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三次,秦梓楊都沒有找到向這小女孩動手的機(jī)會,反而隨著他與這美婦的不斷雙修,體力居然有些下降。燃文書庫
秦梓楊臉色有些難看,他明顯感覺到與自己糾纏在一起的這美婦體內(nèi)的法力波動越來越盛,淫毒明顯已經(jīng)解除了大半。也許,再過下一刻鐘,這美婦就能將淫毒完全逼出。
他此時一連三次與這美婦雙修,快感一波勝過一波,體力雖有些下降但是神念卻是空前的旺盛,瞬間便想到了解決此事的辦法。
“前輩,貴宗這小女孩中毒已深,要不讓在下先于其解毒?”秦梓楊趁著兩人歇息的時候,連忙說道。
美婦臉上出現(xiàn)了似笑非笑的笑容,一把抓住秦梓楊還留在她體內(nèi)有些松軟的分身,調(diào)笑道:“油滑的小賊,別以為老娘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身懷如此霸道的采補(bǔ)功法,若不是老娘剛好修煉過此種功法,不慎之下也會著了你的道?,F(xiàn)在,你又有什么打算?”
“前輩饒命!”重要部位被制,秦梓楊也不得不低下腦袋,解釋道:“冤枉啊前輩,小子之前也被桃花谷那幾個修士暗算,中了淫毒,不得不出此下策!再說前輩容貌無雙,是小子見過最漂亮的女修,小子這才忍不住……”
“哼!算你說的是實(shí)話,不過,你所說有其他辦法解決桃花煞淫毒,可否是真的?”美婦眼神微變,擔(dān)心的望著依舊陷在淫毒中的瑩瑩。
“當(dāng)然!”秦梓楊趕忙拉過衣服,從儲物袋中掏出一顆微紅色的丹藥,遞給美婦,說道:“此物為精血丹,乃是搜集十幾種妖獸的精血以及摻雜另外幾種靈藥煉制而成,可補(bǔ)充修士損耗的精血?!?br/>
“貴宗弟子中了淫毒,精血被淫毒污染損耗。只要服用這顆精血丹將損耗的精血補(bǔ)充,再用其濃郁的精血之力將淫毒逼出,便能解除這桃花煞!”秦梓楊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此物卻是為精血丹,但其中的精血卻不是什么妖獸精血,而是他自己的精血!
此物,還有另一個名字,血奴符!
“當(dāng)真?”美婦驚喜道,上下打量這顆丹藥,確實(shí)從中感受到了濃郁的精血之力。隨即美目一轉(zhuǎn),直接遞給秦梓楊,道:“你先吃一顆!”
“這……”秦梓楊臉色微變,解釋道:“前輩,此丹十分珍貴,小子這里也沒有幾顆,再說小子體內(nèi)的淫毒已經(jīng)……”
美婦一拍儲物袋重新拿出一身明黃色的道袍披裹在身上,至于之前身上所穿那一件早已破爛不堪,上面又有一些粘糊糊的東西,隨手就被美婦發(fā)出一顆火球燒成灰燼。
隨即,道袍依舊無風(fēng)自動,化作一張大網(wǎng)將秦梓楊緊緊束縛住,似笑非笑道:“小子,此時要么你吃了這顆精血丹,要么就跟我等回道元陽劍宗,在沒有第三條路而走!”
“吃,小子這就吃!”秦梓楊仿佛是被嚇了一跳,一把抓住美婦手中的精血丹就塞進(jìn)了嘴里,道:“前輩,此物真是補(bǔ)充精血的丹藥,沒有任何貓膩!”
美婦睜大雙眼,看著秦梓楊將那顆精血丹吞下去后身上蒸騰起的淡淡血霧。一刻鐘后,血霧消失不見,秦梓楊原本有些疲勞的眼神重新煥起明亮。見此,美婦心中也不免信了三分。
她修為雖只有筑基初期,但也是一名煉丹大師,也曾煉制出類似于精血丹之類的丹藥。而且,她從這顆丹藥上確實(shí)沒有感受到其他有毒靈藥,是靈丹無異。
“既已如此,那便動手醫(yī)治吧?!泵缷D梳攏了一下散亂的黑發(fā),淡淡的說道。
“是,前輩!”秦梓楊也拿出衣物穿上,又從儲物袋中拿出一顆精血丹,雙手遞給美婦。待美婦再次檢查完畢后,自己親自喂給小女孩。
美婦先是輕輕的扶起瑩瑩,將精血丹遞到瑩瑩微張的小口中。此時的瑩瑩因淫毒肆虐體力早已透支,全身上下都滲出淺淺的香汗,單薄的明黃色道袍粘在身軀上,透露出淡淡的乳白色。
“前輩,貴宗這位女弟子體力消耗甚重,無法自行煉化這精血丹,還望您親自動手幫助其煉化?!鼻罔鳁钤诤竺骈_口提醒道。
“該如何做?”
“只需在她丹田處輕輕揉按即可?!?br/>
“嗯?!泵缷D答應(yīng)一聲,右手輕輕地按在瑩瑩腹部,緩緩地揉摸著。隨著美婦的揉摸,已經(jīng)陷入昏迷的瑩瑩不由得輕輕哼叫,一股淡淡的血紅色霧氣從其全身各處穴道滲出,化為血霧。
“你是青陽宗弟子?”良久,美婦突然出聲問道。
“回前輩,是的!”秦梓楊一直在注意著美婦的動作,聽其問起后立刻回答道。
美婦停下了揉摸小女孩腹部的動作,再次問道:“你可愿脫離青陽宗,加入我元陽劍宗!”
“什么,元陽劍宗!”秦梓楊“驚喜道”,語氣似乎也有些急促:“前輩,你說的是真的嗎,我也可以加入元陽劍宗?”
“唉……”似乎是一聲嘆氣,美婦依舊背對著秦梓楊,語氣有些蕭索,道:“不錯,我雖然不是元陽劍宗之人,可是與元陽劍宗的幾人有些淵源。原本推薦一兩個修士進(jìn)入元陽劍宗還是可以辦到的,可惜……”
“可惜?可惜什么……”秦梓楊的聲音繼續(xù)傳來,而美婦的語氣卻有些冰冷:“可惜……可惜我元陽劍宗,是不會要你這種卑鄙小人的!”
語畢,美婦猛然轉(zhuǎn)身,一道璀璨的劍氣陡然射向秦梓楊。在這道劍氣背后,卻有一滴淚水劃過!
然而,這道劍氣還未及身,美婦便痛哼一聲栽倒在地,沒了法力支撐的劍氣也隨即輕鳴一聲,在空中崩潰!
“該死,小賊,你給我吃了什么!”美婦雙手死死地壓著腹部,臉上流淌著的不止是汗水還是淚水,美目又怒又恨。
秦梓楊雙手掐著一個詭異的法決,居高臨下望著癱倒在自己腳下的美婦,搖頭道:“可惜了前輩,你是我見過最舒服的雙修爐鼎,可惜你我不是一路人。不得已,在下只能出此下策……”
“不可能,你的奪舍功法早已被我所破,怎么可能會給我下藥……”美婦還想說些什么,但是迎接她的卻是一道幽綠色的劍光!
“對不起了前輩,在下殺人從來不會嘮嘮叨叨,平白給了對方翻盤的機(jī)會。所以……請您,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