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主動將手搭過去,被溫和力道牽引著以非常曖昧得“騎乘”姿勢坐在李凌峰的腿上后,莉莉眉頭微皺。
傭兵世界是殘酷無情的,看多了女戰(zhàn)俘無法逃避得悲慘下場。
雖然沒想過自己也會有落到那等地步得時候,但從落到眼前男人手中那一刻起,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尤其經過了昨晚得磨難,甚至連抗拒之心都沒有了。
不過,此時姿勢雖然曖昧,但與所想象得處境比起來,簡直是天堂。
因而沒有絲毫抗拒,但出乎意料的是,眼前男人的眼神中卻沒有絲毫冒犯之意。
更何況,他未來的小姨子就在衛(wèi)生間中。
正是因為明白他根本想占自己便宜的想法,所以才疑惑,不明白這樣做得用意。
“無論是偽裝得軍殿之人身份,還是我真正得華夏軍人身份,對于你的組織來講,都是死敵。”
李凌峰沒有賣關子,很快開口。
“既然死敵,你覺得你那所謂得主人,允許我們這樣嗎?”
莉莉明白了他的意思,猛地一顫。
方才一直在說,自己不過是一只完全任憑擺布得牽線人偶士兵,連心都不屬于自己。
可眼下得所作所為,卻不是主人所操控的,嚴格來講,是決不允許得違逆行為!
“你一直都屬于你自己,從來沒有人可以操縱你。”
看出她頓悟,李凌峰直言點明她不敢說的話。
莉莉深深嘆了口氣。
“華夏男人真陰險,總是喜歡耍小花招。你這是在偷換概念!”
說著扭動腰肢施展手臂,將被釘在桌上的加菲貓卡通抱枕拿了過來。
“即便我將軍刀從它的雙掌中拔出來又如何?當被購買得那刻起,它的命運就已經被掌控,只要我高興,可以肆意擺布它,甚至隨時可以將它撕成粉碎?!?br/>
勸解沒有成功,反而被態(tài)度堅決暗示她自己已經如同這只加菲貓卡通抱枕,有了主人,可李凌峰不僅沒有失望,反而微微一笑。
“如果你非要說自己名花有主,那好,我提醒你一句,你的主人不止一位?!?br/>
莉莉瞪圓了眼睛。
當初在市郊外的叢林地帶,被眼前男人以不可違背得威壓宣稱是自己主人的情景清晰浮現在腦海中。
“那是你強迫我的,當時我在怕你,而主人截然不同,他是用將我從地獄中拯救出來的方式得到我的!”
聽聞辯解,李凌峰不禁失笑。
“那我問你,你現在還怕我嗎?”
這下,莉莉終于動容了。
方才說得沒錯,確實因為一直籠罩在眼前男人那魔鬼般得恐怖陰影中,所以才導致身在此處。
可此時驟然發(fā)現,不知何時,對于眼前男人的畏懼居然消失了!
到底是在什么時候有了如此不可思議的轉變,莉莉也不知道。
但細想之后察覺,自從主動屈服那一刻起,他就再也沒有用威壓來震攝過自己。
“莉莉姐,你的衣服洗好了,明天就能干了……”
陳殤月那突然響起的歡喜聲音,打斷了莉莉的思緒。
不等李凌峰示意,一個如同舞姿般優(yōu)美的后空翻,指尖輕輕一點身后的桌面后,便輕盈瀟灑回到了原來位置上。
一系列反應都在電光火石之間,等莉莉的神色已經恢復常態(tài),陳殤月的身影才出現在客廳中。
“耶,你什么時候到的?”
察覺李凌峰居然在場,陳殤月差點把眼睛瞪出來。
“剛到,我還沒有吃早餐呢,給我做點吃的。”
“哦。”
一句話便把從衛(wèi)生間中剛走出來的小姨子又打發(fā)近廚房后,李凌峰朝莉莉投去贊賞眼神。
“動作很帥,但我并沒有允許你離開我身上,不要誤會,我是想說,擺脫我這位第二名主人的控制,其實要比想象中簡單吧?你僅僅一個瀟灑后空翻就做到了?!?br/>
雖然因半路殺出的陳殤月恢復了偽裝神色,但莉莉的內心并沒有平靜。
聽聞李凌峰此時的話,更是掀起巨浪。
有些事情,在想象中難比登天,但真要去做,其實極度簡單!
這便是眼前男人所要表達得意思。
就像方才,如果不是那單純可愛女孩兒的出現,自己是萬萬不敢擅自離開的。
可現在輕而易舉做到了原來位置上,更震撼的是,內心卻沒有絲毫做出擅自違逆行為后的恐懼!
“那是因為你對我沒有惡意,而且是對我有想法!但主人完全不同,我如果膽敢違背他的旨意,將萬劫不復??!”
“哦,怎么個萬劫不復法?”
莉莉瞇眼看向李凌峰。
“明知故問,你難道不知道。暗軍對于叛徒將會降臨何等可怕得懲罰嗎?”
這句話沒錯,暗軍的懲罰或者瘋狂報復,可謂世間最恐怖的手段,就是連死都不怕的傭兵們都瑟瑟發(fā)抖。
然而,李凌峰卻是連暗軍都不放在眼中的例外,更何況那所謂得懲罰與報復!
“暗軍對我來說就是個笑話,你也可以做到這樣!只需做出一個簡單選擇,我也可以像阿爾法那樣,以拯救方法成為你的主人,你要明白,我所說得是徹底拯救你,而不是讓你從一個地獄帶入另一個地獄中!”
又一個故弄玄虛的花招,可莉莉卻沒有被百般挑逗得不耐煩,反而心甘情愿且急切上勾。
“什么選擇?”
既然她不抗拒,索性將故弄玄虛進行到底。
“我殺了你們的這么多精英情報人員,連原十刑徒no.10都死在我手上,可即便阿爾法本人知曉了這些事情,卻不僅沒有展開報復,反而讓你們像喪家之犬般躲了起來……”
話只說了一半,但莉莉已經明白了。
是要自己在阿爾法與他這兩位主人之間,做一個選擇!
“你肯庇護我?”
“當然!你親口說過,我對你沒有惡意,而且對你有想法。”
莉莉沉默了,深深低下頭去,直到陳殤月端著早餐從廚房出來,才神色復雜抬起頭。
“我的腦袋有點亂,先走了?!?br/>
李凌峰沒有挽留,制止了想要挽留的小姨子后,瀟灑一攤手。
“我說過,只要你想做的事情盡管去做,請便。”
莉莉深深看了他一眼,沉默起身走向門口。
當大門被打開時,李凌峰頭也不回悠悠問道。
“今天這場談話后,你還覺得我是一名陰險的華夏男人嗎?”
當然已經不是,但莉莉被激起了倔強。
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識到自己是個女人,所作出得女人專屬的惱羞反應。
“當然!花招防不勝防的陰險男人?。 ?br/>
李凌峰放聲大笑。
“為了能得到你這位西方美人的心,花招我多得是,只要你愿意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