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人?!彼男那樗坪鹾苡鋹?,涼薄的唇摩挲著她的耳垂,在她耳畔灑著呼吸。
葉汐錦心塞,他的心情愉悅完全是建立在把自己折磨到遍體鱗傷的基礎(chǔ)上,他不僅是惡魔,還是個變態(tài),超級大變態(tài)!
見她不說話,秦墨淡淡的說:“在生我今天的氣,是么?!?br/>
葉汐錦別開著腦袋,不舒服被他擁著,推他的手:“沒有?!?br/>
她只裹著一條浴巾,這樣一推一掙扎,浴巾嘩啦一下就滑下去,葉汐錦尖叫一聲,本能的用雙手擋住自己的胸。
秦墨忍不住的笑,眼睛半瞇起來:“你在勾引我?!?br/>
“我沒有!你讓開!”
秦墨卻不讓,整個大掌在她小腹上若有似無的畫著圈圈,然后慢慢向上,代替她的雙手罩住了她的白軟:“唔……今天在車?yán)锱R時停止了,所以待會兒吃完東西,上樓讓我做了,嗯?”
葉汐錦再次顫抖起來,嘴唇泛白,臉上表情隱忍著都是滿滿的恨。
秦墨對于她的反應(yīng)很不滿意:“你在厭惡我,討厭我,恨我?!?br/>
“你這樣對我,我如果不恨你,我就是受虐狂。”葉汐錦拍開他的手,憤聲說道:“我沒有你那么變態(tài),做不到平靜的接受你的虐待!”
“葉汐錦,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彼⒉粣溃劫N著她臉頰緩緩游走,冰涼之極:“恨,是讓一個人把你牢牢記在心底,刻骨銘心永遠(yuǎn)忘不了的最好方法。所以,我要讓你狠狠的恨我?!?br/>
讓你恨到永遠(yuǎn)忘不了我。
說完后,秦墨松開了她,往后退了兩步:“去換衣服?!?br/>
葉汐錦幾乎是落荒而逃。
而秦墨望著她的背影,眼底閃過幾道晦澀難懂的光。
自那天之后的一段時間,秦墨對葉汐錦溫柔備至,不僅沒有傷害她,在家里也沒再碰她。
葉汐錦搞不懂他的心思,也不想搞懂,她只是小心翼翼扮演著她的角色,不卑不吭活在他籠罩著的陰影里。
策劃部門的同事在那天后紛紛來向她道歉,他們本來就是如葉汐錦說的,是秦墨故意指使說出這些話的,恢復(fù)原樣后,葉氏本部集團(tuán)成員的實力和素質(zhì)就體現(xiàn)出來了。
“主管,你看下這份企劃案。”男同事將一份已經(jīng)規(guī)整完好的文件交給葉汐錦:“如果有什么地方不行,我再去改?!?br/>
“好的。”葉汐錦接下來,視線無意瞟見展浩的地方。
他在埋頭做企劃,這段時間極少與她說話,偶爾交談也是工作上的事,下了班也直接離開,不與她有任何交集。
葉汐錦想或許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就是這樣了,展浩說的對,他喜歡自己這么多年,可是自己卻一直不給他回應(yīng),一份喜歡是會累的,他累了,也許就退出了。
而且展浩長得不比秦墨差,公司里喜歡他的女人多不勝數(shù),不缺她一個。
這樣也好,展浩與她的關(guān)系淡了,秦墨就不會對付展浩了。
“小汐,總裁叫你?!币粋€同事喊她。
葉汐錦應(yīng)聲起來,暗自嘆氣,真是不想見到秦墨,一丁點都不想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