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午夜兇魂
“美女怎么樣,我說的沒錯吧,我們學校漂亮不漂亮?”蔣亞東一邊吹噓著,一邊眼睛緊緊的盯著身旁一位風sāo美女胸前那深深的rǔ溝,眼神之yín蕩就是瞎子也能看出來,如果眼睛能夠脫人的衣服,恐怕這位美女的衣服早就不知所蹤了。
“好深的rǔ溝啊,起碼36D以上,這要是掉進去估計很難爬出來了,沒想到我蔣亞東第一次去酒吧就碰到這么正點的小妞,看來我運氣不錯啊,今晚一定要搞掂她,哈哈、、、”蔣亞東心里哈哈大笑到。
蔣亞東,北大數(shù)學系的大二學生,前幾天剛跟交往了半天的女朋友分手,一氣之下便跑到北大校外一處酒吧喝酒發(fā)泄,順便想試試自己的運氣,尋找傳說中的一夜情。果然“天隨人愿”,還真讓他遇上一個自稱老公出軌的美女少婦,那個少婦身材高挑,身著超短褲,翹臀渾圓,一雙丹鳳眼,媚眼迷離,兩行柳葉眉,猶如新黛,長長頭發(fā)披在肩上,上衣半露,一對雪白的酥胸已經(jīng)露出大半,隱隱約約可以看到那頂點的一抹殷紅,只見她sāo首弄姿,姿勢撩人,那樣子就是太監(jiān)見了她都會重生第五肢!
蔣亞東一看到這個風sāo女人魂就被夠過去了,用他的話說被深深的rǔ溝深深的吸引住了,在聽完迷人少婦的介紹之后,那就更加開心:“居然是個少婦,肯定是她老公出軌,寂寞難耐了,嘿嘿,看她的身材相貌肯定是個熟女,這要是玩起來肯定更加帶勁兒。”當下蔣亞東打定主意,今晚就是她了。也不知道蔣亞東是怎么想的,或許為了展示自己běijīng大學學生的天之驕子身份,再或許是想搞點浪漫,出了酒吧之后沒有直接去找間賓館開房,而是帶著這個美麗少婦來北大校園游玩。
“東東,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泵匀松賸D聲音充滿著魅惑,聽了讓人難以壓抑心中的那一團怒火。
“哎呀,菲菲,你看我只顧著帶著你玩了,居然忘記了學校十一點之后大門是要關(guān)閉的,這下你出不去了?!笔Y亞東一拍前額,假裝自己忘記時間了。
“那怎么辦啊,人家一個人在學校里,孤零零的好害怕啊?!泵匀松賸D故作害怕的樣子。
“嘿嘿,沒事啊,還有我,忘了跟你說,寢室十一點也是要關(guān)門的。”蔣亞東嘿嘿一笑。
“東東,你不會是故意的吧,讓人家回不了家,這要是我老公知道了可怎么辦?。俊泵匀松賸D嗔怪的問道。
“怎么會呢,我怎么可能是故意的,再說了你老公現(xiàn)在肯定跟別的女人在一起,不會有事的?!笔Y亞光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好吧,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去那???”
“走,我?guī)闳€好地方,保證你喜歡?!闭f著蔣亞東拉起迷人少婦的手,快步往未名湖方向走去。
“到了,你看這里漂亮吧!”果然十幾分鐘之后,二人來到未名湖,蔣亞東指著未名湖問道。
“嗯,是挺漂亮的,東東,剛才走得太快,人家累了,想找個地方休息一會兒?!泵匀松賸D露出一臉疲憊的樣子。
“休息的地方?走,我知道有個地方休息最好?!笔Y亞東的表情露出一點激ān計得逞之sè。
很快二人便來到未名湖畔一處茂密的樹林中,有條雙人坐凳,周圍都是一米多高灌木,人要是坐在凳子上,外面的根本看不出來。
“菲菲,這里是我們北大的情人坡,那條凳子叫情人座,來這邊坐會兒吧,”蔣亞東拉著迷人少婦在凳子上做了下來。
“菲菲,夜深了,你冷了吧?”剛坐下,蔣亞東便一只胳膊環(huán)過少婦的脖子,一下把她摟在懷中。
“東東,別這樣,人家是有結(jié)婚有老公的,再說了讓別人看到不好?!泵匀松賸D說著試圖掙脫蔣亞東的懷抱。
“沒事的,這里沒有人,再說我了只是給你點溫暖而已。”蔣亞東面有yín蕩的說道。
見迷人少婦沒有再掙脫了,蔣亞東知便有門兒了,他之所以把少婦弄到這里,其實是想來次野戰(zhàn),要玩就玩的大一點嘛。懷中美女那嬌羞的模樣,誘人犯罪的香氣再加上蔣亞東已經(jīng)壓抑了很久的邪火,使得他的下面早已支起了一頂高高的帳篷,雙手開始在少婦的身上來回游弋。下面的就不用多講了,一個是久旱無雨的迷人少婦,一個是心懷yín蕩的熱血青年,在那少婦的半推半就之中兩人就在這情人凳上做成了好事。頓時整個樹林傳出一陣令人血脈膨脹的女人呻吟之聲,其中還夾雜這男人的喘息。
?。。?br/>
哼-哼-哼
如果故事到了結(jié)束,那么也就平淡無奇了。在一陣快速的運動之后,蔣亞東感覺自己快要爆發(fā)了一般,大吼一聲:
啊——
享受一陣如入天堂般的高cháo之后,迷人少婦口吐蘭香,用充滿魔力**蝕骨的嚶嚀之聲在蔣亞東耳邊輕輕的問道:“親愛的,你現(xiàn)在愿意為我去死嗎?”
“我愿意!”蔣亞東這時候正沉浸在高cháo帶來的快感之中,想都沒想就答應(yīng)了。
就在蔣亞東說完,要拔出離開的時候,突然身下的少婦一把抱住蔣亞東,舌頭伸進自己的口中,旋即蔣亞東感到迷人少婦的舌頭在自己的口中瞬間變長,一直伸進自己的五臟六腑,周身骨髓之中。蔣亞東大吃一驚想要掙脫,但是整個下身如墜冰窟一般,感到一股強大的吸力,yīn囊里面的jīng華被快速的吸出,而伸進五臟六腑周身骨髓的舌頭如同吸管一般把自己的骨髓陽氣一并吸出,整個人有種被抽空的感覺,
不要——救命——
蔣亞東口中被少婦長舌塞滿,連呼喊也迷糊不清。頃刻之間,原本還生龍活虎的蔣亞東就被吸成了一具干尸,周身灰暗,皮肉干枯緊貼骨架,肚腹低陷,胸前的肋骨清晰可見,如同一對搓衣板。
見蔣亞東被自己吸干,那少婦方才停下,從干枯的尸體內(nèi)抽回自己的舌頭,一把把壓在自己身上的干尸摔在一邊,少婦站起之后,只見那腥紅的長舌足有三尺多長。看著被自己吸干的蔣亞東,舌頭快速縮短收回她的口中,臨到嘴邊還舔了一下落在嘴角的一點骨髓:
“哼,沒有人可以逃得出我的姹女九轉(zhuǎn)神功,不過還是年輕人好啊,比那些老不死的jīng血旺盛多了,這是第一百零六個,再來兩個這樣的,湊足一百零八個。有了一百零八個男人的陽氣jīng魄,我就可以修成大道,成就不死之身,到時候就是羅漢降世神仙下凡也不能奈我何,哈哈哈?!闭f話之中,少婦先前的sāo媚以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yīn狠之sè。
此時空氣之中一股靈氣波動,“嗯?有人正在往這里趕來?”冷艷少婦本是一只成了氣候的女鬼,鬼法高深,雖然只是輕微的波動,但女鬼還是感覺出來了,接著她往樹林一閃,消失無影。
“哎,小爺緊趕慢趕還是來晚一步。”看著地上的干尸,匆忙趕到此地的佛靈嘆了口氣。
看著干尸衣衫不整,凳子上尚有沒有干的**,佛靈不禁無奈的對著干尸說道:“沒想到你臨死還快活了一把,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這下你真的做鬼了吧,小子,下輩子投胎做人記住了:sè字頭上一把刀?!闭f完佛靈四周看了看便原路返回了。
佛靈走后不久,那少婦模樣的女鬼又原地出現(xiàn)了:“我還以為是什么人呢,原來是一個小鬼而已,哼,量他也不敢來破壞我的好事。剛才聽蔣亞東說,這幾天是新生報到的時間,那些新生的jīng血應(yīng)該更加旺盛,我何不從中勾引,只要有兩個上鉤,我就能“功德圓滿”了,哈哈哈?!迸泶笮σ宦暠阆Р灰娏恕?br/>
當蔣亞東的尸體被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中午了。校園的保潔阿姨在例行清潔的時候,發(fā)現(xiàn)此處一具干尸,嚇得差點暈過去,便趕忙報告給學校里的保衛(wèi)科,北大保衛(wèi)科李主任到此一看,臉已經(jīng)變形,根據(jù)干尸一旁衣服口袋掉出來的學生證,確定了此人正是蔣亞東,隨后便告知學校校jǐng,校jǐng見出了人命便馬上報jǐng。
很快接到報jǐng的公安局海淀區(qū)分局,派刑jǐng隊長孫波帶領(lǐng)jǐng察來到事發(fā)現(xiàn)場。周圍已經(jīng)拉上了jǐng戒線,一陣現(xiàn)場勘查之后,孫波拿出手機,按了幾個鍵:
“陳組長嗎?我是海淀區(qū)分局刑jǐng隊的孫波,不好意思,有事情打擾你一下!”
“請講!”對方的回答很干脆很簡單,聽的出不是常人,事實上能知道他的電話號碼,給他打電話的,自然都是有事,而且還是那種一般公安jǐng察處理不了的事情。
“北大出現(xiàn)命案,尸體干枯,已成干尸?!币妼Ψ竭@么干脆簡單,孫波便簡介的說道。
“知道了,保護好現(xiàn)場,不要任何人靠近,我會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趕到?!睂Ψ铰牭竭@樣描述,并未吃驚,語氣還是那么鎮(zhèn)定,想來應(yīng)該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不到十分鐘,來了兩個身穿黑sè西裝的男人,一中年一青年,看得他們出都是經(jīng)過特殊訓練的,步伐張弛有度,穩(wěn)健有力。
“陳組長,你來了,這邊請!”孫波趕緊把來人帶到事發(fā)現(xiàn)場。
“小王,你去看看什么情況?!标愱犻L吩咐身后的年輕人道。
小王接到命令,快步走到蔣亞東的尸體前面,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尸體的各個部位,又看了看現(xiàn)場的其他地方。
“陳組,根據(jù)對尸體檢查和對現(xiàn)場的勘察,初步斷定,死者死亡時間應(yīng)該不會超過十二個小時,尸體并無任何受傷之處,且體內(nèi)沒有中毒跡象,身上衣服散亂,錢包手機都在,這邊凳子上面有一處干了的jīng斑,初步判斷死者是他殺,而且臨死之前有過xìng行為,至于為什么成了干尸、、”
“這個回去再說!”小王還未說完,陳組便厲聲打斷。
“孫隊長,我現(xiàn)在希望你能做兩件事,一,嚴格保密,今天凡事看到這具干尸,知道這件事情的任何人,都必須嚴格保密,絕對不能讓更多的人知道,最好是讓他們忘了這件事,就當沒有發(fā)生過;二,這具尸體我要帶走,從現(xiàn)在起這個案件有我們接手,包括學生家長那邊,我們會向他們交代?!标惤M長聽完小王的回報,便轉(zhuǎn)身對孫波說道。
“明白,我立刻去辦,”說著孫波便對身邊的人按照陳組長的意思,下了幾道命令。一會兒的功夫周圍的jǐng戒線撤了,只剩下陳組長、小王和孫波三人。陳組長走到干尸旁邊,把干尸衣服整理好之后,然后從自己西裝內(nèi)掏出一張杏黃sè符紙貼在干尸頭上,口中念到:天清地明,神符有靈!蔣亞東的尸體突然睜開雙眼,站了起來。
“啊、、”一旁孫波剛要叫出來,卻被陳組長的一個嚴厲眼神給制止,雙手趕緊捂住嘴。
干尸站起之后,目光呆滯,跟在陳組長身后,除了臉部看起來瘦的皮包骨頭,身體其他部分都被衣服遮住,看不出是具干尸。陳組長帶著干尸從孫波面前經(jīng)過的時候,孫波眼睛瞪得直直的,嘴上的雙手捂的緊緊的,
“記住,嚴格保密!”
孫波狠狠的點了點頭,陳組長便帶著蔣亞東的尸體走了。
良久回過神來的孫波回到了他們來時停車的地方,一位年輕的jǐng察湊了過去:“孫隊,今兒這事透著邪xìng啊,你說一夜之間這尸體怎么會變成干尸呢?”
“給我閉嘴,”孫波大聲喝道:“你給我聽好了,還有你們幾個,今天的事情不是咱們能管的,把它給我忘掉就當沒發(fā)生過,都給我聽清楚了這是命令?!睂O波指著年輕的jǐng察還有其他一起來的jǐng察大聲的命令道。
那名年輕的jǐng察和其他jǐng察見孫波這么嚴厲的說道,馬上立正回答到:“是!”
“可是孫隊,那個什么陳組長是什么來頭,居然那么命令你?!蹦贻p的jǐng察不服氣的問道。
“也罷,我只告訴你們一句,別有一天撞到他們,連自己得罪了什么人都不知道。”孫波再一次jǐng告道:“這個人除了是běijīng市公安局安全顧問組組長之外,還兼任著běijīng市國安局副局長的職位,而這些都不是他的真正職業(yè),哼,你們還想知道其他的嗎?”
那位年輕的jǐng察和其他jǐng察一聽到此,趕緊撥浪鼓似的搖頭。開玩笑,國安局可是有殺人執(zhí)照的,而且這還不是人家的真實身份,這個世界上,很多人知道了自己不該知道的事情,最后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有句話叫: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因為剛才的錯誤,我向大家賠罪,這是第三更了!請大家多多,多多!小婿不勝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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