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依靠我好不好,你可以依靠我的!”和玨說。
皇甫真兒眸光閃爍的看著他,半天后,指著拔高了音量,“你不可靠!”
“......”和玨。
一個男人被一個女人當著面說不可靠,對于一個男人來說,這可是一件不光榮的事情,和玨的臉色是有些發(fā)青了。
他眼眸中的笑意凝滯住,眸光如劍的盯著她,“我哪里不可靠?”
“你......”皇甫真兒湊在他面前,緊緊的盯著他的臉,手指指向他,從上到下。
和玨看著她纖纖玉指,眉頭微擰。
皇甫真兒不知是在老虎面前耍寶,恣意的打了個酒嗝,“你哪里都不可靠!你只會欺負我!”
她繼續(xù)控訴道,“你打了歡顏,你知不知道,我從來到這里第一個見到的就是歡顏,她是我的親人,你居然打了她,你太壞了!”
想到這里,她又生氣了,拳頭就打在了他的胸口上,“你沒有人性,就你最壞,世界上就沒有比你還壞的人,我討厭你,我最討厭你了......”
皇甫真兒的淚水又涌了出來,癟鼓著唇角委屈的抽泣著,手中的動作不減,毫不留情的砸在他的身上,“和玨,我想回家!”
和玨長手一攬將她抱在懷里,緊緊的摟著,占有十足,“我不許你走。七王府就是你的家,你是我的女人,哪里都不能去!”
話落的功夫,一股熱流涌上他的心頭,他拉過床上的帷幔,就一手撐著她的頭,一手撐在她的腰上,將她壓在了床上,薄唇很輕易的擷住她的紅唇,連同她噙著的淚水一起含住。
皇甫真兒抗拒的躲著他的嘴,但是他的唇對她窮追猛打,不依不饒的,皇甫真兒被逼急,張著嘴就大哭了起來,十分委屈。
和玨就是有再好的興致,被她這么一哭也都沒了興致。原先他還打算說趁兩個人都醉酒,先把房給圓了呢,現(xiàn)在看來,還是需要從長計議。
他在她唇角上深吻了一下就移開了唇角,黑湛的眼睛落在她紅通通的眼睛上,眉眼間滿是憐惜,他拂著她臉上的淚水,心疼說,“真兒,你是不想要我親你嗎,我不親了,你別哭了好不好?”
“以后我都不欺負你了,真的,我以后都不會再打你的婢女了,就是再生氣也不打了!”天知道,他聽這女人哭心絞的厲害,“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
“你想要銀子,七王府有的是,回頭我就讓管家給你拿來?!?br/>
“就是一點,不許再去什么怡紅院,你是我的,我不許你取悅別的男人?!?br/>
皇甫真兒的眼淚就像不要錢似的順著臉蛋兒淌,就算和玨再三保證什么,她就是有增無減,和玨這下就晃了神兒,見手掌擦不過來,就扯了自己的袖口給她擦眼淚。
皇甫真兒將他的袖子捂在眼睛上,大聲的嚎著,穿越以來受的所有委屈全化作了眼淚和鼻涕。
和玨就見他上好綢緞做的錦衣變成了擰鼻涕的布子,被她弄得不成樣子,原本因為她的哭泣弄得極其糟糕的臉,在這一刻沒有繃住,忍不住莞爾......
**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撒入室內(nèi),和玨便睜開了眼睛,他反應了一兩秒,側(cè)眸看向身側(cè),見女人窩在他的肩窩,臉上笑容恬靜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回想昨晚,某個女人就像是淚腺決堤似的,那可是不停點的哭了一個多時辰,他從來沒見過這么能哭的女人,真體會到了女人是水做的這句話。
和玨慢慢起身,將她扶在一旁的枕頭上躺好,而后就凝視著她,眼睛中一抹柔情久久化不開。
“爺,該起身了!”外頭傳來王錚的聲音,拉回了和玨游離在她臉蛋兒上的理智,他緩了一口氣,俯身在她臉頰上輕吻了一下,而后躡手躡腳起身,穿好衣服就出去了。
王錚聽見里面?zhèn)鱽沓练€(wěn)的腳步聲,就迅速的打開門,和玨出來看他一眼,說,“你去請程伯去書房!”
“是。”王錚應后連忙走了。
“王媽媽,燉些補品準備著,等夫人醒來后好吃?!焙瞳k吩咐說,“再準備一些冰塊備著,夫人的眼睛腫的不輕,等她梳妝時給她用一些?!?br/>
“是!”王媽媽聽到他說皇甫真兒眼睛腫了略有些詫異,原想多問兩嘴的,見他已經(jīng)移步走了,便沒開口。
和玨去了書房梳洗,梳洗完吃上早飯后,王錚帶著程伯過來,和玨放下手中的筷子看他,說道,“程伯,一會兒你去庫房搬一箱銀子來送到云歸閣,給夫人支配。另外,去雅扇安排一下,戲曲,雜技,評書,讓他們撿好的過來王府給夫人消遣解悶?!?br/>
“......”程伯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半天后問道,“主子,您是說讓老奴搬一箱銀子.....送去云歸閣嗎?”
不會是他年紀大,聽錯了吧!
一箱子啊,主子是不是不知道他裝銀子的箱子有大多個!
“恩,沒錯!”和玨點頭,腦海中皇甫真兒可憐巴巴的捧著那幾枚銅板的一幕清晰,想起來她去怡紅院那個地方唱曲兒取樂就為了掙這幾個銅板,他心里就有著要捏碎什么東西的沖動,手指在桌面上輕敲了幾下,他起身離開桌椅,留下一句,“程伯,你去準備吧,在夫人醒來之前將東西送過去!”
便跨步往外走去。
“......”程伯緊追兩步,沒追上,看著那個挺拔高大的身影,無語的輕搖著頭,笑道,“還好,還好夫人沒說要把這七王府給拆了,否則,我們這愣頭王爺還真會把這陛下賜的宸王府給拆了?!?br/>
程伯嘆一聲,“見過寵妻的,沒見過這個樣子寵妻的!拿一大箱子銀子去博紅顏一笑,呵呵,還真是少見呢?!?br/>
他輕笑一聲搖了搖頭,而后往外走去,去準備自家主子吩咐的銀子去了。
皇甫真兒一覺睡到饑腸轆轆,難以忍受才醒來,醒來后的第一感覺就是眼睛漲的很疼,然后就是腦袋疼,反正就是不舒服。
她*一聲后,扶著腦袋從床上爬起,喚了一聲,“歡顏,歡顏,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