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宮的練兵場——
目測了一下,場地大約有操場那么大,空間十分的寬闊,就算上百人在里互毆也沒啥障礙。
“雖然蕾姆也想和你說不要亂來什么的,不過……蕾姆相信著你?!?br/>
捧著水寒劍,站立在沈夢天身側(cè)的蕾姆微笑著說著。
“比起我,你更應該擔心一下我的對手,雖說我不會下殺手,但是既然要做我的對手,那么苦頭肯定是要吃的?!?br/>
帶著同樣溫和的笑容,沈夢天一臉輕松地接過寶劍,看這神情,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來郊游的呢……
“蕾姆只需要在觀眾席,好好看看我是如何大展神威的就行了?!?br/>
“嗯?!?br/>
蕾姆乖巧地點了點頭,向著旁邊的觀眾席走去。
沈夢天將水寒劍高高豎起,大喝道:“近衛(wèi)騎士團的諸位,只要對我沈夢天不滿意之人,兼可來此挑戰(zhàn)!不過說好了,我可是很窮的,付不起你們的醫(yī)藥費哦!”
“大膽狂徒!”
“真是太囂張了!”
“騎士團的榮譽,怎么容得了你這種人玷污?!!”
沈夢天話音剛落,大量的騎士便紛涌而入,十分整齊地在他的面前排好了隊形,并且一齊拔出了寒光閃閃的長劍。
不過沈夢天也發(fā)現(xiàn),雖然自己這么挑釁,但也不是整個騎士團的人都站在了自己的面前,也有小部分相對穩(wěn)重的騎士,選擇了旁觀。
看來騎士團里也是有聰明人的啊。
“花架子做的倒是不錯……”
沈夢天無奈地攤了攤手,向著站在隊伍前面的紫發(fā)青年問道:“我主要制裁的是那些早已丟棄榮譽的騎士們,由里烏斯,你確定你也要來攪這趟渾水嗎?”
“平時的話,我也不想管這種事情,可是你在涉及王選的諸位面前,侮辱了身為騎士的我們,就算是我也無法置之不理!”
“雖然不知道你的想法,不過我認為你這樣的騎士,心中應該已經(jīng)明白我所言之語并非虛假才對。你看看無論是萊茵哈魯特,還是菲利克斯都沒來干這種蠢事,我以為你也能理解的……”
沈夢天舉起水寒劍,明晃晃的劍尖指向了由里烏斯,“你此刻站在這里的理由,我也不想問了。不過我只知道一件事情,就是因為你的參戰(zhàn),原本只想玩耍玩耍地我就得稍微認真一點了。近衛(wèi)騎士團副團長,由里烏斯.尤克歷烏斯。”
貌似沈夢天話語中對于由里烏斯十分尊敬,可是因此被差別對待的其他騎士們,直氣得眼中都能噴火了!
什么叫原本只想玩耍玩耍,照他的意思豈不是說,如果由里烏斯不參戰(zhàn)的話,他就打算抱著玩耍的心思對付他們?nèi)绱吮姸嗟尿T士?!
真的是太狂妄了!
不過他們哪知道,沈夢天并不是狂妄,而是在敘述事實,要不是他后來看到由里烏斯參戰(zhàn)的話,他都想說自己只用一只手來戰(zhàn)斗了……
“雙方都準備好了喵?”
仿佛完全沒有感受到空中彌漫著的硝煙味,擔任裁判的菲利克斯蹦蹦跳跳地揮了揮手道:“那么就這樣喵,預備,開始!”
“用他的鮮血,捍衛(wèi)我們騎士團的榮譽??!”
菲利克斯剛一宣布開始,之前一直被沈夢天諷刺、嘲笑、看不起以導致怒火忍耐到極限的騎士們,頓時大吼著揮起手中的長劍,如同惡狼一般向沈夢天撲去——
事情追溯到大約半小時前……
……
“騎士……嗎?”
坐在中間的大賢者,既不像文官們一樣態(tài)度不滿,也不像騎士們一樣表情憤怒,只見他一臉神閑氣定地向著旁邊的賢者們問道:“諸位對于這位騎士怎么看?”
“負責挑選騎士的,是近衛(wèi)騎士團,而不是我們賢人會。既然這位少年自稱騎士的話,那么依我看他的身份不如就交給騎士團來決斷吧?!?br/>
答話的,是一個厭惡半妖精的賢者。他已經(jīng)看出了近衛(wèi)騎士團對于沈夢天的憤怒,所以他盤算著正好把沈夢天交給騎士團來收拾,這樣既可處理掉半妖精的支持者,也可以不用弄臟自己的雙手,一舉兩得。
“可以。關于他的身份,就交給近衛(wèi)騎士團的諸位來決定吧?!?br/>
大賢者雖然同意了那名賢者的決定,不過他的看法倒是和那個賢者不大相同,從直覺上他感覺沈夢天并不是一般人,不過直覺終究也只是直覺,需要證據(jù)來證明這一點……
“那么,就這樣決定吧!”
聽了賢人會對于自己的決定,沈夢天一臉淡然地看向已經(jīng)氣得咬牙切齒的騎士團成員們,毫不掩飾地打了個哈欠。
“雖說我并不在意世人承不承認我騎士的身份,不過我的侍奉之人卻好像有那么一點兒在意,所以我也沒辦法了。萊茵哈魯特,這附近有沒有什么角斗場之類的地方?”
“練兵場的話倒是有……”忽然被問到話的萊茵哈魯特下意識答道。
“既然如此,那我正式向整個近衛(wèi)騎士團提出決斗!”
“如果我輸了的話,隨你們怎么處置都沒關系,不過要是我贏了,不僅你們要承認我騎士的身份,而且還要全體給我向愛蜜莉雅道歉!如何,可以吧,副團長大人?
沈夢天的目光看向可以決定這些的由里烏斯,悠然問道。
“雖然你說的話有點荒謬……”
由里烏斯的目光像是在看怪物一樣,但是他還是應道:“不過……行吧!本人以近衛(wèi)騎士團副團長的身份,接受你這場決斗!”
“夢天,你……”
從剛剛開始,一直被無視的愛蜜莉雅終于開口了,特別是當她聽到沈夢天要讓全體騎士向她道歉的時候,她終于忍不住了。
原來,他一開始的目的就是這個……
“沒關系的,愛蜜莉雅?!?br/>
然而,沈夢天卻對她投以安心的眼神,“我答應你,不會讓任何人受傷的。這不正是你一直擔心的嗎?”
其實愛蜜莉雅不想讓沈夢天卷入王選的真正原因,沈夢天其實也猜到了,并不是因為他的實力太弱,恰恰相反是因為沈夢天的實力太強了!
愛蜜莉雅擔心沈夢天為了保護自己,而去傷害他人,畢竟在她善良的心中,不想任何人為了自己受傷,受傷的永遠只有自己就好了……,
……
所以說,你這種活法太吃虧了!
從回憶中回過神來,沈夢天的目光掃了掃身前,面對氣勢洶涌的騎士們,他只是輕嘆了口氣,然后將手指撫上了劍身——
冰棱一根根從劍鋒下伸出,在他的周身,飄起了一朵朵雪花。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
口中如同吟詩一般,沈夢天劍把倒轉(zhuǎn),將水寒劍刺入了腳下的大地——
“不好,大家小心!”
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是由里烏斯,不過他還是喊晚了……
以水寒劍為中心,整座練兵場的地面開始被寒冰覆蓋,措手不及的騎士們還沒有反應過來,雙腿就被快速涌來的冰層給凍得結(jié)結(jié)實實。
“這是……”
堪堪躲過了腳下寒冰的由里烏斯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此刻,王宮的練兵場已經(jīng)被變成了一座溜冰場,而做到這一點的,正是眼前這位侮辱了他們騎士的紅發(fā)少年。
“騎士團,還不賴嘛。”
將水寒劍從地上拔出,沈夢天的嘴角撇了撇。因為不僅是由里烏斯,居然也有零零星星的騎士沒有被易水寒凍住,這倒不禁讓他刮目相看,他還以為這一招下去就只剩由里烏斯了。
“算了,畢竟現(xiàn)在這招也不完美,以往總有五右衛(wèi)門在空中協(xié)助攻擊漏網(wǎng)之魚,可惜她不在……”
沈夢天舉起雙手結(jié)印,對應剩下相對的人數(shù),一個個沈夢天的分身向著各自相應的對手沖去。
而本體的對手,則是由里烏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