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身份,竟敢攔著我們家娘娘?”絳唇沖著殿外的內飾大吼,秦詩微蹙雙眉,望著鳳栩宮殿門。竟不讓人拜訪嗎?
“你是什么身份地位,咱家就是什么?!笔亻T的小林子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秦詩,道,“想必這位就是新晉的秦良媛吧?”見秦詩沒反應,嘴巴噼里啪啦地就開講了,“太子妃娘娘有話,除卻月十五,月三十,一律不許閑日來見,難道沒有人來傳話嗎?”
絳唇一愣,她以為那是鬧著玩的,沒想到竟是真的?!敖{唇,我們走。”既然不讓見,那就不必強求了?!澳锬铩ぁぁぁぁぁぁぁ苯{唇橫眉一對,轉身便去追揮袖而走的秦詩。
鳳栩殿內。
吃葡萄的某人用盡力氣將嘴里的葡萄皮吐成一道完美的弧線,“走了?”
“走了?!?br/>
錦畫從紫木藤椅上一躍而下,“前些日子,蕭慕翎真的去了榮興苑?”淺兒未放下手中的醫(yī)書,“是啊,那天碧良媛不就為是為這個事而來嗎?她不是興致勃勃地告訴小姐你,說秦良媛明擺著上書房勾引太子嗎?太子妃娘娘,您不會不記得了吧?”
“本宮以為她說笑呢——蕭慕翎那個工作狂怎么可能被人勾引?不過——仔細想想,秦詩長得是挺漂亮的,皮膚又白又滑,笑起來是有那么幾分媚相,人又溫柔,家世也好。這要生在現代,絕對是被包養(yǎng)的第一選擇?!彼D頭看看淺兒,“淺兒,你說,本宮和秦詩,誰更有狐媚子的潛質?”
淺兒嘟嘟嘴,權當沒聽見。
“你不說話就當是默認是本宮了。想當初,本宮好歹也是一無敵天才美少女,雖說不曾立志做夏姬那樣迷倒眾生的女人,但好歹老娘也曾被無數無知少男追過,現在淪落到這要死不活的深宮,天天守著一個男人,算什么?”走到五米高的落地銅鏡面前,“魔鏡魔鏡快顯靈,告訴本宮這世界上最美的女人是誰?”搔姿弄首,她掐著鼻子道,“是你是你,這個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就是你。”
“哈哈哈哈哈——”
瘋了!她家小姐是越來越瘋了。淺兒抬起腳便往隔壁走,走出三步后卻被某人自詡為世間最修長的爪子抓住,“淺兒,我們去書房?!彼ジ嬖V蕭慕翎,這個世界上最美的女人是她杜錦畫,哈哈哈。
········
“那個女人要去做什么?”游木緊張地拽住游金的衣袖,“大哥,你快看,太子妃朝著書房去了!”太可怕了,她竟然把刀子扛在肩上,她身上穿的是什么?閃閃的貌似不是她一貫熱愛的金子,呀,是無數刀片鑲嵌而成的金剛甲!天吶,她要去做什么?!
“大哥,我們要不要去報信?瞧太子妃那樣,十有八準是去殺人的!”游木倏地一下起身,腳下一滑,被游金扯了回來,“報你個大頭鬼!暗使律第一條是什么!不得插手不屬于自己任務范圍類的任何事宜!趴下!”
游木訕訕地趴成原狀,“我也是一時心急嘛——”游金沒理會他,“繼續(xù)曬太陽?!?br/>
承德殿內。君子似錦,美人如玉。蕭慕翎仍保持著千年不變的姿勢無比嚴肅地批閱奏折,秦詩在一旁研磨,亭亭而立的倩姿美得動人心魄。
“夫君!”門被一腳踢開,一身刺猬加刀片甲,頭頂黑上老妖經典發(fā)型的某人帶著與裝扮截然不同的媚眼柔柔地看過去,眼神在掃到秦詩的那一刻,無比恐怖?!胺蚓钡嘀_尖,以芭蕾舞的跳姿一躍三步地朝蕭慕翎靠近,嘴里柔軟的滴水,眼神望著秦詩想要殺人。
倏地一聲,在離蕭慕翎只有一步之遙的時候,空氣里突然冒出一排黑衣黑帽的人,成功地阻擋了她前進的腳步。
“特種部隊?”脫口而出,錦畫雙手向前伸著,“夫君,您這是做什么?臣妾只不過是來看看您,怎可如此待畫兒呢。”委屈得連眼淚都要掉下,身子往后倒,仿佛受了莫大的刺激一般。——卻無人敢去扶她,滿身的刀片與飛鏢,她整就一刺猬。誰扶了誰就準備掛彩吧。
見無人理睬,她懨懨地自己再倒回來,“夫君——”蕭慕翎,你要是敢掃我面子我就跟你沒完。
“太子妃娘娘,不是太子不讓你靠近,實在是你這身裝扮太過匪夷所思了——”秦詩終于忍不住說話,卻得到錦畫無比激動的反擊,“MD,這位大娘你哪位啊!”
秦詩一個踉蹌,錦畫接著又道,“喲,原來是榮興苑的秦良媛呀?你怎么在這呢,是不是嫌榮興苑待著沒意思非要滿天地亂跑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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