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鑫聽到漠天不假思索的就答應了,心中更是一驚,天脈山魔獸森林,那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去的地方。雖說一些獵獸隊人員會經(jīng)常出入,但也是每次九死一生。所謂富貴險中求,要不是生活所迫,為了追求財富,誰愿意去冒險招惹那些魔獸。
但是,即便漠鑫再擔心也是無濟于事,因為漠天已經(jīng)答應了這件事,而且對方還是帝國皇室的公主殿下,怎好出言相阻。無奈之下,漠鑫只有吩咐幾位負責在產(chǎn)業(yè)管理中心看場子的族人一同跟隨前往,目的在于要確保漠天的安全。
慕欣晴見到漠天毫不猶豫,一口應下,頓時對于他的好感大增幾分,心中斷言自己沒有選錯人。表面上仍是帶著那迷人的微笑,說道:“小兄弟果然仗義,也很有膽se。就沖你剛才答應的這么爽朗,這個給你,見此物如同見本人。以后你見到我也不用多禮,嗯······就叫我姐姐吧!”
慕欣晴說著,將一物從香囊中取出丟給漠天。后者趕忙接住,只覺得此物在手中頗有些分量,定眼一看,原來是一塊紫金令牌,正面可有“大羅帝國慕欣晴公主親令”,背面是刻著傳說中的四大神獸之一朱雀圖案。
漠天把玩了一會,然后收入自己的百寶囊當中。隨口說道:“那多謝你了,慕姐姐?!?br/>
慕欣晴微笑著點點頭,然后對著漠天說:“在出發(fā)之前,我先給你介紹一下我們的成員,這樣在進入天脈山魔獸森林后也好彼此聯(lián)系。這兩位是這支驍騎營的正副營長,我這次只是奉皇室之命前來完成此任務的?!?br/>
慕欣晴指著離自己最近的兩名中年男子說道。對于這兩人,漠天可并不陌生了,先前正是他們兩人喝斥自己,其中一人還被自己突然一擊被控制住,現(xiàn)在方才恢復了勁力。經(jīng)過,慕欣晴的一一介紹,漠天逐一認識了他們。
皇家獵獸驍騎營紅旗營,營長韓英,武尊六級;副營長韓俊,乃是營長韓英的親弟弟,武尊五級;再往后,年齡較大的一位是這支驍騎營的管事,人稱為孟管事,武宗八級;下屬總隊:偵察總隊長王寶露,武宗三級;攻擊總隊長謝軍,武宗三級;防御總隊長丁武助,武宗三級;后勤補給部部長梁全空,武掌七級。
漠天與他們相互抱拳一一施禮后,便算是認識了。但是他們可并不認同眼前的這個青衣少年,不僅個頭不大,年齡也只有七歲,如此大的一個小毛孩子,能有什么作為,就憑著他那不明事理愣頭青,一頭亂撞,正好撞到公主的心頭上,就成了香餑餑了。真是不明白這公主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會對這個少年另眼相看。
這時眾人心中的想法和困惑,但是礙于慕欣晴的面子上也不好說什么,只能陪著向漠天干笑。漠天心里當然明白他們心中所想,不過表面上到時表現(xiàn)的很是友好。只不過,他可不是故意賣給慕欣晴面子,只是口頭之爭蒼白無力,唯有直面問題方才彰顯男兒本se,走著瞧好了,自己會用實力向他們證明的。
“那就這么說定了,我去安排一下,半個時辰之后我們就出發(fā),天黑之前應該能趕到天脈山魔獸森林。漠天弟弟,你也準備一下,這次我們可不是去游玩的啊,可是會有生命危險的?!蹦叫狼绻室庹f笑道,只是最后一字話音落下,她那回眸一笑,真是se彩迷人,直教人醉生夢死,了不復生。
“慕姐姐請放心,漠天隨時整裝待發(fā),陪姐姐一同前往?!蹦靾远ǖ卣f道,大有一種視死如歸的感覺。
說完,慕欣晴便帶著眾將領出去了,大廳之內(nèi)只留下漠家產(chǎn)業(yè)管理中心的人員。漠鑫有些擔憂的說道:“小天子,你真的要去,此行可是會有諸多危險的,我擔心你······教我如何向父親交代啊。”
“放心吧,大哥,不會有事的。我這次同他們前往,也算是結(jié)交了一方強勢,ri后說不定還要指望他們對付霍家呢。所以,這次機會萬不可失去?!蹦煸瓉硪彩怯凶约旱南敕ǖ模源饝叫狼缯J她做姐姐,并一同前往天脈山魔獸森林,也是他為了ri后可以借助他們的力量打擊霍家,而做的前期準備。
“少爺,少爺,你先過來,我有話跟你說。”漠青急忙拉著漠天到一邊,表情有些難看,就像遇到什么事情解決不了一樣。
“什么事啊,漠青,你看你搞的神神秘秘的,快說吧,到底何事?”漠天看著漠青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但看他的樣子又很認真,就像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自己說,于是就忍住不笑,問道。
“少爺,我覺得你還是不去為好,他們這些人我覺得靠不住,莫說保護你了,恐怕他們自保都成問題?!蹦鄵u著頭說道。
“吆,我說漠青,你什么時候都學會看面相了,你怎么知道人家靠不住啊,你沒看見他們那陣容,那氣勢,那風范······”漠香在一邊插嘴說道,還邊說邊比劃,顯然對于那些將士很是有一種崇拜的少女情懷。
漠青打斷了漠香的話,說道:“你就知道光看外表。少爺,你看看他們的隊伍組成,正副營長,兄弟兩人,韓英和韓俊,合在一起就是英俊??墒悄憧此麄儍扇四菢?,真對不起他們的名字,這一點就是名不其實,如此隊伍的營長,那隊伍也好不到哪里去。還有還有,那個管事,還叫孟管事,你說你做夢還管個屁事啊,很明顯的不是越管越亂嗎?!?br/>
漠天微微一笑,真沒想到漠青會瞎想到這一些,說道:“漠青,這怎么能成為判斷一支隊伍強弱的標志呢,我看你啊是有些八卦了。”
漠天剛要走,漠青急忙拉住他了,說道:“少爺,少爺,你別著急,還有呢。那好,剛才我說的都不算,你看他們下邊領隊的人員,那都是些什么人啊。偵察隊總隊長,王暴露。你看看,這還偵察呢,還沒等干什么就已經(jīng)暴露了;攻擊隊總隊長,卸軍。你說這一打仗,他身為攻擊隊總隊長,就卸了軍隊,那還怎么打,不都成了敗軍了嗎?還有那個防御隊總隊長,叫什么頂不住。你說防御都頂不住,那豈不是一上來就被擊垮了嗎?最可氣的就是那個什么后勤補給部的部長,叫什么糧全空。兩手都空了,還怎么保證后勤補給。這些將領們連在一起,那不就是偵察暴露了,防御頂不住,又不能阻止有效攻擊,還卸了軍,更可氣的后勤糧食全空,一點補給也沒有。那么,此一行豈不是要全軍覆沒嗎?所以,少爺你不能去啊,千萬不可以去啊?!?br/>
漠天只覺得哭笑不得,他不明白漠青這到底是什么邏輯啊,怎么好好的人名字到了他那里就全都變了味,還跟人家的職業(yè)結(jié)合在一起,也真有他的。漠天又覺得好笑,又不得不佩服漠青的超級思想。
漠香則是在一邊捂住了眼睛,搖著頭,輕語道:“我的媽呀,又來了。天啊,你怎么會讓我認識這么一朵奇葩啊。我求求你,饒了我吧······”
“漠香,你什么意思,你在罵我?”漠青怒聲說道。
“你真是我親哥哥啊,我不是在罵你,我是在表揚你。人家叫王寶露,不是暴露,知道嗎。謝軍,不是卸,是謝謝的謝。我也真謝謝你了,竟然想到這里來。丁武助,不是頂不住,你什么耳朵啊,是不是塞進驢毛去了。還有,梁全空,人家是姓梁的梁,不是糧食的糧。啊,我真是受不了你了?!?br/>
“漠香,你,我這是為少爺好,他們本來就是這樣的嗎,不聽我的勸告,肯定會吃虧的。”
“就你,省省吧······”
“唉······”漠天輕聲嘆了一口氣,這對小冤家就從來沒有停息過,只要一碰面,不超兩分鐘指定就能掐起來。漠天無奈的一搖頭,趁著他們的不注意溜了出去。
漠青吵不過漠香,只能干生氣,但是隨即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懷好意的笑,說道:“怎么這么臭啊,哪來的味道,漠香是你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吧?!?br/>
“你胡說,我身上怎么會臭呢,你才會臭。”女孩子最忌諱別人說自己身上有味道了,尤其是臭味。
“怎么不是你,明明就是你。你看啊,你叫漠香,墨可不是香的,還有一些點臭味呢,你以為加上一個香字就能掩蓋嗎。我看是不是你全身都是墨臭為啊?!蹦嗾f著喊不懷好意的在漠香身上上下打量。
漠香趕緊雙臂環(huán)抱住胸部,雖然還并未發(fā)育,可能是女孩子的慣xing動作吧,微怒道:“你,你耍流氓,你無賴?!?br/>
看到漠香生氣的樣子,漠青只覺得大為痛快啊,帶著猥褻的笑說道:“我這就是要你知道什么叫做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哼哼······”
“你,哼······”漠香怒氣的狠狠地跺了一下腳,走開了。
這還是頭一次,漠青把漠香給氣走了,漠青頓時感到一種成功的喜悅之感,多年的被欺壓感覺一掃而空,那個興奮,嘿,不用說了,就是覺得美了美了,美到心里去了。
然而,可是沒等美太久,漠青突然感到一種莫名的失落感,不知道怎么回事,說什么也高興不起來了,恍惚間眼前還殘留著漠香臨走時的那一幅畫面,仿佛漠香的眼角還噙著一絲委屈的淚水。
我這是怎么了,老是被她欺負,這次總算是出氣了,怎么會高興不起來呢,反而有一絲淡淡憂傷,眼前居然還浮現(xiàn)出漠香委屈生氣離去的身影。哎,我這是在想什么,她愛怎么樣怎么樣,關我什么事,她欺負我,這是她的報應,就是活該,哼。
漠青如此的安慰著自己,搖著頭走開了,但是內(nèi)心的憂傷之感卻并沒有減少,反而又增添了幾分。
半個時辰后,慕欣晴跨上白馬,纖手一揮,大軍再次跨著威武、雄壯的步伐徐徐前行,只不過這次在隊伍當中多了幾個身影,一青一黑一粉紅,跟隨大軍緩緩朝著東南方向駛?cè)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