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夢影,我們好久不見了。”
大祭司的話讓我愣住了。
他居然知道我的名字!
好奇怪!
這個男人給我的感覺是平和的,沒有任何攻擊性的。
到底在哪里見過呢?
我皺著眉頭冥思苦想的時候,大祭司率先朝我伸出了手,
“你好,我是言再若!”
“言再若?”
我默念了一下這個名字,突然有了一絲印象。
在陰間去看蕭子墨父母的時候,我見過他。
當(dāng)時他還提醒我什么來著。
而且他貌似還是蕭子墨父母的朋友。
我記得蕭子墨和我說過,他不是人!
他是妖王之子言再若!
回想起他的身份之后,我笑了笑,也伸出手和他喔了一下。
“好巧啊!”
“是啊,好巧!”
言再若的笑如沐春風(fēng)的。
扎西愣住了,好像很不可思議似的,不過卻很開心的說:“圣女,大祭司,你們居然認(rèn)識!太好了!”
“扎西,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話和圣女說。”
言再若淡淡的開口,扎西卻沒有任何的不高興,恭敬地說了一聲是就離開了。
房間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的時候,言再若指了指椅子說:“坐吧?!?br/>
不知道為什么,在他的面前,我總有一種被大人盯著的感覺,仿佛我是小孩子似的。
言再若看著我,笑著說:“有沒有覺得這里很詭異?”
“你知道?”
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你所經(jīng)歷的那一切,扎西他們都不知道,準(zhǔn)確來說,這里是同行的兩個空間疊加在一起的?!?br/>
“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br/>
言再若沒有著急回答我,而是伸出手摸住了我的手腕。
一股清涼的氣息順著手腕開始進(jìn)入我的身體,然后慢慢的匯集到了我的肚子上。
“你的寶寶受傷了?!?br/>
我這才想起在松樹林的時候,怎么都和寶寶聯(lián)系不上的事情。
“對啊,在那片松樹林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個頭顱鬼,那時候我寶寶就不能和我聯(lián)系了。那到底是個什么家伙?”
我想起那個頭顱鬼的樣子,依然覺得有些膽戰(zhàn)心驚的。
“而且她既然是鬼,怎么會有影子呢?”
我的問題,言再若沒著急回答我,當(dāng)他收回手之后,我的肚子才算好轉(zhuǎn)了一些。
剛才還沒覺得,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我的肚子自從進(jìn)入松樹林以后,好像一直熱熱的。
對普通人來說,熱熱的感覺是好的,但是對鬼胎來說,熱簡直就能要了他的命了。
言再若笑著說:“很可愛的龍鳳胎。”
“什么?龍鳳胎?”
我楞了一下。
“是啊,一男一女。”
言再若的話讓我愣住了。
“可是我只能感受到男寶寶的氣息?。 ?br/>
言再若笑著說:“你本身就是懷的雙胞胎,但是只有一個寶寶有心跳和靈魂,這在以前是存在過得。我記得蕭子墨的父親和他姑姑那時候也是自己產(chǎn)生的靈魂。你身體里雖然男寶寶可以被你感受到,但是最近應(yīng)該女寶寶的靈魂也產(chǎn)生了,才進(jìn)入你身體不久?!?br/>
聽言再若這么一說,我突然想起了卓瑪。
那個單純的笑起來像銀鈴一般的小女孩。
她說,她喜歡我肚子里的孩子,她要做他的哥哥!
難道她現(xiàn)在是我的女兒?
“是卓雅?”
“我不清楚,不過是新的靈魂,還沒有正式激活。剛才松樹林那一趟,你差點(diǎn)讓他們死掉了。聽我說,以后別去那里了?!?br/>
言再若再次把話題帶了回來。
“那片松樹林到底有什么問題?”
我的話讓言再若嘆息了一聲,然后低聲說:“那片松樹林是兩個空間的疊加點(diǎn),也就是說兩個相同的平行空間疊加了??墒撬麄儻B加的不是很完美,中間有一道裂縫,也就是所謂的時空裂縫?!?br/>
我突然想起了那個有影子的地方。
難道那就是時空裂縫?
“這有什么影響嗎?”
“當(dāng)然,時空裂縫沒有完全的疊加,會讓一些邪魅流連在那里的,其實(shí)這樣的時空裂縫歸阿修羅界管,但是這里離阿修羅界太遠(yuǎn)了,自然不會有人來管,所以也就邪魅叢生了?!?br/>
言再若和我解釋著,順手倒了一杯水給我。
“我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來到這里的,但是來到之后我才發(fā)現(xiàn),這里有一種力量壓制著我,把我困在這里了,除了這個寨子,我哪里也去不了。否則拉伽迫害族民的時候,我一定會阻止的?!?br/>
聽言再若這么一說,我頓時有些疑惑了。
“拉伽不是在這里殺人的?”
“不是,拉伽其實(shí)心里還有家族觀念的,他出了寨子,希望可以捕獲外面的人和動物,但是他忘記了,族民也是要出去打獵的。”
言再若嘆息著,好像對拉伽的死有些惋惜似的。
“你在同情拉伽?”
“我同情這里的每一個圣靈。”
言再若看著我,那雙平和的眸子好像能夠掃除人心里的煩躁一般。
“好吧,你是偉大的,那么你告訴我,蕭子墨還活著嗎?”
言再若再次笑了起來。
“當(dāng)然!他是神??!”
“可是他突然不見了,而且那個空間的誰告訴我,子墨已經(jīng)魂飛魄散了,我到底該相信誰?”
言再若看了看外面,低聲說:“那個空間本來是不被允許存在的。可是卻陰差陽錯的被保留下來了。目前為止,也只有你能夠進(jìn)得去那個空間。我試了很多種辦法,都沒有成功。”
“你都沒有進(jìn)去過?”
這一點(diǎn)我十分納悶。
言再若那么高的法術(shù),怎么會進(jìn)不去呢?
而我什么也沒做,居然進(jìn)去了。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言再若卻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是啊,所以我才覺得疑惑?;蛟S冥冥之中,這個寨子的災(zāi)難就等著你來破解了?!?br/>
“災(zāi)難?這個寨子有什么災(zāi)難?況且我只是想找回蕭子墨而已?!?br/>
“會找回來的。蕭子墨只是迷失在時空裂縫里面。只要除掉了那個空間,自然可以找到蕭子墨?!?br/>
言再若的話讓我有些郁悶了。
“我什么都不會,怎么可能除掉那個空間?而且那個頭顱鬼也不會允許的?!?br/>
“那可由不得她了?!?br/>
言再若說這句話的時候,眼底劃過一絲冷厲。
我楞了一下,發(fā)現(xiàn)他終于不像畫里的人了。
原來他也有脾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