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往前走了走,我和方博明白,這次大概是真撞鬼了,而且還是那種很厲害的角色。
我有點兒疑惑,為什么我的眼不管用,按說只要是鬼我就能看到,現(xiàn)在這是怎么回事,總不能厲害的鬼都扎堆出現(xiàn)了吧?
繼續(xù)走,可能會發(fā)生更多未知得到危險,留在這里則會被瘴氣包圍,我和方博也犯了難,最后還是咬牙繼續(xù)走下去。
沒多久我們就逐漸遇到了一些稀薄的霧氣,方博想摘下毛巾試驗一下是不是瘴氣,我連忙拉住他,瘴氣就是毒氣,鬼知道這里面有多少毒素,萬一出現(xiàn)點兒意外那可就不好玩了。
方博悻悻的放棄了這個想法,此刻我們已經(jīng)肯定這絕對不是普通的霧氣,首先霧氣的顏色不對,其次霧氣里面有一些肉眼可見的奇怪的霧氣團,那些霧氣團呈氣流狀,緩緩地流動著。
我親眼看到一只野兔剛開始還蹦蹦跳跳的,但在遇到那些霧氣團之后,不一會兒就一頭撞到了大樹上,這是現(xiàn)實版的守株待兔,但是我和方博一點兒都高興不起來,那兔子明顯是吸進了瘴氣,才會一頭撞到樹上。
我和方博面面相覷,趕緊提起速度往外面跑,跑著跑著我忽然看見一個怪人,那人穿著打扮十分奇怪,倒像是個野人,跟方博之前說過的隱居者相像。
看那人的方向似乎朝我和方博來的地方過去,我出于好心連忙喊住那人道:“哎,別往那邊走了,那邊瘴氣更大,快捂住口鼻!”
那人頓了一下,忽然沖著我一笑,也奇了怪了,這霧氣非常不大,但是只能看見人影,可他那一笑我卻看的清清楚楚。
方博拉住我,奇怪道:“你小子跟誰說話呢?”
我朝那怪人一指,那地方卻空無一人,我眼前仿佛一花,我張大了嘴不可思議的看著那邊,哆嗦道:“我剛才明明看見有個人的。”
方博問道:“你不會見鬼了吧?”
我一愣,倒是很有這個可能,雖然我沒看見栗雅芳家里藏著的鬼和站在我們肩上的鬼,但未必然看不到別的鬼。
方博拽了我一把,說道:“快走吧,管他是人是鬼,先離開這鬼地方再說?!?br/>
我點點頭,這地方本來就瘆的慌,剛才又活見鬼,現(xiàn)在恨不能馬上離開這里。
但山上起了霧,我和方博轉(zhuǎn)了很久也沒轉(zhuǎn)出去,像是陷進了鬼打墻一樣,始終在原地轉(zhuǎn)圈圈。
方博有些急了,問我是不是撞上了鬼打墻,我抿嘴道:“我不知道,但是這地方到處都霧茫茫的,正常情況下連方向都辨不清,憑借本能最后走出一個大圈?!?br/>
我嘆了口氣,說道:“這會兒要是有個指南針就好了,那樣我們還能認清方向?!?br/>
方博一拍腦袋,說道:“指南針我沒有,但是我有塊羅盤!”
我馬上大喜,雖然現(xiàn)在的羅盤大部分都是風水先生用來堪輿用的,但本質(zhì)上講,羅盤就是古代的指南針!
方博解開書包,小心翼翼的把羅盤取出,結(jié)果我們倆一看馬上就蔫了,那羅盤里面的指針就跟下面放了塊磁鐵似的,到處滴溜溜亂轉(zhuǎn)。
“我靠,這次真見鬼了!”
方博罵了一聲,只能悻悻的把羅盤重新收起來,我們倆對羅盤和八卦一竅不通,拿著這玩意兒還嫌費勁。
走了半天,這鬼地方還是沒走出去,霧氣越來越大,我和方博心態(tài)都變了,急躁焦慮,惴惴不安。
忽然,前面起了一道金光,我和方博好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朝著那個方向迅速狂奔過去。
但是那道金光只是一閃而逝,我和方博緊追慢趕一會兒就找不到那道金光了,只能咬著牙朝著那個方向沒命的跑。
這次終于沒再繞圈,雖然方向有些偏離,但大致上是對的,幾百米之后,我們耳邊傳來一陣念誦佛經(jīng)的聲音。
我和方博眼前一亮,平時我看到那些唱佛燃香的只覺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這會兒卻覺得那佛音好像天籟之音一般。
我們朝著佛音傳來的方向過去,跑了半天卻始終找不到念佛的那人,而那聲音一直不遠不近,拉扯在耳邊,就是遍尋不到。
“大方,你說這是怎么回事?”
方博咬咬牙,說道:“不管怎么樣,朝著這個方向走吧!”
事到如今也只能這樣,我們倆硬著頭皮繼續(xù)走下去,那佛音一直不慍不火,剛開始的時候我還覺得那是天籟之音,慢慢的卻覺得這聲音變的恐怖起來。
我咽了口唾沫,說道:“大方,我怎么覺得這聲音很怪,要不咱們換個方向吧?”
方博也懷疑起來,猶豫道:“我看行,咱們走吧?!?br/>
于是,我倆換了個方向繼續(xù)走,把帶著的幾瓶純凈水全都用來打濕毛巾了,慢慢的又渴又累,打濕的毛巾也不怎么管用了,那些瘴氣絲絲縷縷的順著毛巾進入我的口鼻,更是讓我雪上加霜十分難受。
“不行了,小賢我不行了,你怎么樣?”
方博本來就虛胖,光是爬了這些山路就受不了了,何況還有這些瘴氣?
我勉強拉著他,說道:“大方,不管怎么樣,咱們得活著出去啊?!?br/>
方博一屁股坐在地上,死活不肯起來,隔著毛巾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這下我反而拉不動他了。
“咦,小賢你聽,那佛音是不是近了?”
我一愣,仔細一聽,果然這樣,剛才還一直不遠不近的佛音這會兒卻慢慢的清晰了許多,好像那人正向我們這邊走來。
我咬牙道:“不管了,管他是人是鬼,先點根香試試看,死也要死個明白!”
方博應(yīng)了一聲,表示贊同,那白香的效果雖然不是很好,但至少能夠發(fā)現(xiàn)鬼的蹤跡,也比現(xiàn)在我們這么苦苦等死要強。
我把香爐拿出來放好,又拿出一根白香,但我用火機點了好幾次,那火機每次都是剛打著火就突然一下滅掉了,而奇怪的是周圍除了那些流動的霧氣團,并沒有起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