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鈴鈴……”
銀針響聲越來越大,到最后竟隱隱傳來陣陣“咻咻”的破空聲,早見過比這還神奇場面的林瑤不動聲色,一片司空見慣的表情。
可嚴可馨卻是愣愣站在原地張口結舌,使勁眨了眨眼,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差不多了,林瑤,去把護士喊來再給老爺子打上石膏。估計半個月后就應該可以下床走動了,等下我去開個方子。”
良久后,葉小寶收回手掌,順勢在額頭上抹了把汗,這才疲憊地吩咐道。
他方才強行以內氣梳理林大川膝蓋處的經(jīng)脈,再阻止骨頭還原,這些都是極其細微的工作。
盡管是用銀針做工具,可還是把他累得不輕,關鍵是精神上的疲倦,要一絲不茍地將那粉碎的骨頭拼接完,再來激發(fā)那些肌肉組織的活力,從開始治療到現(xiàn)在,葉小寶可是一丁點都不敢大意。
萬一有個什么差錯,就必須再將林大川的骨頭,在打散一次重新拼接,要是老爺子發(fā)現(xiàn)不對頭,到時候非得發(fā)飆不可。
“嗯……我現(xiàn)在好困哦,葉大哥,我去車上瞇一下,你要是把事情辦完了就跟我回省城好吧?!?br/>
等林瑤出去后,嚴可馨總算是從剛才的眼花繚亂中清醒過來,打了個呵欠后,便精神萎靡地對葉小寶輕聲道。
回頭見嚴可馨半瞇著星眸,用手背掩著櫻口又打了個長長的呵欠,葉小寶心中不由升起一陣歉意,要不是不認識路也不會用導航,他怎么會拉著這小丫頭一路開夜車回榆林?
嚴可馨努力展開玉臂,伸了個風情萬種的懶腰,那迷離慵懶的小眼神,瞬間讓葉小寶心生憐意:“去吧,等下我開個方子,安排好這里后就去找你?!?br/>
“嗯……”
嚴可馨乖巧地點點螓首,禮貌地跟林大川道歉后,便徑直出了病房。
她可沒有葉小寶的身體素質好,半夜里開車本來就很疲倦,又加上剛才連番打起精神,一旦放松下來,更是讓她眼皮都差點睜不開了。
“怎么搞得?是誰拆了病人的石膏?這不是瞎胡鬧嗎?”
不一會匆匆進來兩人,為首的醫(yī)生一看到病床上的林大川,不由大為光火地喝道。
在醫(yī)院里,病人一向對醫(yī)生都尊重有加,哪里會有像這種情況發(fā)生?居然拿自己的身體不當回事,連石膏都偷偷拆下來?
林大川一張老臉憋得通紅,但又不好反駁醫(yī)生的話,只能眼巴巴地看著葉小寶,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個……我是病人家屬,不是我說啊,貴院里的接骨手法有些不太恰當,要是不拆石膏的話,就這么讓骨頭長起來,估計他老人家那條腿要廢掉哇……”
嘆了口氣后,葉小寶忙不迭地解釋道,可他不說話還好,這番話一說出來,更是令那醫(yī)生為之憤怒。
“你你你……你幾個意思???既然不相信我們醫(yī)生,那還把病人送過來干嘛?”
那醫(yī)生恨恨地指著葉小寶喝道,末了,似乎還覺得不解氣,冷笑著反問道:“難不成,你也會治?。俊?br/>
從醫(yī)了十多年,還第一次碰到這么不講道理,而且魯莽的病人家屬,那醫(yī)生也是醉了,生這么大的氣,大部分原因,也是因為居然有人敢質疑他的專業(yè)水準。
“付醫(yī)生,他……好像是上次余專家老提的小神醫(yī)……”
跟在那醫(yī)生后面的護士,從進病房開始就老盯著葉小寶瞅,她總是覺得葉小寶面熟,蹙著柳眉絞盡腦汁地回想在哪里見過這人。
到后來,她猛然拍了拍小腦袋,趕緊輕輕拉了拉那醫(yī)生的白大褂,湊近了小聲道。
“什么鬼?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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