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己已經(jīng)鎮(zhèn)住了眾人。
吳戰(zhàn)豪這才轉(zhuǎn)身,對陳燁說道。
“你專心幫孫老治療,這些人我來擋著,誰要是敢阻攔,得先問問我的拳頭!”
“嗯?!?br/>
陳燁輕輕點頭,也沒有再多說什么,將手掌伸向了孫老的頭頂。
與此同時,身后的人群又開始紛紛議論起來。
“吳戰(zhàn)豪,你這是在胡鬧!是在拿孫來的生命開玩笑!”
“我倒是想看看,這推拿之術(shù)有什么神奇的,到時候耽誤了孫老的病情,看你兩怎么負(fù)責(zé)!”
“吳戰(zhàn)豪!你別以為你一介武夫就可以在這里只手遮天,我現(xiàn)在就給孫老他兒子打電話,絕對不能就讓你們二人如此胡鬧下去?!?br/>
“在整個孫家,還由不得你一個保鏢當(dāng)家做主!”
說話間,人群中一名保健醫(yī)生就拿出了手機,可還不等他撥號,房間的門就被輕輕推開了。
“不用給我打電話了,讓他治吧?!?br/>
這聲音剛一落下,一名身材魁梧但氣質(zhì)十分儒雅的中年人便從門外走了進來。
一眾保健醫(yī)生見狀,頓時就迎了上去。
“孫少,您終于來了!”
“您快出面阻止一下這兩個家伙,他們簡直是在胡鬧!”
“對!孫老的病情,怎么能交給一個醫(yī)師資格證都沒有的毛頭小子負(fù)責(zé)!”
......
剛從門外進來這個儒雅中年人,正是孫老的長子孫澤成。
眾人見他走了進來,紛紛涌上前去告狀。
沒想到,孫澤成并沒有聽從這些保健醫(yī)生的讒言。
他淡定地說道。
“你們都安靜一下?!?br/>
“我父親現(xiàn)在正在接受治療,需要安靜的氛圍,這點道理都不懂么?”
然后,他盯了一眼正在給孫老推拿的陳燁緩緩說道。
“關(guān)于讓陳醫(yī)生幫我父親治病的事情,我先前已經(jīng)和我父親商量過了,沒什么問題所以,我也不希望你們在這個時候提出什么反對意見。”
孫澤成的聲音十分平靜,但是他這聲音宛如有什么魔力一般,眾人聽了之后都紛紛低下頭,口中不敢再吐出半個字。
孫澤成走到吳戰(zhàn)豪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剛才有點事耽誤了一下,剛才辛苦了。”
見場上的局勢終于安定下來,吳戰(zhàn)豪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難得的笑意。
“沒什么,能讓孫老安心接受治療就行?!?br/>
床榻上,陳燁此時也在專心致志地幫助孫老治療。
他不斷地通過手掌,將體內(nèi)的木靈珠靈氣注入孫老體內(nèi)。
這些靈氣在孫老頭顱內(nèi)不斷徘徊,轉(zhuǎn)眼間又齊聚在那塊淤血之上。
將淤血不住地往外逼。
因此,在外人看來,孫老此時地表情變得比之剛才還要猙獰。
那群保健醫(yī)生見狀,像是突然找到了什么把柄,興奮地不得了對孫澤成說道。
“孫少爺,我看孫老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痛苦,一定是在治療的過程中出了什么岔子,現(xiàn)在如果不即時停止,后果恐怕不堪設(shè)想?!?br/>
“對對對,那小子本就來路不明,如今孫老臉上的表情又如此痛苦。肯定是那小子醫(yī)術(shù)不精,起了反作用。還是讓他趕緊退下陣來,通過我們的手段來治療吧?!?br/>
“哼!老夫猜的沒錯,果然是一個江湖騙子,將孫老的性命交在這樣的人手上,吳戰(zhàn)豪可真有你的?”
面對眾人質(zhì)疑,孫澤成站在一旁面色凝重地不說話。
而站在他身邊的吳戰(zhàn)豪此時卻早已急的額頭直冒汗。
他對孫澤成說道。
“少爺,我看孫老此時的情況并不妙,要么讓我過去詢問一下陳燁這到底是怎么回事?!?br/>
說完,他便打算起身前去。
不料卻被孫澤成伸手?jǐn)r了下來。
“不要?!?br/>
孫澤成淡淡地說道。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昨天我和父親曾經(jīng)聊過那個大夫,我相信他老人家的眼光?!?br/>
“可是......”
吳戰(zhàn)豪目光憂慮,還想再反駁些什么,這一次卻被孫澤成直接打斷。
“沒有可是,都不要說話,不要打擾我父親接受治療?!?br/>
見孫澤成態(tài)度如此堅決,場上眾人便不敢再多說什么。
只能眼巴巴看著陳燁在孫老的頭頂繼續(xù)推拿。
就在樣,在緊張的氣氛中又持續(xù)了幾分鐘。
突然,孫老臉上痛苦的表情猛的消失了,不過他又開始不斷咳嗽起來,胸口劇烈起伏。
像是有點呼吸喘不上來的樣子。
又過了數(shù)秒之后,咳嗽突然停止,一口黑血猛地從孫老口中吐出,灑在了地面上。
眾人見狀,紛紛紛紛涌了上了。
那名老者指著一旁的陳燁憤怒地指責(zé)道。
“小子,你可知道你剛才做了什么嗎?”
“孫老要是有個什么三長兩短,就算你小子有十條命,也賠不起!”
吳戰(zhàn)豪與孫澤成二人一把扶住孫老,臉上的表情都十分自責(zé)。
“陳燁,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吳戰(zhàn)豪突然抬頭,對陳燁質(zhì)問道。
而此時,陳燁臉上的表情卻十分淡定。
“沒什么呀!吳哥請你相信我,孫老的病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大礙了?!?br/>
站在一旁的老者怒斥一聲。
“沒有大礙!你真當(dāng)我們是三歲小孩不成?”
“沒有大礙孫老會吐這么多血嗎?沒有大礙孫老會昏迷不醒嗎?”
“到這個時候了還死鴨子嘴硬,真是我們醫(yī)生界的敗類!”
陳燁懶得搭理面前這些寧頑不化的家伙,直接對孫澤成說道。
“孫少爺,孫老頭腦中的淤血剛才已經(jīng)被我逼了出來,如今他只是進入了短暫的昏迷,大概兩分鐘之后就可以蘇醒?!?br/>
“以后,孫老的頭疼之癥就絕不可能再犯了。”
“真的嗎?”
聽到這話,孫澤成微笑著朝陳燁點了點頭。
盡管父親此時還處在昏迷之中,但陳燁是孫老點名需要治療的大夫。
他不會懷疑孫老的眼光。
“那就太謝謝陳大夫了?!?br/>
“這頭疼之癥困擾了我父親多年,他老人家也一直飽受折磨,看來從此之后,他就能脫離苦海了。”
“您且先在一旁稍等一下,等我父親蘇醒過來之后,我們定要好好感謝你?!?br/>
“感謝就不用了,我之前本就答應(yīng)了孫老替他治病,況且這也是舉手之勞而已?!?br/>
“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現(xiàn)在得先回村了,村里還在修房子。”
陳燁這話剛一落下,還不等孫澤成回答。
一旁的幾個大夫便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村里修房子?我看你是想借機離開這里吧?”
“怎么?把孫老的病給治砸了,不敢負(fù)責(zé)人就想出這個主意離開?”
“說你是敗類都在抬舉你?!?br/>
“孫少,一定不能放這個人離開!”
就在眾人爭執(zhí)間,孫老的雙眼突然睜開,從昏迷中蘇醒了過來。
眾人瞬間都驚愕住了!
不可思議!這怎么可能!
孫老竟然真的醒了,那小子真的治好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