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語想的沒錯,何傾羽的確是和靳禮一塊回了家,靳母高興的不成樣子,忙招呼兩人進屋。
“累了吧,快進來?!?br/>
她拿過何傾羽手中的行李,交給靳禮,帶著何傾羽進屋。
瓜果什么的早就準備好,在茶幾上擺放著,明顯就只是等著她這個人來了。何傾羽見狀還有些不好意思,親昵地牽住了靳母的手,“準備這么多干嘛呀,怪累的,下次我再來的時候,您什么都不用管,全都留著給我弄?!?br/>
靳母可不贊成,“這什么話,要留也是給靳禮留著?!?br/>
靳禮勾了勾唇,把行李箱放到一旁的角落里,“很晚了,別在這站著?!?br/>
靳母點頭,拉著何傾羽的手往飯廳走,飯桌上已經(jīng)擺滿了飯菜,全都是靳母提前準備的,她讓何傾羽坐下來,自己則坐在她旁邊,握著她的手不停噓寒問暖。
最近工作怎么樣,身體好不好,怎么比上次來又瘦了。
何傾羽笑了笑,看向靳禮,“是他最近太忙了,身為他的助理,我總不能在一旁觀望吧?!?br/>
聞言,靳母臉上的笑意加深,她拍著何傾羽的手,“好孩子啊,還是和以前一樣能干。”
靳禮將盛好的米飯端上桌,在靳母面前坐下,打斷了兩人的對話,他道:“爸日子快到了,到時候我再回來一趟?!?br/>
靳母臉色變得不太好,點了點頭。
何傾羽本來是想勸勸的,但猛然想起什么,還是作罷。開始吃飯,她夾了一只雞腿到靳母的碗里,笑道:“奔波了一路,我都累了,咱們吃飯吧?!?br/>
她這一句話,徹底讓靳母回過神來,她點頭笑道:“對,我都差點忘了?!?br/>
她招呼靳禮,“冰箱里放了傾羽愛喝的橙汁,你去拿過來?!?br/>
在靳母眼里,何傾羽就跟她的女兒沒什么兩樣,這好久不見,她想問的,要叮囑的話特別多。靳禮是親兒子,然而在飯桌上卻沒說幾句話。
他放下筷子,看了眼窗外,“很晚了。”
何傾羽附和著點頭,就聽見靳母說:“房間我已經(jīng)都打掃好了,一會吃完飯后直接睡吧,這些東西我來收拾?!?br/>
何傾羽急忙搖頭,看向靳禮,果不其然,他皺起了眉頭。
他什么話都沒說,也沒有表態(tài),但卻在她去洗手間的時間里,叫走靳母,兩人不知道說了些什么。靳母再提起,已是換了副口吻,對靳禮道:“飯碗回來再收拾,先去送傾羽?!?br/>
何傾羽明白,她今晚住不成這里了。
心里沒任何失落是不可能的,但她還是笑著點頭,走到靳禮身邊,“老靳,就去我們上次去的那家吧,挺不錯的?!?br/>
靳母睜大眼睛,明顯是從她的話中g(shù)et到了什么消息,何傾羽沒繼續(xù)說,只是低下頭來,抿唇微笑。
靳禮面無表情,“不太了解,只把你送到門口,我沒進去過?!?br/>
何傾羽臉上的笑容僵住,她緊咬著下唇,抬起頭,靳禮已經(jīng)把她的行李拿過來,他身上多了件外套。
“我在樓下等你。”
說完,他轉(zhuǎn)身往外走,何傾羽看著他的背影,心生委屈。
他現(xiàn)在就真的一會都不想跟他多呆嗎,即便是在他母親面前裝裝樣子。
何傾羽下樓的時候,靳禮已經(jīng)在樓下等著,她走上前,忽然抓住了他的衣角,靳禮不解。
她說:“那天,我跟你一塊回來,我.....”
“不用了。”她還沒說完就被靳禮打斷,他打開車門,“你在公司比較好,那里有一堆事情需要處理。”
她還想說什么,但靳禮已經(jīng)打開了后座的車門,“走吧,很晚了?!?br/>
何傾羽終是沒能繼續(xù),她點頭,彎腰坐了進去。
這邊靳禮送何傾羽去酒店,另一邊戚語正在和家人吃飯,其樂融融的,好不熱鬧。
戚語父親說:“怎么突然想著回來了,前幾天和你打電話還說沒消息?!?br/>
戚語手一抖,雞爪掉了,她笑,“這不前幾天太忙了嘛,現(xiàn)在不忙,我就馬上回來了唄?!?br/>
戚語父親似是不太相信,但好歹什么都沒說,戚語松了口氣,接著又聽到他媽媽問:“剛才送你那小伙子是誰,是不是你男朋友啊。”
戚語差點被雞爪子卡死,她臉都紅了,急忙擺手,“想……想太多?!?br/>
什么男女朋友,他們兩個互相嫌棄還差不多。
戚語母親表示了解,點了點頭,“我說呢,還以為哪個小伙子眼睛不好使了?!?br/>
“胡說什么!”戚語爸爸炸了,“我閨女跟誰在一快,但是他的服氣,什么眼睛好不好使?!?br/>
戚語咬著筷子頭,看了眼自己的兩位至親,三十六計,她決定走為上計了。把筷子往那一放,她站起身來,連聲招呼都沒打就貓著腰走了。
沒多久,“戰(zhàn)爭”打響了。
“怎么回事,有話不能好好說,你兇我干嘛。”
“我怎么兇你了,你這女人簡直不講道理?!?br/>
“好啊你,還頂嘴……”
“……”
吵鬧聲一直在繼續(xù),戚語回房間,默默把自己的房門的關(guān)上。這老兩口這樣吵吵鬧鬧都大半輩子了,反正越吵感情越好,她也就懶得參與。
她想起給曹永華打電話,結(jié)果卻依然是無法接通,戚語納悶,“掉坑里了?這人怎么就不接呢?!?br/>
放了手機,她準備來陽臺吹風,然而頭剛探出去,就把她嚇個半死。
“神經(jīng)病啊,大半夜你在這干嘛!”
得虧她沒心臟病,不然得被他嚇死。
現(xiàn)在是凌晨啊,一低頭就看見自己家陽臺下站著個人,穿的還是白色衣服,這承受力稍微不好一點的人,就得被他嚇出病來。
戚語拍著胸脯走上前,低頭往下看,“姓靳的,我問你話呢!”
沒錯,樓下這人就是靳禮,穿著件白色外套,站在夜色里,像幽靈一樣的靳禮!她也真是不懂這老男人吃錯什么藥了,大半夜在她樓下杵著,他這種樣子,讓她真有種沖動想要沖下去打他。
太欠揍了!
她在這張牙舞爪,樓下那男人淡定的不行,等她嚷的差不多了,他將手中的東西舉起來,看著她,“下來?”
戚語:“……”
小區(qū)院子里有長板凳,戚語和靳禮并肩坐著,她手中捧著一瓶酸奶,問他,“大半夜的,你這些東西都從哪買的。”
這么晚,路邊攤都回家了吧。
靳禮看出她心中所想了,說:“商業(yè)街最上面還有一家?!?br/>
“哦?!逼菡Z點了點頭,又問他,“你回家,你媽沒給你做頓飯啊?!?br/>
這得餓成啥樣,才能大半夜出現(xiàn)在人家樓下要和人一起擼串。
靳禮對她這句話不是很滿意,皺著眉頭,從袋子里拿出一把羊肉串來,“吃吧,有東西都堵不住你的嘴?!?br/>
大腦簡單,不會拐著彎思考問題,真是智商都用在說話上面了。
戚語對靳禮這么說也不是很滿意,她白他一眼,又在心里罵他。老男人,臭毛病多的不行。
戚語原本吃飽了,可現(xiàn)在她覺得,自己似乎還能再吃點,她吃著肉,一邊和他搭話,“沒看出來啊,你……”
“其實……”
兩人異口同聲,說話碰一塊了。
靳禮看她一眼,“你先說?!?br/>
戚語眨了眨眼睛,“我就是想說,沒看出來你還是個愛吃路邊攤的,一直以來,還以為你是個只喝露水的仙女呢?!?br/>
靳禮無語,“我以前是開燒烤攤的,你忘了?”
怎么可能,那怎么可能忘呢。
就因為夢見了他燒烤的畫面,所以她才闖了大禍,成為了這老男人的保姆。這么屈辱的事情,她絕對會這輩子,不,下輩子都牢牢記著。
不過這個問題讓她想不通很久了,她糾結(jié)萬分,還是問:“燒烤攤大叔和操盤手之間到底差了多少個麻辣燙店主啊,你是怎么走到這一步的?!?br/>
靳禮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全部的關(guān)注點都在“大叔”這兩個字上,他黑了臉,“我身體好的很?!?br/>
戚語表示get不到他的點,然而靳禮不介意,他答非所問道:“我剛送了何傾羽去酒店,她今晚不住我家?!?br/>
聞言,戚語很想問關(guān)她啥事,但看見靳禮的臉,她突然就說不出來了。
還有,心情忽然變好了是怎么回事,天上的星星都比剛才亮了。
她伸手去拿袋子里的面包,不小心碰到了靳禮的手背,他笑,“想吃這個?”
戚語擺擺手,“沒關(guān)系,你吃吧?!?br/>
她現(xiàn)在心情莫名變得很好,什么都不介意了。
靳禮笑著把包裝袋撤開,拿出小面包,正準備喂她,卻發(fā)現(xiàn)她嘴角沾上油漬,他湊上前,在路燈下,用拇指幫她抹掉。
“真不小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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