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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草女視頻 視頻大全 易小念感覺

    易小念感覺此時的他,就像一只在黑夜中靜臥的獅子,而自己,則是他爪下的小白兔。

    小白兔對于獅子的要求只有無條件服從,如果不小心惹怒了他,結(jié)果將是粉身碎骨。

    她收回視線,順從的解開了內(nèi)衣,脫下最后一件防備,瑟瑟發(fā)抖,用雙臂擋在胸前,纖細的雙腿疊在一起,詢問性的看向顧英爵。

    顧英爵略一點頭,指著床,示意道:“躺下。”

    易小念猶豫了一下,見他始終沒有改變的意思,只得把眼一閉,認命地躺在了床上,努力做出放松的姿態(tài),掩蓋住內(nèi)心洶涌欲出的緊張感。

    怎么辦?他到底要做什么?

    易小念手指在床上摸索,找到一條毯子,心中一喜,像是見到了救星一般,連忙扯過來蓋在自己的身上。

    顧英爵冷冰冰的手從她肩上擦過,奪過被子,問道:“我讓你蓋被子了嗎?”

    易小念屏住呼吸,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你到底要做什么?”

    “呵……”顧英爵輕笑了一聲,扔開被子,打開衣柜,從里面抽出幾條領(lǐng)帶。

    這些領(lǐng)帶易小念很熟悉,因為不久前自己才整理過衣柜,每一條領(lǐng)帶都是她仔細疊好,整齊擺放進去的,其中有許多從來沒有用過,她甚至還被商標上的價格嚇到,每一條都足以抵她擺攤一年的收入。

    這種時候,顧英爵拿領(lǐng)帶做什么?

    易小念絕不會認為他是要換衣服去公司那么簡單,而且聯(lián)想到在醫(yī)院時,他曾經(jīng)用領(lǐng)帶封過她的口,易小念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感覺他拿的不是領(lǐng)帶,而是一條條兇器。

    愣神期間,顧英爵已經(jīng)坐在了床邊,從里面隨手抽出一條,慢條斯理的綁在了易小念的手腕上。

    易小念下意識往后縮了縮,見顧英爵皺起眉,只得又重新把手腕伸到他面前。

    “你說過的,絕對不會對我做那種事?!笔滞蟊活櫽⒕艚壴诹舜差^,易小念感覺到不妙,膽戰(zhàn)心驚地說。

    顧英爵勾起嘴角:“當然了,我從來言出必行?!?br/>
    他纏完一只手,又開始綁另外一只手,動作始終不急不忙,似乎對接下來該做什么胸有成竹。

    易小念覺得這場景實在太危險,自己不能坐以待斃,硬起了嗓子說:“我告訴你,你可不能反悔,否則我會告你qiang奸的!”

    顧英爵嗤了一聲,說道:“放心,我對于你這種搓衣板沒有興趣?!?br/>
    “搓衣板?”易小念氣得不行,用力挺了挺胸脯,鏗鏘有力地說:“你見過這么波瀾起伏的搓衣板嗎!”

    “你英語不行,成語倒不錯,波瀾起伏……”顧英爵掃了眼面前白嫩的兩團,笑了笑:“很貼切?!?br/>
    易小念這才明白自己是做了什么,羞赧的收回了胸脯,想了想,又慎重聲明:“就算我愛你,也不代表我就是自愿的。”

    “我知道?!?br/>
    顧英爵將領(lǐng)帶打了個結(jié),站起身,滿意的打量著自己的杰作。

    床單與被套都是藍灰色的,充滿著十足的冷漠男性意味,而易小念身材嬌小窈窕,皮膚白嫩,躺在上面,頗有一種別樣的誘人禁欲感。

    不過,顧英爵從來不會隨隨便便被女人的裸體誘惑。他欣賞了一會兒,從床頭柜上端起一杯早就放在那里的紅酒,含了一口在嘴里,然后雙手撐在易小念身邊,俯下身。

    易小念看著那張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英俊臉龐,心跳如擂鼓,腦中什么都無法思考,只剩下反反復(fù)復(fù)的一句話。

    他要親我嗎……

    他要親我嗎……

    他要親我嗎……

    直到嘴唇上傳來一種與以前完全不同的觸感,易小念才徹底意識到,顧英爵真的親了她。

    與平時冷漠的氣勢不同,顧英爵的嘴唇是溫暖柔軟的,非常薄削,帶著紅酒的甜香。

    易小念緊張的要命,想不明白他為什么要親自己,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是自己小題大做,兩人之間都發(fā)生過那種事了,親一下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顧英爵的目的并不僅限于此,他見易小念嚇得沒有任何反應(yīng),便用舌頭頂開她的唇齒,將紅酒喂了進去,然后站回窗邊。

    易小念呆呆地看著他,眼中滿是不解。

    顧英爵扯了一張紙巾,擦拭著嘴角紅色的酒液,勾起一絲陰謀得逞的微笑。

    易小念:“?。。 ?br/>
    顧英爵居然沖她微笑!究竟是她瘋了,還是顧英爵瘋了?

    “好好享受吧?!?br/>
    顧英爵輕飄飄地拋下一句話,把紙巾扔進垃圾桶里,轉(zhuǎn)身要離開。

    易小念連忙問:“什么意思?”

    “上次喝完你給我的咖啡之后,我特意去檢驗過,查出里面放了一種催情的藥物,于是我就讓人替我買了一份回來?!?br/>
    “你放在了酒里面?”易小念難以置信地問。

    顧英爵不答,挑了挑眉,說:“今晚我會去另外的房間睡,你可以盡情的享受藥物的kuai感,我查過了,這個藥的藥性很猛,完全發(fā)揮之后,如果不及時解決,會達到人體無法承受的地步,不過……”

    他沒有說下去,瞥了眼易小念手腕上的領(lǐng)帶,意思不言而喻。

    “你這個變態(tài)!你放開我!”易小念終于知道他的目的,奮力掙扎起來,然而兩只手都被綁在床頭,昂貴領(lǐng)帶的優(yōu)勢除了體現(xiàn)在設(shè)計和制作方面外,布料本身也十分結(jié)實,她根本掙脫不了。

    腿倒是自由的,只不過稍稍挪動一下,風(fēng)光便一覽無遺。

    掙扎了幾下,易小念感覺身體的溫度好像在飛快升高,腦門上冒出細密的汗珠,身下也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逐漸蔓延開來。

    怎么辦……她無比驚慌,下意識去看顧英爵,投去求救的目光。

    “對不起,上次是我的錯,求求你……”

    易小念本想道歉,然而還沒有說幾句,就已經(jīng)被那股洶涌的kuai感擊潰到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只剩下無意義的呻吟。

    “啊……求求你……”

    她難受的蹭著床單,兩腿交疊,若隱若現(xiàn)。

    顧英爵沒有做聲,站在旁邊看了會兒,最后轉(zhuǎn)身離去。

    “都是你自找的?!?br/>
    他本準備直接去其他房間睡覺,站在客廳頓了頓,走到更衣室,小劉還在里面怒氣沖沖地打掃著玻璃碎片,見他進來,連忙收起低聲咒罵。

    顧英爵交待她今晚不許去自己的房間,小劉雖然不解,但是也不敢詢問,連聲答應(yīng),顧英爵這才離去。

    別墅里房間很多,盡管每天只有他一個人在這里睡,但管家仍舊盡心盡責(zé)的,安排人把每一件房都打掃到干干凈凈,隨時都可以入住的程度。

    不知是不是下意識的,顧英爵選了離自己本來房間只有一墻之隔的那間,他脫掉衣服,躺進浴缸,打開蓮蓬頭,任由熱水澆在臉上,耳邊仿佛能夠聽到隔壁傳來的呻吟聲。

    怎么可能,別墅的隔音不至于那么差……他歸咎于是自己的幻覺,快速洗完澡后,顧英爵躺在床上,看了眼手表,時間已至午夜。

    耳邊似乎仍有呻吟聲環(huán)繞,他閉上眼,過了好一會兒,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在幻象易小念此時的狀態(tài)。

    該死的!

    顧英爵掀開被子,拉開門,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間,易小念仍舊在床上,神志迷茫,面色潮hong,在柔軟的床單上來回蹭動,身下已經(jīng)濕了一大灘。

    看著那白嫩的軀體,顧英爵眸色一緊,咽了咽口水,終于按捺不住,走到床邊。

    覆蓋在易小念的身體上之后,顧英爵盯著她隱忍的臉,問:“你為什么來這里?”

    “因為……因為我愛你……”

    即便是被qing欲困住,大腦陷入混沌,易小念也仍舊沒有忘記自己的初衷,微張著嘴,斷斷續(xù)續(xù)的回答著。

    有這就夠了。

    顧英爵不再忍耐,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腰部,一沖而進。

    次日醒來時,易小念果然感覺自己像是被人揍了一頓似的,渾身上下,沒有哪一處不痛。

    尤其是身下,簡直就像被撕成了兩半。

    她齜牙咧嘴,一跛一跛地走到了浴室,打開燈,看清楚自己身上的情況后,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原本白皙的皮膚上,此刻布滿紅紅紫紫的痕跡,一小塊一小塊,連綿不斷,尤其是胸部與小腹格外密集。

    這是怎么回事兒……

    易小念捂著雞窩似的亂發(fā),冥思苦想,終于回憶起昨晚發(fā)生的事。

    她好像……是被顧英爵吃了?并且是翻來覆去,吃得一干二凈?

    我的天……

    易小念用力拍了拍臉頰,打開水龍頭,用刺骨的冷水洗了把臉,這才稍稍清醒了一些。

    她赤著腳,謹慎小心地走出浴室,從墻后探出個頭,只見床上空無一人,僅有凌亂的被子在chi裸裸的宣告著昨晚這里所發(fā)生的的事情。

    人呢……吃干抹凈就走了嗎……

    易小念踮著腳尖,躡手躡腳地走去陽臺,想看看顧英爵在不在哪里,誰知身后突然傳來一個優(yōu)雅低沉的男聲。

    “你在做什么?”

    易小念一愣,猛地回頭,發(fā)現(xiàn)顧英爵不知何時走到自己的背后,身上穿著睡衣,手里端著咖啡,似乎也是才起床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