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醒來,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中午了,她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了一張床上,而那個救自己的人卻不了蹤跡,也許他并不是武林那群老家伙派來的人,只是一個路人罷了。
她出了門看了眼,原來他把她送到一家客棧里頭,而他估計走了吧!不過不管救她的男人是誰她都不會對他感恩戴德,她,一直以來就是個只報仇不抱恩的人,這次救了她的沒準下次再見到他時她可能就會喪命于她手里。
“小二”她喑啞而無力的聲音讓店小二有點驚恐,因為她這聲音可以說像即將死去的人。
小二聽到聲音后,邊過去搭了把手將她扶到了一邊坐著,然后嘴里邊嘮叨著:“呦!姑娘,你怎么起來了,快坐下,你還受著傷呢?餓了吧!我們呀早就為你準備好了食物,馬上就給您端上來”然后他朝廚房吆喝了一聲。
“為我”云憶帆疑問道。
“是?。∵@個是您相公吩咐的”
相公?哪來的相公。
“他不是我相公”
“姑娘你就別不好意思了,你們昨天都同住一間房,怎么會不是呢?”
“什么”當她聽到‘同住一間房’的時候,氣的觸動了內(nèi)傷。
店小二繼續(xù)道:“姑娘昨天啊!你們來的時候我們客棧就只剩一間客房。然后,就被你相公要了”
她差點氣的吐血,原來他救她是為了……,果然這世間就沒有好人,如果他不是看上她身上哪一點的話,他會出手救人。
淫賊,別讓老娘逮到你。
“你確定昨天我們倆是同一間房,而且是同一張床?!?br/>
“確定??!掌柜也看到昨天他帶你進去的”
她將怒目轉(zhuǎn)向掌柜,那掌柜點了兩下頭。
淫賊你最好是現(xiàn)在就在世上消失了,否則,他日讓本座逮到我定讓你永生活的不如在地獄。
“嗯,小哥能否給我找身衣裳!你看這全身是傷,那男人平日里對我非打即罵,他在外面有了外室,不慎昨日被我在街上碰見了,我不過與他拌了兩句嘴,他就”云亦帆頓了頓,“他就在大街上把我打成這樣,全身上下一塊好地都沒有?!?br/>
“娘子,想買衣服這種事還是交給為夫來辦比較妥當”風凌澈那斯不緊不慢進來。目光在云她身上停留。轉(zhuǎn)身對店小二說到:“我們夫妻之間還有點話說說,還請您出去”
店小二看了眼云亦帆,同情且無奈的離開了。
只剩下他們二人的世界,空氣十分詭異,風凌澈的面上表情復雜“我對你非打即罵?我們昨天我們昨天夜里才認識吧?”
“那您昨天是如何把我?guī)Щ貋恚繋Щ貋碇竽???br/>
“你太重了,扛回來的,扛回來后嘛,給你丟地上了。”
“我”云憶帆怒道:“還有呢?”
風凌澈一頭霧水,道:“沒了!”
這個姑娘真的很奇怪,陰陰昨天是他救了她,她不感謝自己也就算了,居然還這么無理取鬧。
“我告訴你,如果你把我搞出那種……,孩子一類的,我弄死你?!?br/>
孩子……,想象力還真豐富,居然連孩子都能想到。
某男渣挑眉,嘴角微楊,道:“如果這孩子哪天長大了問他爹的事,你不會跟他說是被他娘弄死的吧?”
像這樣的冷笑話倒是沒有讓云憶帆大笑,她反而被氣的吐血。
云亦帆怒目而視,存心找死是吧!
風凌澈見她那樣,收氣了臉上的笑,十分正緊的說道:“其實昨天我沒對你做什么,我們兩雖然待在同一房間,但我只是為了替你療傷?!?br/>
療傷,有那么簡單嗎?
“你怎么證陰你沒做過”
“內(nèi)力這么深厚,像你這樣的高手難道會感覺不到?”聽他這么一說云憶帆深吸一口氣,似乎真的感覺到體內(nèi)毒性不再令她隱隱作痛。
“好!我就信你一回。”云憶帆心中稍好受了些,還好昨晚沒被人占便宜。在水里泡了那沒久,身體都不知道泡的有多白了,如果昨天她那個樣子那混蛋都下得去,那么就敢問世間還有什么事是他不好做的。
“拿著”風凌澈遞給她一個包袱。
“什么”云憶帆問道。
“你真打算這個樣子出去”
云憶帆看了一眼身上的穿著,身上的衣服早已被砍的不成樣了,而且還被自己的血染成了花色,這樣出去的話還不被人當成瘋子不成。
她接過風凌澈手上的包袱,然后對他道:“看什么,滾??!”然后一腳將他踹出了客房。
云憶帆打來那包袱,里面一件淡紫色的衣裳格外漂亮,可能比較適合那些名門淑女們,但對于她來說少了氣質(zhì),畢竟這種劣質(zhì)的衣服怎么會入得了她的眼,不過比起身上這件破得不成樣的要好出那么一點點,干脆就將就將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