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臣盯著她身上單薄的衣料,這一年,她到底是怎么過來的?
這天氣,的確太冷了。
“留著吧……”樓臣面不改色,“燈滅了,本王要休息?!?br/>
“好的!”
初見腳步輕快的過去,吹滅了蠟燭。
樓臣剛剛躺下,初見小身子就鉆到了他的身邊。
“擠擠?!背跻娦÷暤恼f了一句,“好冷好冷呀,夫君,你懷里好暖和……”
樓臣:“……”
“別害羞嘛……”初見小手繼續(xù)搭在他的腰上,“你是我相公,我是你娘子,我們睡一起,不是很正常嗎?”
“你別亂動!碰到我傷口,你負責?”
“我負責??!我負責照顧你,我才不會碰你傷口,我明明睡在你左邊的!”初見小聲一句,在他懷里拱了拱,“好暖,好舒服,好有火氣呀……”
樓臣:“……”
“相公,入秋以來,我就一直受著冷,受著涼,那破房子,遮不住雨,遮不住風,更擋不住雪,上次我是病的太厲害,小丫鬟才跑回府中告狀的,拿了些銀子來給我用?!?br/>
“不然,我今天要去宮里,還會讓夫君你丟臉呢!因為我連可以穿出去的衣服都沒有……”
初見小聲的說著,困意來襲,竟然比樓臣還先睡著。
等她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jīng)沒了人。
她一個人躺在偌大的床上,好暖的床,好干凈的被子,還有一股樓臣的氣息。
她心情愉悅的舒展著四肢,“啊,好舒服啊……”
樓臣站在床邊,盯著她撒歡似的在床上滾來滾去。
一張床而已,就那么舒服?
初見猛地睜開眼,床邊站了一個人,看身形的樣子,應該是——秦臣樓。
她抱著被子,抬頭盯著他,“好久沒有睡這么舒服的床,有點情不自禁,你別在意?!?br/>
“煙雨樓的床,不舒服嗎?”樓臣冷漠的勾著唇角,俯身湊近她,“你昨晚說了那么多,你還沒有告訴我,為什么要去煙雨樓?!?br/>
“當然是為了你呀!不然,那么多人,我為什么要獨獨勾引你呢!還不是因為我現(xiàn)在落到這下場,都是你!都怪你!”
“你是男人,你娶了我,難道不該對我負責嗎?把我丟在那個破地方自生自滅!”
“如果不是我差點死掉,又沒死掉,我可能到死都見不到你!”
“我就想??!反正我要死了,這一輩子中規(guī)中矩的,不如臨死之前放縱一次,我想知道你的心里在想什么,你為什么要那樣對我,你的心里是不是愛慘了那個死去的女人……”
“事實證明,你根本就是一個無情的男人,你不會愛上任何人,你只愛你自己!”
初見眼眶流著晶瑩的淚珠,然后無奈的笑了。
“什么王妃,什么愛情,什么都不重要!”
“哪怕我愛你,哪怕我對你一見鐘情,哪怕……我昧著良心說我的心里從來沒有你,你的神情并沒有一點點的波動!”
“我心里就恨??!”
初見忽然用力的錘著自己的胸口,“我恨自己當初太天真,那么多人,怎么獨獨就看上了你,賜婚圣旨下來,我那么開心嫁給你,做你的王妃,你就是那樣對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