲驚訝,但這并不妨礙她,冰冷的聲音迅速響了起來,
“暴力清除!采用lv4的力量!”
“清除中,請稍后”
葉深好久沒有睡得如此之沉,就像是累了一整天后,洗個澡然后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的那一瞬間,只能用一個字來形容:爽!
可這種感覺沒有持續(xù)多長時間,腦中忽然傳來了一股劇烈的痛楚,將他從睡夢中拉了起來!
“咕嚕!”
一口氣泡從葉深嘴里鉆出,他猛地睜開眼,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被關(guān)起來了!而且,自己似乎被泡在了什么里面!靠!這不會是福爾馬林吧!
“警告!清除目標失敗,系統(tǒng)受到不明能量影響,開始自檢修復!”
屏幕上不斷閃爍的紅光照應在眼鏡女的臉上,將她的面癱變成了震驚!
怎么可能?這臺機器可是由祈風老大親自制造的,就算是葉深比較特殊,可它在這里運行已經(jīng)長達兩年之久,從來沒有發(fā)生過這種情況!葉深這家伙這段時間干了什么!
轉(zhuǎn)過頭,眼鏡女更加震驚了:葉深竟然醒過來了!
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自己再不將液體排出去他就會被淹死!這種液體具有特殊的性質(zhì),可以麻痹人的神經(jīng)致人昏睡,卻不會傷害昏睡的人;但如果此人硬要反抗的話,這種液體會立刻變得具有攻擊性,就算是體質(zhì)異于常人的異能者也沒法抵抗這種液體的侵蝕!
眼鏡女在心底咒罵了一聲,趕緊按下排水的按鈕,同時通知了自己的上級,這種情況可不是自己能做的了主的。
“呼~”
折騰了一會兒,葉深終于從那種窒息感解脫出來,他躺在地上大喘著粗氣,貪婪的呼吸著美味的空氣。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抓我搞毛??!”
葉深似乎恢復到了之前的意識,看到這里只有一個身穿白大褂的女人,那脾氣也上來了,略微提高了聲音,不滿道。
衣服并沒有被液體浸濕,就連身上也沒有那種黏糊糊的感覺,不過現(xiàn)在,葉深也不會在意這種事情了。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醒過來之后,似乎對這里已經(jīng)不是那么陌生,面對面若冰霜的眼鏡女絲毫沒有畏懼的念頭,反而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
但是這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只是一通話結(jié)束后,葉深就被自己的‘壯舉’嚇出了一身冷汗。
自己這是在干嘛?嫌死得不夠快嗎!
眼鏡女倒是依舊保持自己的冰霜之勢,仿佛之前震驚的模樣不是由她表現(xiàn)出來的。想了想,開口問道,
“你和那個女人是什么關(guān)系?”
“女人?什么女人?”
葉深心中一驚,頓時想到了上官惜惜。本以為上官惜惜是一個患有精神病的異能者,可現(xiàn)在仔細想來,似乎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樣。
其實在車上的時候,張易明和羽天和就問過葉深關(guān)于上官惜惜的消息,可那時候葉深還處于半驚半怕的階段,因此腦子也沒有轉(zhuǎn)過來彎。而現(xiàn)在眼鏡女的冰山氣質(zhì),卻是讓葉深稍微清醒了一些。
雖然葉深自認為現(xiàn)在有些捋清了有關(guān)上官惜惜的問題,但在眼鏡女看來,葉深還沒完全清醒,因此并不想多和葉深交流,板著臉,背靠著儀器,雙手抱胸。
見眼前這女人沒有了搭理自己的意思,葉深也拍拍腿站了起來。他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被上官惜惜一腳踹傷的地方此時竟然已經(jīng)痊愈了!
這還真是一個神奇的地方!
不多久,張易明這個一米九多的大漢進來了。
葉深看到這山般的巨人一抬手,頓時不淡定了,他之前可是被羽天和敲暈帶走的,要是這樣一個大漢給自己來一下子,自己受得了嗎?
“大哥,有話好好說?!?br/>
張易明摸了摸頭,沒有理會葉深,轉(zhuǎn)而看向眼鏡女,奇怪道,
“怎么了?”
“機器出現(xiàn)了問題,他腦中有一股不知名的能量阻止了操作,現(xiàn)在機器正在自我修復,先把他帶給祈風老大吧?!?br/>
眼鏡女揮揮手,示意張易明行動起來。
被張易明‘冷落’的葉深一開始還覺得有些慶幸,但聽完眼鏡女的說辭,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們先是打暈我,將我莫名其妙的帶到了這里,然后把我關(guān)進這個容器中,灌上不知是不是福爾馬林的液體,最后看樣子沒有得到想要的結(jié)果,又要帶自己走?這個時候,葉深真想大呼一句,還有王法嗎!還有天理嗎!
但當張易明走到跟前時,葉深抬起頭呵呵一笑,
“大哥,我自己走!”
瑪?shù)?!在這里貌似還真的沒有天理!他們就是天?。?br/>
無奈之下,葉深只好動身,遵循張易明指揮的路走??粗鴥蛇叞椎陌l(fā)亮的墻壁,葉深忽然想起,明天似乎自己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蛇@念頭剛升起,葉深又自嘲道,還是先把今天度過吧!
話說上官惜惜‘解決掉’葉雙雙后,便施展身法飛速的朝著葉深所在的方向追去。按理說,依照一開始的速度,現(xiàn)在上官惜惜應該已經(jīng)是到了葉深的身邊,可現(xiàn)在,上官惜惜赤著腳,站在通往天邊的黑色馬路上,緊咬著嘴唇,兩手捏著大腿處的黑衫,眼神中透漏出難以置信。
“這個世界的天佑者竟然是如此的嗎?”
上官惜惜已經(jīng)試過了,并驗證了自己的猜想:自己的力量不是被世界規(guī)則壓制了,而是因為靠近了葉深!
現(xiàn)在站在這里的這個距離,剛好是在通靈期進入金丹期的境界,剛好失去了飛行的能力。站在這里也正是因為,只要自己退一步,那便是金丹期,即便遇到危險也能從容離去。
這一發(fā)現(xiàn)讓上官惜惜十分頭大,要想殺掉葉深,必須在他附近,因為自己要的是他的靈魂!如果自己在距離最遠處一樣能通過龐大的力量抹殺他,可當自己趕到時,恐怕他的靈魂會有些許損傷,自己要的是完整的靈魂,那樣做可就得不償失了!
但要是靠近他的話,自己又會失去全部的力量,以普通人的力量如果他反抗自己肯定不好得手,而且他似乎還有一些其他的幫手;上官惜惜想到了之前的葉雙雙,雖然這個女子的力量不強,可自己要是沒了力量,那樣的人,還是能輕松解決自己的!
現(xiàn)在怎么辦?
上官惜惜很頭疼,明明之前一直都那么順利,怎么到了這里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
如果說上官惜惜第一次來的是這個世界,遇到葉深這種情況,恐怕思索一番后放棄也說不定,畢竟在她的世界,她已然站在了頂峰。經(jīng)歷了這么多后,偏偏到最后一步時出現(xiàn)了偏差,上官惜惜絕不會這么輕易的放棄!
修仙,本不應這么順利。然而上官惜惜的仙途卻是坦坦蕩蕩,一路直行,直達頂峰!且不說她天資聰穎,其本身也是‘天佑者’,自然是一帆風順!修仙途中,斬妖除魔,懲惡揚善之事不知做了多少,沒有一件是可以阻擋上官惜惜半分!可當來到這個世界,她似乎還沒有遇到一件順利的事情。
正躊躇不定時,天邊忽然出現(xiàn)一道人影。上官惜惜略微后退一步,心中有了底氣,便也挺起胸膛直面來人。
“不知仙子如何稱呼,我是祈風?!?br/>
來人赫然是異能局的局長,面對一個金丹期的修仙者,他可不能坐視不管。而三年前與修仙者的接觸,祈風自然是知曉和這類人說話的方式。
“上官惜惜?!?br/>
上官惜惜皺著眉頭,她感覺眼前這人有些不好對付。看面相,應該是一個中年男子,但其氣質(zhì)卻是斂而不發(fā),像極了劍閣那些人,面漏笑齒,藏劍于心!而且自己這個境界似乎有些打不過他?。?br/>
聽到對方的話,祈風心中奇怪了,修仙者一脈沒有聽說過上官姓氏的?。克⒉粦岩缮瞎傧У脑捳Z,畢竟那群古板的修仙者高傲的不屑于撒謊!
“那仙子出世的目的為何?”
祈風稍微彎下腰,表示出足夠的尊敬,他也能感覺得到,眼前這位女子恐怕不像以前的修仙者好對付。至于原因,祈風真是想不出來。
當一個人身處圈內(nèi)時,他是想象不到圈外的風景,上官惜惜和祈風均是如此。
“跟我來,我告訴你。”
上官惜惜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忽然笑了一下,隨后衣衫飄飄,騰空而起。
祈風想了想,決定跟上去,畢竟他是這片土地的守護者,不能放任一個擁有如此強大力量的修仙者!
很快,上官惜惜帶著祈風回到了之前的旅店上空。畢竟對這個世界有著陌生感,只好回到了這個相對熟悉的地方。
祈風也停住身形,略微觀察周圍并沒有什么異常后心中也感覺有些奇怪,本來都抱著談不攏大戰(zhàn)一場的念頭了,結(jié)果這個修仙者來到后只是對自己笑?
沒錯,上官惜惜就是在笑,她沒想到當自己突破金丹期的境界后,實力恢復的如此之快,現(xiàn)在的她,一只手便可制服眼前的男人了!
在沒有萬全的掌控力時,千萬不要和敵人發(fā)生任何矛盾!
這是師傅教的,上官惜惜也一直銘記在心。
上官惜惜是放心了,可祈風卻是感覺不對勁了,心念一動之下,頓時大驚失色:自己竟然被封鎖在這片空間中了!
難道說修仙者出現(xiàn)了金丹期以上的修士了?祈風將緊張的情緒按下去,告訴自己一定要冷靜下來:對方只是束縛了自己并沒有表現(xiàn)出太大的惡意,先看看她怎么說。
上官惜惜手在身前輕輕一握,直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把葉深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