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您的意思,是方光磊身上果然有青龍的一半主魂?如果南宮玨身上也有半脈主魂,也就是說,兩人的魂魄必須合一才行??墒?,如果是那樣的話,那他們倆中的其中一個人,失去了主魂,另外一個人會怎么樣?會不會有生命危險?”歐陽雪擔(dān)憂地說道。
“爹爹,你的意思是,他們兩個本來就不該是兩個人?”歐陽雪有些不解地問道。
歐陽雪回頭對剛從廚房里端了杯茶走出來的郝仁說道:“郝仁,你都聽到我爹爹剛剛說的了吧?盯人的事情就交給你啦!”
歐陽雪有些忍俊不禁地說道:“你說呢?”
亦夙也說道:“郝仁,這次又要辛苦你的人了,不過一定要謹(jǐn)記,如果見到南宮玨的話,在我沒有趕到之前,一定不能讓他和方光磊直接照面?!?br/>
日子就這么一天天過去了,轉(zhuǎn)眼一個月過去了,在上次和方光磊相親之后,歐陽雪又和他見了好幾次面。歐陽雪總是下意識的在心中將他和南宮玨相比較,越是了解他,越是欣賞他。
因為知道他們兩個的靈魂原本是一個靈魂,卻分裂成了兩半,所以,歐陽雪內(nèi)心認(rèn)定他們的性格上的缺陷是因為靈魂的不完整所造成了,原本擔(dān)心他們靈魂合一的時候,其中一個人的**便會死去,可是現(xiàn)在,她又有些希望他們能靈魂互補,成為一個完美的人了,這種想法,讓她著實糾結(jié)。
歐陽雪一看,是郝仁打來的,她按下了接聽鍵。
歐陽雪按掉電話之后,滿臉焦急地沖出房門,正準(zhǔn)備去叫亦夙,卻見亦夙已經(jīng)在二樓的小客廳里等著她了。
歐陽雪卻沒有時間解釋了,只是拉著亦夙的手,急匆匆地向樓下跑去。樓下客廳里,其他幾個男人也都在,大家見歐陽雪如此著急,猜想大概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便也都跟隨她一起出了門,眾人坐上車之后,急速朝G市第一醫(yī)院駛?cè)ァ?br/>
手術(shù)室門前,除了郝仁之外,還有正踱來踱去的方光磊。歐陽雪一看到方光磊,感到很詫異,而方光磊看到歐陽雪,也同樣感到詫異。
歐陽雪一聽是南宮玨被車撞了,更是覺得不可思議,先不說南宮玨怎么突然會出現(xiàn)了,就說他那一身的修為,再倒退,也不可能經(jīng)不起這汽車的一撞吧?又或者說,他怎么可能被車撞到?而且,方光磊又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郝仁一臉“我比竇娥還冤”的神情說道:“亦夙前輩,此事并非我能阻止的,他們兩個的見面,完全是偶然。今天,我正好約了方警官,方警官是坐我的車出去的,我們正在馬路上開著車,方警官突然就看到了正在過馬路的南宮玨,就在他倆對上眼的那一瞬間,也不知道怎么就有一輛車突然闖了紅燈,撞上了南宮玨,他當(dāng)場就被撞飛了。”
亦夙似是看到了歐陽雪想什么似的,他適時地解釋道:“他們兩人相見的那一刻,如果沒有我在旁施法疏導(dǎo),那么,兩人中間,必將有一個人會受傷。而受傷的那個人,往往是意志力更為薄弱的一方?,F(xiàn)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立即讓他們兩人合體,否則,其中一方一旦死去,那么,那半邊魂魄便會立刻散去?!?br/>
正在此時,手術(shù)室的門打開了,醫(yī)生從里面剛一出來,便被歐陽雪等人團團圍住。
醫(yī)生搖了搖頭,說道:“很抱歉,我們已經(jīng)盡力了。他全身大大小小一共斷了近百處骨頭。尤其是脊椎,徹底粉碎了。你們現(xiàn)在可以進(jìn)去見他最后一面了?!?br/>
這個消息,對于歐陽雪來說,簡直是晴空霹靂!她沒想到,自己心心念念尋找等待的那個人,就這樣便要死去了。
歐陽雪跑到手術(shù)臺邊,其他的醫(yī)務(wù)人員見此,猜想這是家屬要做最后的告別了,便都知趣的退出了手術(shù)室。
這時,其他的人也都紛紛進(jìn)來了。亦夙吩咐郝仁和雪狼,守好門口,不要讓任何人進(jìn)來。他這才拉著還一頭霧水的方光磊,也走到了手術(shù)臺邊。當(dāng)他再一次見到南宮玨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的時候,內(nèi)心有一種奇異的感覺,他甚至覺得自己能完全感受到手術(shù)臺上那人身體的每一處痛楚。
歐陽雪明白,如果這樣做的話,南宮玨的這個肉身便是真正的死去了。她內(nèi)心十分痛苦,她不知道,這樣的靈魂合一,是否就意味著她徹底失去了她的南宮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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