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推薦:
; 湯胤進了電梯就開始吻她, 急不可耐的模樣幾乎讓臻霓想笑?;氐郊? 她才脫掉鞋,還沒往前一步,便被他攔腰抱住,寬厚的胸膛從身后覆蓋上來。
湯胤含著她耳根,問:“先洗澡, 還是直接……”
她用耳語的音量答復:“你喜歡就好?!?br/>
他毫不猶豫地將她抱進了浴室。
鏡子前, 湯胤從身后抱住臻霓,一邊吻她,一邊往鏡子睨, 臻霓半瞇著眼,也在看鏡子里迷亂的自己。這樣類似于偷窺的視覺享受, 是絕佳的情.欲助燃劑,男人女人都喜歡。
他解開她連衣裙拉鏈, 輕輕一扯,裙子向下滑落,砸在腳邊。她還沒有內(nèi)衣褲要穿成套的意識, 但這并不妨礙他的興致。
他的手向下, 在那層薄布外摩挲,力道拿捏得極妙, 似有若無, 讓她爽快一半, 又失落一半。這樣隔靴搔癢的挑逗, 更撓心撓肺。
臻霓被他折磨得失控, 竟主動抓起他的手往里帶,身體往后窩,癱軟在他懷里。
布料之下,他的指頭在蠕動。
低吟和喘息充斥著逼仄的浴室。
湯胤倏忽止了動作,貼著臻霓耳畔低語道:“寶貝,幫我脫衣服。”
他把臻霓翻過身來,她的臉已經(jīng)燙紅,兩只小手緩慢抬起,解開他領口第一顆紐扣。解到最底,襯衫插在褲子里,她摸了摸冰冷的金屬扣,弱弱地抬頭看了他一眼:“我,我不會……”
湯胤握住她兩只手,手把手教,“這樣……”
皮帶解開了。
湯胤:“好了,去放熱水,我自己來?!?br/>
水溫剛好的時候,臻霓聽到淋浴房門關上的聲音,自己再度被人從身后抱住,輕輕一推,頂上水流潺潺往身上降。
湯胤在手心里打些沐浴乳,暈開之后,往她身上涂抹。抹完了后背、手臂,輾轉到前身。說是身前,卻只著重了那處起伏。
臻霓聽見他說:“這里要洗干凈一點?!?br/>
她問:“要多干凈?”
“很干凈?!?br/>
“那……”她抓著他的手往下滑,“這里要多干凈?”
他手指陷進去,“非常干凈?!?br/>
換到臻霓幫他抹。臻霓站在湯胤背后,個頭只到他肩胛骨,想搓到肩部還得抬起手。她細致地賞他,寬厚的肩,窄實的腰,緊繃的臂……硬朗的腹肌,修長的腿。
最后只剩下一個地方。
臻霓蹲著身,一抬眼,近在咫尺。
她緩緩站起來,嫵媚地半抬頭睨他,雙手覆上去,認真“清洗”。
熱水一直淌在他們身上,卻不及皮膚里透出來的欲熱滾燙。氤氳彌漫,低喘回旋繚繞。
湯胤突然說:“寶貝,我忍不住了?!?br/>
話音未落,臻霓被他推到玻璃壁上,抬起大腿……
……
在浴室里廝磨了兩個鐘頭,臻霓坐下來抹面霜的時候,已將近凌晨。
湯胤突然走進鏡子里,雙手纏上她細腰,腦袋搭在她肩頭。他很喜歡這樣抱她,完全包圍,完全占有。
臻霓看住鏡子里的自己,捏著臉蛋問他:“我素顏丑嗎?”
湯胤認真地看了會兒,說:“有區(qū)別嗎?”
女孩子化全套幾千塊錢的妝面,可不是為了讓男人看不出差別的,所以臻霓氣惱地捅了捅他,“喂!”
他更用力摟住她,“我沒見過比你更好看的女孩子?!?br/>
他認真得過分,她一瞬沒了脾氣。
臻霓忽然想起來什么,“下周鳳大那個講座,你一定得去啊?!?br/>
“為什么?”
“因為……可能會有你的小粉絲在等你啊?!?br/>
湯胤笑了,“我又不是你?!?br/>
臻霓打算把這個驚喜留給他自己去揭曉。
湯胤說:“這段時間我會經(jīng)常加班,忙起來也顧不上告訴你,要是沒有提早告訴你能回來,你就不要等我了,乖乖跟公主待在家,嗯?”
“忙評選所長助理?”
湯胤露出驚訝,“你怎么知道?”
臻霓傻乎乎地笑,“你猜?!?br/>
……
鳳大的論壇講座規(guī)模不大,請一些相關的專家學者來給學生們做做演講報告,再評比評比他們的學研成果,頒個獎就算完事。目的還是提前讓畢業(yè)生和對口的企業(yè)人員有個接觸了解。
報告廳肯定坐不滿人,臻霓說要跟著一起去,湯胤沒攔著。
上樓前,湯胤打了個電話確認地點,掛下后,臻霓問:“誰呀?”
湯胤:“我那個老同學。”
到達報告廳門口,有個男的在等著,一見到湯胤就迎上來,語氣似乎很熟絡:“你可總算到了?!?br/>
湯胤先介紹臻霓:“我女朋友,紀臻霓。”
臻霓心尖一顫。這是他第一次向別人介紹她。
他再示意對方,“我大學同學,景深,鳳大的老師?!?br/>
兩人對視,景深不多說,禮貌致笑,“你好你好?!?br/>
湯胤跟著景深往臺上走了,臻霓找了座位坐下,環(huán)視全場,觀眾席最前排坐的應該是參賽的學生,人手一打文件紙,念念有詞。
臻霓在其中找到了薛燦,他目不轉睛地盯著文件,果然很認真。
忽然有同學拍了拍他肩膀,往臺上其中一個人指了指,臻霓看到那人嘴型發(fā)出了:“那個就是湯胤?!?br/>
薛燦抬頭一看,愕然瞪眼,下意識喊:“——怎么是他?”
臻霓在后面偷笑。
薛燦顯得更緊張了,這情緒顯然影響了他的演講,過程中幾次停頓,像是腦袋卡了殼。講座將近三個小時,薛燦是最終獲獎者之一。
主持人宣布散場后,景深把薛燦叫了過去,帶他見見湯胤。在薛燦的演講ppt中,臻霓看見里頭寫了“指導老師:景深”。原來,景深是他的導師。
薛燦到了湯胤面前,真就是名副其實的小粉絲,不敢直視他,話都說不利索了。
他們說話時,臻霓也往湯胤身邊走。
景深最先注意到她,拍了拍湯胤肩膀,說:“好了,再聊下去,你的小姑娘該不高興了。”
三個人看過來,臻霓笑笑說:“沒有沒有,你們聊你們的?!?br/>
“也沒什么事了,這段時間忙完了,咱們倆再好好喝一杯?!本吧顚氛f。
湯胤點點頭,薛燦跟著景深就要離開。臻霓走近他,開口就問:“怎么樣,你同意了沒?”
沒等湯胤回答,還沒走遠的薛燦連忙折了回來,“——臻霓臻霓臻霓!”他使勁兒地給她使眼色。
這下勾起了湯胤和景深的好奇心,景深也回過頭,笑言:“薛燦,你還認識湯主任女朋友啊。”
湯胤問:“怎么了?”
薛燦搶答:“沒什么沒什么……”
臻霓實在看不慣他那慫勁兒,索性幫他一把:“薛燦之前說,很崇拜你,想趁這次機會拜你為師。”
一說完,薛燦臉白了。他覺得自己今晚的表現(xiàn)實在太尷尬了。
景深一聽,笑了:“這是好事啊,小伙子,有什么藏著掖著的,不敢說?。俊?br/>
湯胤先是一怔,很快也笑了,認真地看了看薛燦,說:“你,什么時候畢業(yè)?”
薛燦:“明年……”
“我給你留個電話吧?!?br/>
薛燦猛地抬頭,幾乎不敢相信,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哦,哦……好的。”
臨走前,湯胤拍了拍薛燦的肩膀,笑得和藹。
薛燦歡天喜地地跟著景深走了。下樓時,景深問他:“你怎么還認識湯胤他女朋友?”
“臻霓啊,她也是鳳大畢業(yè)的。”
“好小子啊,有拜師的想法,一個人籌謀劃策很久了吧?”
薛燦怪不好意思地,“這不,湯主任跟老師您是老同學,我怕他是出于情面才答應,自己問的話,也算是想給自己一個考驗。”
景深笑了笑,“湯胤這人挺有意思的,家鄉(xiāng)習俗也特別有意思。”
“怎么說?”
“他不是青碧人嘛,他們那兒有吃狗肉的,每年好像還搞個狗肉.文化節(jié),他以前養(yǎng)了一只邊境牧羊犬,可聰明了,有一天不聽話惹他急了,他直接就把狗殺了吃了。”
薛燦膛目結舌。
景深又說:“女朋友換得也勤快,上次見他,還不是這個姑娘呢?!?br/>
……
回家路上,湯胤說:“你說的小粉絲,就是指這個?”
臻霓:“對呀,怎么樣,還滿意吧?”
他笑了。臻霓考慮了一下,問:“誒,我聽說有人讓你做火箭副總設計師,你沒有同意?”
“嗯?!?br/>
“為什么?”
湯胤沒有很快回答。臻霓也很清楚,所謂的“經(jīng)驗不足,難以勝任”不過是應付之詞,他那么驕傲的一個人,什么時候否定過自己?
怕是太過年輕有為,引來大眾聚焦吧。
臻霓稍近他一些,“湯胤……”
“那是之前的事了,”他忽然開口,“沒和你在一起之前?!?br/>
“等忙完手頭這些,我再重新考慮這件事?!?br/>
因為,他現(xiàn)在無所畏懼。
湯胤握住臻霓的手,兩人相視一笑。
“還有一件事,”臻霓說,“上次在漫展有個游戲公司的主管要了我的聯(lián)系方式,后來聯(lián)系我說有沒有興趣跟他們合作,不是坐班的方式,還是畫原畫,相當于跟他們簽定向版權?!?br/>
“你怎么想的?”
“還在猶豫,這家公司挺大的,但是我的新作下個月開始連載,我想投入更多的精力給這邊?!?br/>
“那就不要接了,”湯胤攏了攏她的手,“別把自己弄得太辛苦,不是還有我養(yǎng)你么?”
臻霓回握住他,十指緊扣。
可每當他越是這么說,她就是越是想讓自己變得更好。
手機突然來了電話,臻霓低頭看來電顯示,心頭猛地一震。
湯胤顧不上偏頭,問:“怎么不接?”
“……我媽?!?br/>
湯胤頓了頓,說:“接吧,別怕?!?br/>
臻霓小心翼翼地按了接通:“……喂,媽媽?!?br/>
“乖女啊,你在做什么呢?”
“我……”臻霓看了湯胤一眼,“準備回家?!?br/>
電話那頭沉默了陣子,臻霓主動問:“怎么了媽媽?”
“我跟你爸爸來鳳城了,剛下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