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黑色的寶石是魂石,而且還是十分精純的魂石。
在這魂石之中有一個白色的拳頭大小的圓球,上面紋刻著許多的紋路,給人一股玄妙之感。
之前那白袍中年男子就是想要獲得這白色的圓球,不過這白色圓球被陣法封鎖在了魂石之中,想要獲得需要不斷地破解。
即便這祭壇經(jīng)過無數(shù)歲月,但那禁制依舊是十分強大,不是短時間就可以破開。
齊衡看了一眼那白色的圓球,隨后看著眼前祭壇喃喃自語的說道。
“當年是什么人想要做什么?”
“難道真的是天仙族想要卷土重來,不過如今早已不是太古時代,如今的他們上面已經(jīng)沒有人了,即便是崛起,也不過是比較可口的食物罷了?!?br/>
在齊衡身后,彼岸花搖曳,散發(fā)出一道光輝,照亮祭壇,祭壇之中的魂液不斷地消耗,融入到了四周那殘破不堪的祭壇之中。
祭壇上那些殘破不堪的符紋吸收魂液之后,綻放出璀璨的光輝,原本祭壇下那個被挖了魂石全都綻放出光輝,大道之氣彌漫開來,一股可怕的氣息從那白色圓球之中散發(fā),仿佛是君臨天下的帝王,讓眾生跪拜。
齊衡目光看向那白色的光球,眼中之中露出不屑,冷笑道:“你活著的時候就是一個失敗者,如今留下的一絲余威,也敢在我面前放肆,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天羽皇?!?br/>
白色的光球之中發(fā)出一道光芒,隨后一道人影從那光芒之中走出,他身影雖然模糊,但給人一股偉岸的感覺,是天上神邸,傲視八荒。
“你是,是你?!?br/>
白色光芒之中那身穿黃袍中年男子目光深邃,仿佛是從上古穿越無盡時空,看向眼前的齊衡,言語之中有些驚訝。
天羽皇笑著道:“想不到,想不到你居然還沒有死,不,應(yīng)該說是你居然還能夠活下來,看來你逃命的手段又增強了不少。”
齊衡笑著道:“你這是諷刺還是夸獎?”
天羽皇道:“你當做夸獎吧,不過可惜,即便你還活著又能夠如何,難道還不死心,還想要成為那些寄生蟲?!?br/>
“寄生蟲。”
齊衡點了點頭,說道:“你這詞用的不錯,他們確實是玄黃界的寄生蟲,吸食玄黃界本源之力做到真正的永生。
追求大道,不就是為了永生嗎,這是幾乎所有踏入大道的生靈最原本的愿望,難道我追求永生有錯嗎?”
絕大多數(shù)武者踏入修煉,就是為了追求武道,追求長生之路。
天羽皇沒有否定齊衡說法是對還是錯,而是說道:“天地之初,一切誕生就已經(jīng)注定,不管天地如何變化,物質(zhì)是永恒不變的。
追求大道的過程,也是塑本還原的過程,但天地所能夠容納力量有限,無法誕生很多大道強者,你雖然擁有四圣花之一的彼岸花,但那又能夠如何,你能夠拉下一位掌控大道秩序的存在?”
齊衡笑著說道:“當年你先祖天仙王可是被人拉下來,血祭你們一族,登上那絕顛巔峰,我為什么不可以?
當年如果你幫助我,我必然可以拉下一位,到了那個時候,我可以對你天仙族照拂一二,不至于讓你們天仙族成為歲月的塵埃?!?br/>
“天仙族,一個本就不該存在這世間的種族,滅了就滅了吧!造成如今這種局面,也算是我們天仙族自己造的孽?!?br/>
天羽皇發(fā)出一聲嘆息,指著四周那些祭壇,開口問道:“這是你建造的?”
齊衡笑了一下,道:“我怎么會做這些無聊之事,我將你喚醒就是想要詢問你,是誰想要將你們這些已死之人復生,亦或者是打算那你們做研究?!?br/>
“研究?”
天羽皇苦笑一下,道:“我們這些人即便是戰(zhàn)死,魂歸天地,一樣是難逃被人主宰,成為別人手中的棋子,真是有些可悲?!?br/>
“天地萬物哪一個不是棋子,只不過有的是有用棋子,有的是可以舍棄棋子,有的是無用棋子。”
齊衡開口說道:“就算是我,在某方面也算是別人手中的一顆棋子,只不過如今我還有用,所以我如今還活著,我不甘心成為棋子,所以我要做棋手,做那主宰天地間的棋手?!?br/>
天羽皇笑道:“棋手,你以為是棋手,說不定只不過是另一盤棋的另一顆棋子罷了,在這天地間,誰都是棋手,但誰也都是棋子,如果說真的有真正棋手,幕后黑手,恐怕也只有那一切的起源大道之根,那唯一吧。”
齊衡冷笑的說道:“大道之根源,也只不過是一個魚肉,用不了多久,這個世界之源將會被蠶食殆盡,到時候一切都將化作塵埃,就憑他也想做棋手,真是可笑?!?br/>
齊衡又說道:“算了,一開始你就和我不是一路人,如今我將你喚醒,是想要借助你天仙族的力量,想要看看那個人的過去?!?br/>
他原本計劃打算是讓李飛揚自己來取走這含有天仙族最后一位皇者殘魂,然后借助祭壇的力量,催動天仙族的本命神通。
但可惜事與愿違,如今他不得不親自出手。
天羽皇聞言臉上露出驚異之色,眼前的齊衡本事他可是知曉,彼岸花天地四圣花之一,蘊含天地最原始的大道之力,可以窺探一切生靈的過去,只要存在于這個世界,就可借機探查其根源。
天羽皇道:“還有你看不穿過去之人,這可真是有意思?!?br/>
齊衡道:“天仙族是天地寵兒?!?br/>
“寵兒?”
天羽皇聞言頓時自嘲的笑起來,道:“這個世界并不存在什么天地寵兒,不管是哪個種族都是平等,如果天地有眼的話,那么沒有誰真正的能夠入那天地之眼,所謂天地寵兒,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如果天仙族是天地寵兒,受到天地眷顧,那么當年他們天仙族就不會遭受滅族之難,成為祭品,成為那圓桌上的一道美食。
齊衡道:“我不這么認為,眾生平等,更是一種自我催眠,一種自我欺騙,如果眾生真的平等,那么你又有什么資格去殺害他人。
平等,不過是建立在與之對應(yīng)實力之上,今日我將你喚醒,可不是和你敘舊,你的力量歸我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