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顏全身血污,坐在休息室的走道里不停的抽泣著,兩只兔子耳朵耷拉在頭上,顯得楚楚可憐。
“你沒有受傷??!哭什么哭,像個什么話!”蓮姐皺眉說道,“阿華,快領(lǐng)她去洗洗,換件衣服?!?br/>
“你們不要過來!”阿顏大聲喊道,“說什么做主持人,說什么保證我的安全,結(jié)果全部是騙人的!洪哥是個混蛋,武哥也是個混蛋!我再也不相信你們?!?br/>
“誰在罵我們混蛋???”洪哥和武哥隨聲而至。
阿顏見了正主,脾氣卻一下子泄了大半:“我……我只是隨口罵罵而已——你們騙了我,我罵兩句都不行???”
洪哥眉頭一皺,剛想說話,只見武哥快步走上前,洪哥的話又吞了回去。
蓮姐和周圍的人都暗自為阿顏擔(dān)心,估計小姑娘有苦頭吃了。
“騙你是我們不對,”武哥說道,“但是我這個人不習(xí)慣道歉,那么這樣吧,我就給點錢當(dāng)作賠償?!闭f著從衣服里舀出筆和支票,迅速寫上一筆金額交給阿顏。
阿顏小心翼翼地接過來一看,不由得張大了嘴巴。“這……這怎么好意思呢?!?br/>
“你今天的表現(xiàn)很不錯,我很欣賞你,這也算是一點獎勵吧。”武哥說。
“其實,也沒有那么好啦?!卑㈩伵つ笾f道,感覺臉上有些發(fā)燒,然后呵呵呵地傻笑開了,臉上兀自掛著眼淚。
蓮姐和周圍的人一臉的意外,識趣的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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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你的樣子——趕快去洗洗吧。”武哥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阿顏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心中沒來由的升起一股怨氣,只覺得這個又給自己錢又給自己安慰的男人比其他所有的人都要可恨,可惡。
洗完澡換完衣服的阿顏沒精打采的走出會所,這幾天真是讓她受夠了,兩次被那個傻子嚇的半死,今天晚上估計又是一晚的惡夢。
正想到喪氣處,門口一輛藍色的悍馬車突然鳴起喇叭,阿顏側(cè)頭看去,只見一身白衣的武哥正在向自己招手,她心中一跳,一股念頭竄上腦門,但自己的大腦還沒有來得及分析這是什么樣的念頭,雙腳已經(jīng)自動走了過去。
“上來,我送你。”武哥說。
坐在后排坐椅上的阿顏心中有點緊張,剛才還沒來得及思考的念頭已經(jīng)忘的沒影了,但是有一個疑惑困擾著她:“咦,我明明不想上車的啊,為什么又坐在這里?”
“吃飯了嗎?”武哥突然問道。
“那個……我不餓!”阿顏小心地說道。
“想吃什么?”
“西餐!”
話一出口,阿顏的臉立即紅了,她喪氣地想著:“我怎么能這么丟臉。”
反光鏡中武哥的嘴角微微一抬,阿顏看在眼里,頭埋得更低了。
“等一下,”車子經(jīng)過一個路口的時候,阿顏突然叫著停車,然后飛快地跑下到報亭里買了一份娛樂周刊,又飛快地跑回來,“晚上估計睡不著,就靠這個打發(fā),嘿嘿?!?br/>
武哥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咦?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