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得差不多了,我也把寧媆媛她們送走了。
家里就剩下我和林筱曉還有舒馨了。
“我也該回去了!
舒馨見天色也不早了,差不多也該回去了。
“要不今天你就住這里吧,陪我說說話!,林筱曉拉著舒馨的手說道。
舒馨猶豫了一下,舒馨本就是一個不善言辭的人,曾經(jīng)的孤傲冷艷讓她的朋友并不多,可跟林筱曉共侍一夫之后,她跟林筱曉倒是感情越來越好。
舒馨還沒回答,我就兩眼放光了,這可是大好機(jī)會啊,想想這種情況,我就有種男兒雄霸天下之感。
林筱曉見我神情興奮,就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她白了我一眼,對舒馨說道,“今晚你就跟我一起睡主臥,默哥睡客房去!
舒馨比較單純,自然不知道我的邪惡想法,林筱曉都這么說了,她也就應(yīng)了下來,以往她都是回家住的,這是第一次在我家住,她感覺很甜蜜,只是可惜不能睡在我的懷里。
我訕訕地笑了一下,心里那個憋屈,這么好的機(jī)會,林筱曉居然讓我一個人睡。
“對了,默哥,今晚可別想著到我們房里來,安心睡你的覺!保煮銜缘芍艺f道。
“我是這樣的人嗎?”,我義憤填膺地說道。
舒馨也幫忙道,“筱曉姐,默哥不會這樣啦!”
“唉,你還不了解他啊!”,林筱曉哀嘆了一聲,語重心長地對舒馨說道。
我在一旁滿頭黑線,這林筱曉是在抹黑我在舒馨心中的形象啊。
“咳咳,那個什么,你們要休息那就快去吧,我去客房了。”
我干咳了兩聲,打斷了林筱曉,我可不想林筱曉繼續(xù)黑化我。
我一晚上睡覺都心神不寧,這兩大美女就睡在另一個房間,還都是我的女人,我居然還不能碰,這憋得我好生血涌。
我最近都是用林筱曉和舒馨壓制著我的身體,但我能感覺到,我的身體已經(jīng)不滿足于此了。
我本打算處理好一切就跟顏以萱出國的,誰知道被各種事情耽擱了,“卉之馨”的發(fā)展、道上勢力的壯大、恒睿科技的建立,這些都離不開我,雖然說沒有我一樣可以運(yùn)轉(zhuǎn),但畢竟我是領(lǐng)頭人、拍板人,重大決策還是離不開我的。
現(xiàn)在一切基本都穩(wěn)定了,我也該著手出國解決身體問題的事了。
》^首發(fā)fR
最近我就去公司轉(zhuǎn)轉(zhuǎn),把該交代的交代了,“卉之馨”那么就更不用我操心了,早就步入快速發(fā)展期了。
道上紀(jì)龍有段子琰輔佐問題也不大。
我就這么決定了,我強(qiáng)迫自己按耐住內(nèi)心的沖動,讓自己靜了下來,慢慢也睡去了。
我本來是想用雙飛帶給身體一種新鮮感,順便壓住它的躁動,可林筱曉不同意,我也不敢,再說了,舒馨可沒那么放得開,我還是以后再做這種打算吧。
第二天一早我便去了恒?萍迹缓缶豌@進(jìn)了董事長室,我把蕭若芊叫了過來,告訴了她我要出國一段時間的事情。
“老板,你怎么這樣?我說過等這邊穩(wěn)定了,我就要出國深造一下,你倒好,我還沒出國,你就惦記著出國旅游了!
蕭若芊沒好氣地說道。
“蕭總,我也是出國辦事,可不是去旅游的!
“你出國辦什么事?”,蕭若芊臉上寫著一萬個不相信。
“我需要向你匯報嗎?”
我自然不可能告訴蕭若芊我出國做什么。
“老板,既然您是出國辦事的,那我就跟你一起走吧,您辦您的正事,我深造我的,不影響。”,蕭若芊露出了迷人的笑容。
“這個,我們?nèi)サ膰也煌!?br/>
“沒事,老板去哪,我就去哪,哪里都有值得學(xué)習(xí)和借鑒的東西!,蕭若芊是鐵了心要跟我一起去。
“蕭總,你得留下來主持大局啊,我們都離開了,那恒?萍颊l來領(lǐng)頭,恒?萍伎蛇在初始階段啊,什么都在起步,之前一直是你打理的,現(xiàn)在你就更不能離開了!
我感覺說了一堆道理來留住蕭若芊,要是蕭若芊真跟我去了,我是不可能告訴她我此行的目的的,要是她看到我是和顏以萱這樣的美女一起去的,不知道她會怎么想。
“老板,你這么說可不行,那憑什么你可以去,我就得留下來,要不你留下來主持大局,我出國去,你也該打理打理恒?萍剂,你看你經(jīng)常人影都沒個,員工都不知道董事長長啥模樣。”
蕭若芊懟了回來。
這丫頭越來越放肆了,都敢跟我頂嘴了。
“總經(jīng)理是干什么的,當(dāng)然是負(fù)責(zé)公司的整體經(jīng)營的,我董事長來打理個什么勁,你就是職業(yè)經(jīng)理人,我呢是大股東,分工得明確,你都那么厲害了,還著什么急深造,不急不急,我呢是真有急事,回來我給你帶禮物!
“老板,你就是不講理,你的事就是事,別人的就不是?我都忙了這么久了,也該放假了!
蕭若芊撇了撇嘴道。
“蕭總,你辛苦了,我特別感謝你,大紅包我給你準(zhǔn)備著,我一回來你就放假,放長假,我去也耽誤不了多久,最多一周!
我趕緊堆笑道,我知道沒有蕭若芊就沒有現(xiàn)在的一切,蕭若芊的付出和獲得沒有成正比,我是肯定不會虧待蕭若芊的,只是現(xiàn)在“卉之馨”和恒?萍级荚诎l(fā)展階段,我的錢也被蕭若芊給霍霍光了,我真沒辦法給予蕭若芊應(yīng)得的回報,但我不會忘記蕭若芊的付出的,我一定會補(bǔ)償她的。
“好吧,老板,你可得說話算話,大紅包、禮物,我可都等著,一周時間,必須回來!
蕭若芊終于退讓了,我心里松了口氣。
“我還沒聯(lián)系好什么時候離開,可不能從今天算起!”
“老板,趕緊決定趕緊滾蛋。”
蕭若芊先是笑了笑,然后臉一下跨了下來,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
這什么態(tài)度啊,這是一個高級打工的跟老板說話的態(tài)度?我卻不敢生氣,我其實還有些怕蕭若芊,她雷厲風(fēng)行的樣子讓人很是敬畏,她的能干也讓我望塵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