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殺同胞的事情他做不來,但現(xiàn)在這個金族必須得叛,就算去隱居也比跟著四首領(lǐng)混好太多了。
“要跑就快點!”放下這一句之后,黯然平戰(zhàn)第一個沖出了大牢,之后把鑰匙甩在了牢門口的地上。他身上的鎖鏈鑰匙都在地首領(lǐng)那里,所以這些是無法解開的,他只能拖著沉重的鎖鏈拼命往外逃。
城中都在瘋傳什么往生之主的降臨,但是黯然平戰(zhàn)并沒有往心里去?!笆裁赐鳎却蛋?,等咱家逃出去了,倒要看看你是個什么鬼,竟敢自稱往生之主。。。”他一邊這么想著,一邊往外跑著。忽然,他看到了金械城漆黑夜空下的那一大束陰光,陰光下,竟然聳立著一塊巨大的墓碑。這塊墓碑其實并沒有很大,只有大概一百米高左右。。。左右。。在那束陰光照射下的地面上,無數(shù)鐵甲騎兵憑空出現(xiàn),洶涌的沖向那只自己已經(jīng)非常熟悉的機械比蒙。這樣的場面把他嚇了一大跳,竟然連跑路都忘記了。
“騙人的。。吧?這些。。。真的是。。冥兵啊。。。?!?br/>
墓碑上的那個人正在拋撒著一些什么,似乎是給冥界的冥幣。這些冥幣掉在墓碑的陰影中后,便迅速開始燃燒,發(fā)出慘淡的陰光,最后那些鐵騎就會出現(xiàn)在冥幣出現(xiàn)的地方。這些冥幣,竟然是通往冥界的邀請函,讓這些鐵騎紛紛為他賣命,洶涌的沖入金族內(nèi)城。黯然平戰(zhàn)就算膽子再大也不敢接觸這些神啊鬼啊的東西,更別提從這些鐵騎中間穿過去了,沒辦法,他只得繞路。本來金械城的那個主城門在北邊,他卻不得不從南邊逃跑,寧可艱難的翻墻也不愿意去看那個墓碑。
雖然他手上腳上都戴著鐐銬,并且衣衫襤褸頭發(fā)散亂,那些衛(wèi)兵看到他卻并沒有阻攔,只因為那個“往生之主”搞出來的動作實在是有點驚世駭俗,這些衛(wèi)兵雖然不想被鐵騎碾碎,但礙于四首領(lǐng)的威懾,不得不跑上前線送死,想來他們也是極不樂意的,于是在這種又恐懼又驚慌又氣憤的心態(tài)影響下,就算是有人從牢里跑出來了又怎樣?哪有心思去管?所以,黯然平戰(zhàn)想來還沾了這位“往生之主”的光。
于是,他有驚無險的逃出了內(nèi)城,之后又灰溜溜的離開了外城。他作為進組卻不崇尚精神機械,而是和其他種族(除冰族外)一樣沉迷肉體修煉,導(dǎo)致整個人都處在了信任危機之中,后來還因為反對來到現(xiàn)世而被放逐關(guān)押。作為一個不怎么受待見的公敵,他并不大情愿看到那些金族百姓,只能悄悄摸摸的離開。
因為他一直被關(guān)押著,所以并不曾參與金械城的修建,這金械城所處的位置到底是哪里他都不清楚,只能漫無目的的亂轉(zhuǎn)。并且,由于現(xiàn)世人間多已經(jīng)得知了神魔界開戰(zhàn)的消息,一些人類對金族也是頗為反感厭惡。由于金族勢大,所以并不能說是人人喊打,不過人人躲著走,說幾句風(fēng)涼話是可以的。。當然,不要問黯然平戰(zhàn)為何知道這些。
他走了很久很久,剛開始還期待著能夠找到什么人慷慨的送一些吃的,但是后來他放棄了,別人不說風(fēng)涼話就已經(jīng)夠仗義,更別提送吃的了。于是他開始躲著人走,餓了吃樹葉,渴了喝河水,就這樣一路向南走。眾所周知,南邊這個地界有毒的樹木實在是太多了,墜星江群更是毒蟲毒草無所不有。黯然平戰(zhàn)根本就沒有來過現(xiàn)世,那些他不認識的毒樹葉多了去了,但是卻又缺乏食物,迫不得已只能看動物吃什么他就吃什么。
更新6%最0快d)上k:酷i¤匠網(wǎng)
然而有些動物是專門吃毒樹葉的,于是他便中了毒。雖說他再吃了一點之后立即察覺到了不對,不過還是晚了,在走出去四五公里之后,他就已經(jīng)奄奄一息了。此時,距他離開金械城已經(jīng)有二十五天。
他已經(jīng)放棄了掙扎和求生,頹然的坐在了一棵杏子樹下?!拔?。。。我到今日剛好是二十五歲,便過了二十五天。。。今天,估計就是我死去的日子了吧。看來,就算逃出金械城,我的下場。。也還是。。。一個樣啊。?!?br/>
起風(fēng)了,像是在舉行某種盛大卻令人悲傷的儀式般,杏子樹上的杏花花瓣紛紛飄落,落在了他木然的,骯臟的臉龐上。黯然平戰(zhàn)嘆了口氣,緩緩閉上了眼睛。
。。。。。
“念念!那個怪人呢?他醒了么?”
怪人?我長得很奇怪嗎?
“還沒有。。按理說這藥應(yīng)該管用的啊,不過都三四天了,他還是。。?!?br/>
臥槽,我原來還沒死啊。。。這是哪兒?
“要不趕緊扔掉吧,萬一死了,臭了怎么辦?”
扔。。扔掉???我是東西嗎?。课艺f小姑娘,你也太沒愛心了,怎么能把我扔掉,不對,怎么能把我拋棄呢!?
“哎呀,念念,他活了,他走過來了!他不會聽見我們說的話了吧?”
我本來就沒死好吧?。繘r且說那么大聲,聾子才聽不見的吧???
“呃。。。兩位。。請問這里是哪。。?”黯然平戰(zhàn)沙啞著嗓子問道。
“這里是杏花村?!蹦莻€主張將黯然平戰(zhàn)“扔掉”的女孩兒答道,“是念念救你回來的哦,你得感謝她!”黯然平戰(zhàn)一愣,馬上按照金族最標準的禮節(jié)行了一禮:“多謝。。。呃。。。多謝念念小姐仗義相救,某,感激不盡。”
“我想你現(xiàn)在最能表達感激的事就是去洗個澡。”另一個女孩兒笑道,“念念家都臭了?!薄?。。。。實在不好意思,我。。。。。呃。。?!摈鋈黄綉?zhàn)一臉尷尬,不太知道自己該說些啥。確實,在走走爬爬折騰了將近一個月,身上的衣服和味道早就無法直視了?!靶」~,別這樣,人家會生氣的。”那個名叫念念的女孩兒急忙打斷她,轉(zhuǎn)頭問道:“你叫什么名字?家在哪?”
“在下黯然平戰(zhàn),金族人。。。不知兩位恩人如何稱呼?”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