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羅燦就知道“導演組”發(fā)來的兩條短信都是真實有效的,他快進著看了好些自己珍藏在硬盤里的結果就是不舉不服氣的羅燦又去二十四時藥店買了幾顆藍色藥丸,結果還是不舉
導演你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你大爺?shù)?,搞個毛暫時性懲罰啊,三個月后在浦東區(qū)買一套一百平米住宅的任務對我來根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你們就不能讓我這三個月過得開心點嘛,起碼能有點最后的瘋狂之類的活動啊。哎,算了吧,自己又沒女朋友,銀行余額又是三位數(shù),還談什么最后的瘋狂啊,羅燦想到這完全泄了氣。
魔都浦東區(qū)住宅的均價基都在八萬一平米以上,就算按八萬一平米來計算,那羅燦也必須得在三個月內湊齊百分之三十五的首付款,也就是近兩百八十多萬元軟妹幣,才有可能在魔都浦東區(qū)擁有一套屬于自己的房子。對于一個畢業(yè)后只在魔都從事過保險銷售工作的懶癌末期患者來,這無疑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羅燦畢業(yè)后就來到魔都找工作,他那張非名牌大學的科文憑在這里只能找些跑業(yè)務的工作,但他那肥胖的體型又讓很多需要體面形象的銷售工作把他給拒之門外了。最后,還是不挑食的保險公司業(yè)務部給了他一份工作。即便如此若不是他在機緣巧合之下遇到了他的干姐姐,以他當初的業(yè)務能力也是試用期后歇菜走人的結局。
那是六年前的秋天,十月的魔都因為秋老虎肆虐,氣溫還在三十度以上。羅燦已經入職保險公司業(yè)務部近兩個月了,此時的他連一單業(yè)務都沒有談成,眼看著三個月的試用期就要到了,被辭退似乎已成定局。跑了一天業(yè)務的羅燦又累又餓,囊腫羞澀的他舍不得在大馬路邊上的餐飲店吃飯,人流多的地段物價比較貴是放之四海而皆準的道理。早上從公司出發(fā)前他就從上查了資料,這附近的一條弄堂里有家不錯飯館,價格便宜且給的量也足,他打算去那里解決晚飯。
然而魔都的弄堂道路狀況一點都不比京城那蛛似的胡同簡單,羅燦鉆進去后非但沒有找到上的那家飯館,居然還迷路了。六年前的手機可還沒有實時定位軟件,這個兩百多斤的胖子走得滿身是汗,身上的白襯衫全都貼到肥肉上,還愣是沒找到大馬路。
這個時候他的救星出現(xiàn)了,嗯,只是這會他的救星還等著人搭救呢。在羅燦的正前方,弄堂被一輛跑車給堵死了,一個女人正在和三個男人用魔都話爭吵著,雖然他一句也沒聽懂,但是能感覺到他們吵得很激烈。
“嘿,各位,能不能先把車子挪一挪,你們回頭再吵好嗎”羅燦對著正在爭吵的三男一女道。
堵在弄堂里的跑車邊上還留有可以供常人行走的空隙,當然那條縫隙是不足以讓這個身高一米九三體重達兩百六十斤的胖子通過的。再回頭去尋別的路估計多半又得迷路了,順著跑車車頭的方向應該不難走回到大馬路上,于是羅燦打算讓車主稍微挪一挪車讓他過去。
聽到身后的人用普通話來喊話,那三個圍著女子的男人連頭也不回,越吵越激動。那個被圍在中間的女子也毫不示弱,吧啦吧啦地和這三個男人爭辯著,似乎在爭吵中還占了上風。
不一會其中一個男人顯然是不耐煩了,開始動手去搶那個女人跨在腋下的包包。不過那個被圍在中間的女子卻也是有準備的,拉扯中她從包包里掏出了一支防狼噴霧劑,朝著那個搶包男子的臉上就是一頓亂噴。趁著那個中招的男子捂著臉怪叫的空檔,那個女子穿過跑車邊上的空隙跑到了羅燦的身后。
“他們是碰瓷的,他們要搶我的包包”那個女子對羅燦道。
那女子話音剛落,那兩個沒被噴霧劑波及的男子也擠壓過了車邊的空隙來到羅燦的面前。借這車尾燈的光亮,這兩個男子這才發(fā)現(xiàn)剛才喊話的是一個高大的胖子。要這三個碰瓷男個頭也不算的,都是一米七幾這樣的中等身材,不過和羅燦這種一米九三的大肉山比起來,真心是不怎么夠看的了。盡管這會他倆手里都拿著棍棒,但是他們還是選擇停在羅燦面前,羅燦龐大的體型給他們造成了足夠的威懾。
“報警”羅燦側過頭對身后的女子。
“上”聽到對方要報警,其中一個男子也急了,馬上對同伙大喊一聲。
打斗的過程沒有什么好描述的,因為真心是缺乏技術含量。羅燦仗這自己皮糙肉厚,不管對方揍了自己多少棍,沖上前去摟著人就往墻撞。被一個兩百六十斤的胖子當成撞墻的緩沖墊子,這兩個碰瓷男挨了兩下就有點喘不上氣了。要不是被女子大聲呼救引來的街坊把他們分隔開來,這兩個碰瓷男多半是要被撞散架的。
故事這,看官們大概就清楚了,跑車的女主人就是日后羅燦的干姐姐。這個名叫錢嘉的女人,是個房姐,名下有多處房產,靠著出租鋪面住宅為生。錢嘉“強行”認了羅燦為干弟弟,還在他那里給自己名下的三輛豪車都上了全險,這才讓羅燦順利通過了試用期。
至于羅燦后來越來越來懶,多半也是給這個母愛泛濫的干姐姐給慣的。錢嘉是魔都地人,人脈廣時間多,同時還是幾個豪車俱樂部的會員,總是會給羅燦拉到不少的車險以及理財險業(yè)務。到了最后,羅燦發(fā)展到了接到錢嘉朋友打來的電話,抄起黎沫水準備好的資料就去談客戶的地步。愿意主動打他電話的人,也多半是給錢嘉的面子,不需要羅燦有什么好口才,業(yè)務大多數(shù)也是能談下來的,就這樣來就不是很勤快的羅燦被慣成了懶癌晚期患者。
這兩天羅燦還在為如何向錢嘉解釋自己辭職的事情犯愁呢,畢竟事情的起因是因為她介紹來的車險業(yè)務被搶而引起的,他覺得這事估計瞞不了這位母愛泛濫的姐姐幾天了。
“儂個赤佬,認得儂算我路道粗認識你算我倒霉了”俗話怕什么就來什么,羅燦接通電話就聽到了錢嘉在那頭用魔都話噴人了。
“你好端端辭職干什么現(xiàn)在經濟不景氣,你辭職了打算喝西北風啊”錢嘉用魔都話罵了一陣才發(fā)現(xiàn)自己這個干弟弟來魔都六年了也聽不懂幾句sh話,又改用國語接著罵。
“哎,您別著急呀保險公司業(yè)務部那個池子,哪里容得下我這尊大佛啊,我想好了,不能在那里瞎混了,我要發(fā)憤圖強”被罵得耳膜都有點生疼了,羅燦趕緊扯了個謊。
“你個癟三,你要是懂得發(fā)憤圖強,這會孩子都能打醬油了。不要和我打馬虎眼,你倒是你打算怎么個發(fā)憤圖強法”盡管母愛泛濫,但是錢嘉腦子還是好使的,羅燦剛的那些話她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我,我,我要做絡直播的主播我要做紅我要賺大錢”被錢嘉逼急的羅燦剛好看見電腦上頁廣告插進了一條女主播的廣告,隨口就那么一胡謅打算混過去先。
“我曉得了,明天你出來和我吃個飯吧。”估計因為現(xiàn)在已經是夜深了,錢嘉也沒有在繼續(xù)逼問什么細節(jié)。
做主播我特么啥也不會我做哪門子主播啊,我去直播睡覺嗎明天怎么和這位母愛泛濫的干姐姐交待呀羅燦有點后悔剛才自己的口不擇言了??靵砜?nbsp;”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