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不知道多少天,瑩終于結束了對御風的折磨,手指輕揮間,變將方圓十里變回了原先的模樣,當然,在此之前御風在水池邊舒舒服服洗了個澡,換上了瑩給的嶄新衣服。
(原話是:恭喜你活了下來,沒被餓死。)
此時的御風,已經擁有了傲人的八塊腹肌,體內的靈力底蘊也有一拳大小,勉強算是到達了御靈期。
雖說能將靈力匯聚于武器或是身體的某一部位,但這轉化效率過于低下,與其說是靈力附加于上,倒不如說是御風強行將靈力逼至于此,導致其發(fā)揮的效果低下。
不過,這種事急不得,慢慢來。
“以你現(xiàn)在的修為,倒是勉強能用你的那種能力了?!边@天,瑩如是說道。
“參考你的認知,雖然本質不同,但你姑且可以當做這種能力是一種魔法,將你腦中所想,消耗靈力將其具現(xiàn)化便可?!?br/>
瑩一開始說御風所擁有的能力,是不需要有什么消耗便可隨意運用只是需要自己堅信能夠做到,但這嚴重違反了御風認知中的能量守恒定律,因此一直難以運用。
而現(xiàn)在瑩改了一種御風能夠接受的說法。
......也就是說......
御風露出呆滯的笑容,身前憑空炸出一團火花,不為其他,就因御風聽到魔法二字時,想到的就是傳說中最為基礎的火球術,然后滿腦子全是火焰。
“哦喲,不錯。果然,這么一來,你對這能力的運用變得自如了許多?!?br/>
“你***為什么不早說,你***知不知道我鉆木取火有多自閉。”
不要面子的說,第一次抓到兔子的御風,為了生火足足耗了兩個多小時,生不起火的御風,就差點當場氣急敗壞的哭了出來,生出火來后,御風終究還是沒能忍住眼淚。
而瑩現(xiàn)在跟御風說可以理解成魔法,我特么一個火魔法就可以直接生火。
這就像明明身邊有可以直達的電梯,而自己卻累得半死爬個幾十層的樓梯,這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傻子,哦不,就是一個傻子……
砰!
腳下一滑,御風吃了一嘴的泥。
“很好,既然你沒意見那我繼續(xù)說了?!爆摫硨χL滿意的繼續(xù)說道。
我XX這次就算是嘴被堵上,頭被塞進土里,也絕不會就這么屈...
瑩微微偏頭,御風后背上一股宛如實質般刺骨寒意,同時,御風頭下的土開始漸漸散開……
...(接屈)沒意見,完全沒意見,將這能力比作魔法實在是太貼切了,這么天才的轉化使用,也就只有瑩才能想到了。
“你想要什么武器,我可以用我的力量為輔助,助你適應你的能力,為你創(chuàng)造一把武器?!?br/>
“呸呸呸!”御風吐去嘴中的泥土,坐起身子毫不猶豫的說道“槍。”
“將你的劍拿出來?!爆撦p聲說道。
御風取出掛墜中的長劍,橫置于身前,只見瑩輕輕點頭,長劍便化作一柄白色長槍。
哇~amazi
g!
可是我說的是槍誒,雖然這也是槍沒錯,但是我說的是槍,就是......沒錯,我想就是這槍,完全沒問題。
“我自然知道你現(xiàn)在想的是什么槍,不過,我可比你更清楚你內心真正的想法,若不是最真實的想法,這武器日后你也難以使用?!?br/>
“你試試將這把槍想象成劍?!?br/>
對于師傅御風尚可陽奉陰違,暗暗的較勁,但是對于瑩,只能聽一是一了,嘛,習慣了。
雖然每次觸瑩的霉頭都會挨訓,但總歸沒對自己造成什么真正意義上的傷害,不過這么一說,怎么感覺自己是個M.....
遲疑了一下,但御風最終還是拿起了身前的槍,腦中閃過劍的想法,然而手中的長槍沒有任何變化,御風疑惑的看向瑩。
瑩只是靜靜的看著,沒有任何言語。
御風眉頭微皺,講道理,師傅說的可能會不靠譜,但瑩向來說話靠譜,沒道理啊。
閉上雙眼,拋去冗雜殘念,深吸一口,忘掉手中長槍的手感,回憶起早已熟稔的長劍手感。
將手中長劍揮下,待到手中武器揮下時,已然不知何時為劍了,御風若有所感,再度將手中劍如槍般橫掃,掃過處,槍身銀白。
原來如此,如果真的是現(xiàn)代意義上的槍,對于未曾有過實際體驗的御風來說,根本無法做到自由的轉換。
瑩那張看不清面容的臉上,似乎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
御風站起身來,卻發(fā)現(xiàn)瑩早已不知蹤跡。
走的真快,御風無奈的搖了搖頭,伸了一個大大懶腰,感慨的看向遠方,若是再對上當初那只病貓,現(xiàn)如今的我,能夠毫不費力的將其當場斬殺了吧。
收起長槍,御風整理了一下衣裝,是時候離開這里正式出山了。
怎么感覺,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入夜。
嗷嗚~~
噫~~前面是狼窩,又走錯地方了,瑩,你離開前好歹先把給我弄回去啊,你是被我?guī)煾档纳蛋滋鸾o傳染了是嗎?你把我丟這里我怎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