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jié)假期后上班沒多久,大概是在3月中旬的一天,莫謙君在工作室正忙著一個新項目的設計工作,突然腕表連續(xù)震動,莫謙君看了一眼ID號,是警察的ID,莫謙君點了一下表面接通連線。
一個女聲從藍牙耳機里傳來:“您好,莫先生,關于您在年前所報家門潑油漆案件,我們這邊現(xiàn)在有了新的進展,如果您方便,請來一趟警局,我們當面給您說明”。
莫謙君也很想盡快知道這件事情的緣由,因為梁恬現(xiàn)在每周都回家來,莫謙君不想有什么傷害她的隱患,所以莫謙君馬上回復對方:“好的,我今天下午就去一趟警局”。
莫謙君很快來到警局后,聽警察通報了整個事情的調(diào)查結(jié)果。
原來是莫謙君前妻因為被人騙光了所有財產(chǎn),又被騙用莫謙君名下的房子抵押貸了高利貸,在澳門賭場全部輸光,前妻走投無路報了案,事情才真相大白,莫謙君大門潑油漆事件就是那幫高利貸者所為。
莫謙君知道了事件的緣由,心里總算舒了一口氣,因為這件事情根本牽扯不到梁恬,所以對她也不會有什么傷害。
但這個事情再一次揭開了莫謙君痛苦的傷疤,讓莫謙君想起前妻出軌給自己造成的心理傷害,這一傷害讓當時的莫謙君對自己過去幾十年對人生的認知開始懷疑,以及對婚姻失去信任。
莫謙君與前妻認識是在一次企業(yè)年會晚上的舞會上認識的,當時莫謙君經(jīng)一位前同事介紹認識前妻,前妻當時年齡不大,還不到20歲,長得非常普通,但她穿著很清純,望著莫謙君也是那種天真,崇拜的眼神,這讓當時正當青春活躍期的莫謙君心中有些竊喜。
后來前妻“主動熱情”的姿態(tài)徹底把莫謙君攻下,接觸一段時間后,莫謙君發(fā)現(xiàn)她是一個很倔強又很有想法的人,后來的人生經(jīng)歷告訴莫謙君,“有想法”其實是一把雙刃劍,但莫謙君當時也沒有把她往壞的方面多想。
還有一件事情讓莫謙君感到意外,就是在前妻的娘家,因為前妻的父親早亡,母親是一個沒有任何收入來源、而且也沒有什么脾氣的老太太,所以在她們家基本就是大姐夫當家,當時前妻不顧大姐夫的反對,堅持要跟著莫謙君,這件事讓莫謙君當時很是感動。
所以莫謙君對前妻一直都很好,也很寵她,不久后兩人結(jié)婚了。
結(jié)婚后莫謙君才慢慢發(fā)現(xiàn)前妻原來是一個自私,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女人,包括當時戀愛時期堅持與莫謙君在一起,也是她想離開自己原生家庭的一條途徑。
莫謙君也是到后來才領悟,一個不愛自己父母,整天都對人抱怨自己原生家庭的人,又怎可能會用心去愛他人!
莫謙君后來才逐漸知道,在認識莫謙君之前,前妻本來與她的一位男老鄉(xiāng)很要好,但他們兩人都是外地人,如果結(jié)婚,就會回老家,前妻不想回老家,所以他們一直只是保持一種非常曖昧的關系。
后來就認識了莫謙君,莫謙君是深圳本地戶口,各方面條件又都好,前妻馬上與原來那位要好的男老鄉(xiāng)不來往了,前妻自己也通過莫謙君的關系,換了一份工作。
莫謙君喜歡孩子,結(jié)婚后莫謙君就想要孩子,但前妻以要考職稱為由一直回避,莫謙君當初想著她工作上需要這個職稱,就妥協(xié)了,并為了讓她專心學習,莫謙君把家里的所有事情都做了,一直支持她學習。
而當時莫謙君的事業(yè)其實一直處于上升期,不論是工作單位、工作性質(zhì),收入,職位等各個方面都要比前妻好出一大截,但他為了支持前妻,自己主動放緩了前進的腳步。
家庭也是如此,一個家庭中夫妻兩人始終有一個人要以家庭為重,過去莫謙君一直不以為然地認為,男人也可以做家庭煮夫,但事實重重地給了莫謙君一記耳光,莫謙君幾乎被這個耳光給打暈。
莫謙君后來慢慢發(fā)現(xiàn)前妻考職稱只是回避家庭責任的借口而已,比如莫謙君的母親重病住院,甚至還有幾次收到醫(yī)院的病危通知單,前妻都以要學習為由從未在醫(yī)院出現(xiàn)過,更不要說照顧莫謙君病重的母親。
后來有一次莫謙君在公司與同事聊天,同事說到在某高級酒店看到莫謙君老婆與一位男人單獨在喝咖啡,這個同事以前見過莫謙君的前妻,所以認識她。莫謙君那天回到家問前妻,前妻回答是公司的老板,兩人在等客戶談工作,莫謙君當時正準備給住在醫(yī)院病重的母親送飯過去,所以當時也沒有太去追究問這件事。
后來發(fā)現(xiàn)前妻晚上下班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了,電話費也越來越多了,直到有一天前妻把家里所有的現(xiàn)金、房產(chǎn)證、金銀首飾、戶口本等都帶走了,只在家里留了一張字條,偷偷地搬出去住了。
前妻搬出去沒幾天,莫謙君收到一條未知ID號的短訊,才知道前妻是搬出去與其他男人同居了,而這條短訊就是這個同居男人向莫謙君來炫耀的,莫謙君當時氣得有想廢掉這對狗男女的心情都有。
不過現(xiàn)在的莫謙君想來,真沒必要為一段過去失敗的感情經(jīng)歷將自己舍棄掉,因為不值得!
幾天后,莫謙君與前妻快速的辦了離婚手續(xù)。
莫謙君想起自己當時對前妻是多么的信任,被前妻人畜無害的外表給蒙住了眼,一心對前妻好,為了讓她專心地學習,家里所有的大小事情全包了,毫無保留地幫助她,卻不曾想前妻為了自己的個人名利欲望,利用自己的性別優(yōu)勢來達成自己的欲望。m.ζíNgYúΤxT.иεΤ
莫謙君現(xiàn)在這套房子原本就是莫謙君的婚前財產(chǎn),但婚后前妻一直用各種理由哄騙莫謙君,在房產(chǎn)證上加上了她的名字。
這次高利貸事情就是前妻用偷出去的戶口本和房產(chǎn)證,以及偽造的莫謙君委托書,找一家私人高利貸擔保公司貸到的錢,前妻因為被同居男人騙得一無所有,才跑去澳門賭博,結(jié)果被哄騙貸了高利貸,又再次全部輸光,前妻自己躲起來了,高利貸催收人找不到她,才按照房產(chǎn)證地址找到莫謙君家。
警方介入后,高利貸也不敢再到莫謙君家來鬧事,這件事也就暫時擱置不提了。
莫謙君聽完警察的通報后,神志恍惚的從警局回到自己家中,過去的傷痛再一次讓莫謙君陷入了痛苦之中,莫謙君開了一瓶酒自己一個人獨自喝了起來,也不知道喝了多久,反正天色也暗了,客廳中一片漆黑,莫謙君也懶得去開燈,躺在客廳的地上一個人睡著了。
朦朧中莫謙君感覺有人在叫喚他,莫謙君睜開眼,看到自己被梁恬抱在懷中,梁恬著急地輕輕搖晃并呼喊“君君叔”。
莫謙君有氣無力地說了一聲:“恬,你來了”。
梁恬著急地問:“君君叔,你這是怎么了,我剛才連線你,一直沒見回復,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便過來看看,一進門發(fā)現(xiàn)你燈也沒開,躺在地上,把我嚇了一跳”。
莫謙君此時什么也不說,只是把頭緊緊地貼在梁恬的懷中,默默地流淚。
梁恬見莫謙君不說話,也不多問了,把他緊緊地抱在懷里,如同抱著一個即將入睡的孩子,只是輕輕地用手有節(jié)奏地撫摸著莫謙君的胸口。
莫謙君這樣靠在梁恬懷中沒多久,很快恢復了自己的情緒,便開口慢慢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以及自己過去那段失敗的婚姻一一都告訴了梁恬。
梁恬繼續(xù)抱著莫謙君,安靜地聽他講完所有的事后,對莫謙君說:“君君叔,我們不想這些破事了好不好,人總要向前看,不要總被自己過去的那些破事給纏住了,再說你現(xiàn)在不是還有貌美如花的我在你身邊么!”
莫謙君仰起頭看著梁恬說:“謝謝你!恬,你真是我的天使”。
梁恬低頭吻了一下莫謙君的唇說:“你也是,不要傷心了好不好”。
“好啊,聽你的”
莫謙君靠在梁恬懷中有一種特別的安寧感,這種感覺只有很小的時候躺在媽媽懷中睡覺時才有過。
許久后,梁恬對莫謙君柔聲地說:“君君叔,你餓不餓,要不我去給你做點東西吃”。
“嗯,還真有點餓,不過我不想離開你的懷抱”
梁恬推開莫謙君說:“君君叔好壞啊……你好好坐好,我去做吃的啦”
“我們一起吧”,莫謙君說完,也起身拉著梁恬去廚房。
莫謙君的這個舊傷疤再次被揭開后,莫謙君又一次很長時間陷入情緒低落中,不過好在現(xiàn)在梁恬幾乎天天來莫謙君家中做晚飯,并總是在家等莫謙君從工作室回來一起吃晚飯,莫謙君也只有看到梁恬在身邊才可以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梁恬讓莫謙君感到非常的溫暖,不穩(wěn)定的情緒也很快地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