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難堪的看著,皺了皺眉頭。
“我看這些東西其實都不值錢,最大的東西是我們家里的豪宅,那個房子,可是從世界頂級富豪手里頭搶來的,里頭每一件東西都不錯?!?br/>
她不知道周惑會不會反悔,愿不愿意幫她買下這豪宅。
果然,在拍賣結(jié)束的最后一件展覽品的時候。
果然是那個豪宅。
周惑一開始并沒有出價錢,弄得秦蘇煙挺著急的。
不過那個價錢,有的時候倒是也有點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搞了。
陸續(xù)有人看上越來越高,但因為這房子畢竟是有人住過也不是特別離譜。
已經(jīng)沒有人愿意加價格的時候,還是喊到第三次。
秦蘇煙緊張死了,終于聽見了周惑的加價。
周少想要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
不過就是那個東西想不想要而已。
果然,在別人出兩次之后,果然就沒有人再愿意去爭搶了。
周惑如愿以償拍下來了。
他立刻就把鑰匙給了秦蘇煙。
秦蘇煙激動的看著自己手里的鑰匙,盡管知道有那么多媒體,還是忍不住親了周惑一下。
周惑一臉震驚和嫌棄的看著她,還不忘擦了擦自己的臉頰上的口水。
不過這對秦蘇煙來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根本就不是一件普通的東西。
她真的很需要這個房子。
有了這個房子,要是有一天她爸爸可以出獄還可以住在這里。
這是她爸爸一輩子的心血,這肯定是意義非凡的。
爸爸要是知道了她拍下這個房子,一定會很難相信,并且很開心。
她暫時按壓下去想去監(jiān)獄見父親的沖動,陪著周惑演完了這場戲。
“周惑,我想暫時離開一下,我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我爸爸?!?br/>
周惑想都沒想就答應(yīng)了,這倒是讓秦蘇煙很是意外。
不過她也顧不上這個,趕緊收拾了一下子準(zhǔn)備去監(jiān)獄。
不過她不知道,在她走了之后,周惑又買下來一個東西,那是一個十分名貴的寶石項鏈。
他看著那項鏈,交給了自己的助理。
“把這個保存起來,等她回國了送給她?!?br/>
“好的,周少。”
秦蘇煙換了一身衣服來到了監(jiān)獄,卻根本沒有想到,監(jiān)獄環(huán)境真的很差。
雖然她爸爸自己一個房間,但是比起來自由的時候?qū)嵲谑钦勰ァ?br/>
“蘇煙?!?br/>
秦時逍透過鐵窗看著自己的女兒,眼中熱淚盈眶。
“爸爸,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把你救出去的,不管是用什么辦法?!?br/>
“嗯,我知道,我的女兒最孝順了,但是爸爸不需要,你自己過的好就行了?!?br/>
秦蘇煙勾了勾嘴唇,近來她已經(jīng)非常堅強了也很少哭了,現(xiàn)在想起來,還是覺得心里頭很是驕傲。
“我已經(jīng)拍下來了我們家里的房子,等我把你救出來,我們一家人就可以恢復(fù)從前的生活了?!?br/>
“好,叫你媽媽好好住在那里,等我回來?!?br/>
“爸爸你有那個心就好,一定要堅強的撐下去,我們再一起回家?!?br/>
從監(jiān)獄里頭出來,秦蘇煙只覺得似乎如獲新生了。
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想好了,她暫時還是先不要離婚了,等靠著周惑的力量把父親從牢里救出來就離婚。
這樣也算是她這個婚沒有白結(jié)了。
她打定主意,就算是周惑欠她這幾年的。
她一定要把失去的拿回來。
回去之后,她正覺得滿滿斗志呢,沒想到周惑卻把一份離婚協(xié)議拿了出來。
“這個就是你的?”
“是又怎么樣?”
秦蘇煙那是之前叫人去寫的離婚協(xié)議,還請了律師。
現(xiàn)在律師都到家里來了。
周惑得到了消息立刻趕了回來。
“我怎么沒有聽你說過你要離婚?”
他皺了皺眉頭。
“我為什么要和你說,離婚不是兩個人的事情,是一個人的事情?!?br/>
秦蘇煙一下子脾氣就上來了。
“誰給你的權(quán)利離婚的?我沒有同意你別想走,要提也是我先提出離婚?!?br/>
他生氣的說著。
“我上樓了,既然你不同意就算了?!?br/>
周惑一拉住她。
“怎么現(xiàn)在就想走了?事情還沒有完呢?!?br/>
“我怎么想走了,我只是不想再和你說這件事,好,我答應(yīng)你,我不離婚了,直到你的白月光回來?!?br/>
周惑愣了愣。
“你不配提她?!?br/>
“是啊,全天下只有你可以提,而且也只有你可以吧她傷的最深。”
周惑一下子站了起來。
“我說了你不許提?!?br/>
說著,周惑一下子將秦蘇煙打橫抱起,走到了二樓。
“你那么想做她的替代品是吧,我現(xiàn)在就成全你?!?br/>
周惑說著,直接一下子抱起來她扔到了床上。
床上雖然很軟,但是床頭柜是硬的,一下子撞的她很痛。
“好痛?!?br/>
可是周惑不管不顧,非要回來壓住秦蘇煙。
秦蘇煙沒有辦法,有點后悔自己激怒了周惑,現(xiàn)在的周惑力大無窮,她一個女人根本就沒有辦法抵抗。
她只好沒辦法沖著周惑的手狠狠咬了一口。
周惑這才吃痛離開了。
他揉了揉自己的手臂。
“秦蘇煙你屬狗的啊,你怎么回事?”
“你干嘛這樣,再這樣我就繼續(xù)咬你了。”
她抱了抱自己的肩膀。
這個周惑真的是個瘋子。
周惑也有點難為情。
“好,秦蘇煙,你干的真好?!?br/>
說著,周惑奪門而出,秦蘇煙也開始驚魂未定。
她不知道為什么周惑突然那么激動,是為了他的白月光,還是為了她。
難道是因為她要提起離婚,所以才讓他那么失控嗎?
她不太能夠確定這一點。
只能自己開始驚魂未定的胡思亂想。
她連忙給自己的閨蜜李蕓蕓發(fā)了一個消息,說著剛才發(fā)生的事情。
誰知道卻無意間讓李蕓蕓想起來一件事。
“我聽說當(dāng)初她出國之后,沒有和別的男人在一起,還和周惑定下來三年之約,要是到時候他們都沒有其他人,就重新在一起。”
秦蘇煙有點震驚。
她怎么不知道。
“你說那個白月光是不是特別的婊,明知道你和周惑結(jié)婚了,還要和他定下三年之約,現(xiàn)在三年的事情到了,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