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摔倒了,但此時的先存卻是無比興奮,經(jīng)歷過種種磨難之后他終于弄明白了那本神秘古書上記載的咒語用法,雖然經(jīng)過天心上人的點化,先存僅僅只領(lǐng)悟了第一段咒語,但卻更是讓他看重這些咒語,心中已經(jīng)完全將之當(dāng)做了自己的“金手指”!
“米羅科爾沁特巴斯洛特提……”
先存的小屋子里,隱約傳出一陣咒語。幸好此時其他小廝都已經(jīng)出門,這片區(qū)域也幾乎不會有其他人來,才沒有引起外人的注意。
“怎么回事?難道是我念咒語的方法有誤?還是說……能量不足?”連續(xù)試了一個上午,先存幾乎將那段咒語背得滾瓜爛熟,念起來也是無比流利,卻沒有獲得任何進展。
不過根據(jù)前世深入人心的能量守恒定律,先存覺得很可能跟自己準(zhǔn)備的材料不足有關(guān)。
“也不知道這些碎裂的靈石是否有用,不管了,先試試再說!”在這個時候,先存手中唯一蘊含“大量”能量的便是那些從靈藥谷背回來的靈石碎塊了,其實先存也不知道其中是否還有殘留的能量,他只是覺得既然前世許多廣告中的電池在用完之后還可以安在遙控器上用好長時間,那么在靈藥谷的陣法中用不成的廢棄靈石碎塊也一定可以回收再利用。
其實先存的這種想法并沒有錯,不過靈藥谷里的陣法都是云老jing心布置的,對于靈石的利用率也是相當(dāng)之高,這讓碎裂的靈石之中殘留的能量幾近于無,根本不足以回收再利用。
但在這個時候,先存卻根本想不到那一點。
不過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先存才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發(fā)現(xiàn)那部神秘古書之中咒語的用法。
“米羅科爾沁特巴斯洛特提……”
對著身前的那一堆靈石碎塊,先存徹底放開了聲音,幾乎是吼一般的念出那段咒語。
“嗡!”
這一次,當(dāng)先存念完了咒語之后,卻是出現(xiàn)了變化。只見一道蒙蒙的白光緩緩浮現(xiàn),籠罩在那堆靈石碎塊之上,瘋狂的從中汲取能量,末了又憑空幻化成一個圓球狀的物事,這東西似乎頗為靈動,但影像極為淡薄,很快就徹底消失。
與此同時,地上的那堆靈石碎塊也是化為灰燼,其中殘存的能量被吸收一空!
“呃!”
看著眼前的一地碎渣,先存不憂反喜,他已經(jīng)可以確定自己施展咒語不成功的原因便是能量不足,此前一直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自打在念出動咒語的過程中啟用了那堆靈石碎塊之后,便出現(xiàn)了異象,這說明靈石碎塊之中殘留的能量的確對咒語的釋放有一定的促進作用,只是這些能量依然不夠,所以最終未能成功。
不過接下來先存就又開始犯愁了,他能夠得到一顆下品靈石就已經(jīng)是意外之喜了,以小廝的身份地位,也就是在得到賞賜的時候才能摸到下品靈石,像云老那樣大方的人可不多,想要得到第二顆下品靈石簡直是難如登天,更何況是再找更多的靈石了。而且從眼前的情況來看,先存想要完成第一次召喚咒語,起碼得三塊以上的下品靈石才行!
“對了,還可以進靈石礦洞去挖礦啊……”就在走投無路之際,先存卻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天玄門有著自己的靈石礦洞,雖然不算是什么大的礦脈,但也聊勝于無。平ri里門內(nèi)所有的雜役都可以主動申請進入靈石礦洞之中開采靈石。
相對來說,天玄門對于外門弟子和內(nèi)門弟子在這方面的要求就嚴(yán)格多了,因為無論是外門弟子還是內(nèi)門弟子都可以使用靈石進行修煉,他們完全可以偷偷將開采出來的靈石用掉,所以除非情況特殊,否則絕對不會允許這些人進入靈石礦洞。
而天玄門內(nèi)的雜役,則是經(jīng)過專門挑選的,一律不具備修真天賦,甚至有很大一部分天生經(jīng)脈閉塞,連真氣都無法修煉。像這類人,乃是進入靈石礦洞采礦的最佳人選,只要將對方的儲物袋收走,就根本不用擔(dān)心其私藏靈石——事實上絕大多數(shù)雜役都是沒有儲物袋的,只有少量有“后臺”的才能弄到最低級的儲物袋。
只是靈石礦洞之中蘊含著濃郁的駁雜靈氣,對于普通人的傷害極大,通常來說那些小廝也是不愿意進來的,除非迫不得已接取了任務(wù),否則幾乎沒有人會主動要求進入靈石礦洞采礦!
不過先存此時為了完成召喚咒語,需要消耗靈石,完全可以在靈石礦洞內(nèi)部進行,反倒是由于其中靈氣彌漫,對神識有極大的阻擋屏蔽效果,還會更加隱秘,不用擔(dān)心被他人察覺。
這樣看來,靈石礦洞卻成了先存的必選之地!
“站??!”
就在先存走向外門管事房,打算申請前往靈石礦洞之時,卻突然聽到一聲暴喝。
“咦,竟然是外門弟子!他喊我做什么?”聽到這個聲音,先存連忙往那邊瞥了一眼,卻發(fā)現(xiàn)來人竟然是一名佩戴著青se玉牌的年輕男子,不過對方的臉上流露出幾分狠厲之se,顯然對自己很有意見,真可謂是來者不善!
天玄門內(nèi)的身份玉牌分為灰se、青se、黑se、白se以及最高級的金se,其中先存這樣的小廝以及門內(nèi)的小執(zhí)事俱都是持有灰se玉牌,到了青se玉牌,則屬于外門弟子了,最不濟也是某一房某一閣的管事;黑se玉牌則只能由內(nèi)門弟子持有,白se玉牌是內(nèi)門長老的專利,至于金se玉牌嘛,則是掌門和太上長老的身份象征,不過通常來說到了那種層次,也不需要佩戴身份玉牌了。
除此之外還有親傳弟子,其身份玉牌和內(nèi)門弟子相同,俱都是黑se玉牌,不過親傳弟子可以假借師傅之名行事,就如同先存此前手持云老賜予的玉牌一般,短時間內(nèi)就相當(dāng)于是擁有著白se玉牌的內(nèi)門長老,只不過相比起先存來說,親傳弟子可以長時間持有其師傅賜下的玉牌罷了!
眼前之人身上掛著的是青se玉牌,而且又如此年輕,那就一定是外門弟子了。
“師兄有何指教?”既然確定了對方的身份,先存自然不敢怠慢,連忙轉(zhuǎn)過身來,恭敬的揖了一禮,沉聲問道。
“誰是你師兄,不過是雜役房的一個小廝而已,還拿自己當(dāng)個人物!哼!”沒想到對方卻完全不吃先存這一套,見到先存向自己行禮,反倒是變本加厲,高聲呵斥起來。
“不敢!”先存連忙道歉。
“哼!諒你也不敢!不過聽說你前天從云老那里得了賞賜,不知是何物,可否拿出來一觀?”那名外門弟子從遠(yuǎn)處的小道上款款行來,站到先存的身前,居高臨下看著后者,似有一言不合便拔刀相向之意。
“沒想到竟然是外門弟子中最狠辣的朱志遠(yuǎn),看來這下麻煩了!一定是錢德金那個家伙搞得鬼,要不然我得到下品晶石之后從未在人前顯露,如何會被他人得知我得到了云老的賞賜?”此前由于距離較遠(yuǎn),再加上對方的行進速度較快,先存并沒有認(rèn)出來人的身份,不過隨著這名喊住自己的外門弟子走近之后,先存終于認(rèn)清了他的來歷,此人竟是在小廝之中有著惡名的外門弟子朱志遠(yuǎn)。這一下,先存知道此事決計難以善了!
與云老不同,朱志遠(yuǎn)這家伙素有惡名,幾乎可以說是所有小廝最為懼怕的幾人之一,甚至比一些苛刻的管事還要毒辣幾分!
之所以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是因為朱志遠(yuǎn)對待小廝的態(tài)度十分惡劣,經(jīng)常會威脅那些得了賞賜的小廝向其“上貢”,一旦得不到滿足,朱志遠(yuǎn)輕則將得了賞賜的小廝毒打一頓,重則直接砍掉一只手腳,扔到山間,任其自生自滅!
數(shù)年以來,遭到朱志遠(yuǎn)毒手的小廝不下十人,受其打罵的更是不可計數(shù),但由于朱志遠(yuǎn)的爺爺是天玄門的一位長老,所以一直以來都沒有得到應(yīng)有的懲罰,反倒是越來越驕橫跋扈,可謂是外門弟子中的一大毒瘤。
“朱師兄,你是聽錢德金師兄說的吧,前ri里我的確是得了一些賞賜,不過俱都是靈藥谷用過的靈石碎塊,可能不經(jīng)意外露了一些,被錢師兄發(fā)現(xiàn),誤以為是云老賞賜的靈石……”外門弟子還沒有自己的名號,先存這樣稱呼倒也合情合理。此時先存并不打算承認(rèn)自己得了云老賞賜的事,否則絕對會被朱志遠(yuǎn)索取,一旦得不到,就會遭到其打罵,后果不堪設(shè)想,在這種情況下,先存只好賭上一把了,他賭得便是自己前往內(nèi)門傳功閣接受天心上人點化的事并沒有被外門弟子和小廝看到。
“哼!”聽到先存的解釋,朱志遠(yuǎn)自然不會滿意,他重重的哼了一聲,滿臉煞氣,體內(nèi)真氣鼓蕩,似乎隨時有可能動手。
“朱師兄,云老的確是答應(yīng)我如果在靈藥谷做得好的話就加以獎賞,他老人家對我的工作十分滿意,已經(jīng)點名我為靈藥谷專職雜役,此后不需要再承擔(dān)其他任何勞役,如果有朝一ri我真的得到了云老的賞賜,保證不會私藏……”先存繼續(xù)說道。
“這……”聽到這里,朱志遠(yuǎn)卻是有些猶豫。
“朱師兄,您是宗門的弟子,ri后前途無量,云老的賞賜自然該由你支配,但望ri后能夠提攜趙四一把!”先存一揖到地,恭敬無比的說道。
“嘿嘿,好說,好說!”直到此時,朱志遠(yuǎn)才算是相信了先存的說法,同時他也聽出了這個叫趙四的雜役和錢德金應(yīng)該是有些恩怨,反倒是更加相信先存,只因為他的言語之中對于錢德金竟是異常恭敬,口口聲聲稱呼其為師兄,顯然是一個老實人,反倒是錢德金,油嘴滑舌,著實不可輕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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