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梁希上了天上之后天帝為了讓她人間的身份消失特地制造了一起車禍一場車禍讓地上的‘梁?!肋h地消失了,她的靈魂不會再出現(xiàn)在地府寒家而是直接飛上了天,地上的那個驅(qū)殼消失了,就如同一滴水蒸發(fā)了一樣永遠消失了,再也不見蹤影。
父親因此這件事哭了整整一個多月,姐姐為了安撫父親也整日魂不守舍,梁希在天上看得難受,歷經(jīng)了許多艱難才好不容易得到帝父的準去回到地上消除了他痛苦的記憶,這是天人的權(quán)利,他們有足夠的能力去銷銷毀別人的記憶,快樂的、痛苦的都可以。
她很快地回到了天上,監(jiān)視的人幾乎每日都呆在她的周圍,美其名曰說是擔心帝陽的安危實際上是母王派人去監(jiān)視,或者換一句話說應該是防止,她也知道帝陽不甘心待在天上,為了防止帝陽忽然逃脫,母王便派了五六個小廝陪著下凡。
也是因為這樣,梁希從來沒有機會能夠進入冥府。她在天上休養(yǎng)了一年(人間一日冥府五個月)后才之后才知道冥府換了新王,舊主逝世新王寒昌唔上位,寒非被稱為煜姬公主掌管一方大權(quán),而戮風成卻久久沒有消息,沒有他被禁錮的消息也沒有封賞,就連平日里的消息梁希也查不到,梁希數(shù)次去找白樺問過戮風成的情況,不是專門去找他問而是以喝茶的名義聊天然后借機問了一聲關(guān)于冥府的事情,而白樺每回都避開不回另說其余的事。
一天趁著白樺不在梁希翻后墻摔進了白樺的寢宮,千巖萬轉(zhuǎn)終于在中庭花園找到了綠章她趁綠章不注意趕緊將她拉到了一旁,“綠章,仙界那么多神仙,我想你替我尋個人?!?br/>
綠章嚇了一跳險些拔刀,見是帝陽公主趕緊去膝蓋施禮,“奴婢見過帝陽公主?!?br/>
“哎呀你怎么和哥哥一樣腐朽,你快點起來,我讓你幫我尋個人?!?br/>
“公主要找的人是在天上還是……”綠章看著她捉摸不透梁希的心思,“若是尋人的話公主直接與上神說一聲讓上神派人去尋總比我要快很多呀,奴婢等上神回來之后…”
“這件事不要和哥哥說,是一個叫孟現(xiàn)的人?!绷合k[約記得是這個名字,戮風成就是因為這個人而攤上大事兒,她只是單純地好奇,想要看看這個人長什么樣。
這是梁希的吩咐綠章自然不敢違背,很快就進行了查尋,直到一天白樺無意間發(fā)現(xiàn)了綠章的舉動便隨口問了一句,這么一問才將綠章這些日子忙的事兒給問出來了,“再過兩天就可以回稟了,就說已經(jīng)將整個天界翻過來找了也沒有將人給找到?!?br/>
綠章聽他這么一說便更加好奇了,“敢問上神,這個孟現(xiàn)到底是什么人啊,您也認識嗎?”
“一個不重要的人,沒想到這件事帝陽惦記了那么久。天界那么大想找一個人是何等困難的事啊,你不是花了那么久也沒有消息嗎,聽本座的如實稟報就可以了?!?br/>
沒過幾天梁希就得到了一個否認的答案,她沒有多想,只是有些沮喪,沒有辦法只得放棄了這一想法,她對綠章說道,“也是,天界人那么多,也是為難你了。”
百年如一日地就這么過去,每每經(jīng)過梁希的人都會稱呼她為九重天上的帝陽公主,對她卑躬屈膝每每皆是,自從她回到了天上之后就在帝父母王的關(guān)懷之下長大,雖然白樺哥哥每天都很忙但他每一天都會抽一點時間去昭陽殿去看她,縱使權(quán)利地位緊握手中,但梁希一點兒也沒有感覺到幸福。
梁希身邊有一個女仆名曰月,是一日白樺帶地上玩兒之后撞見的一個小桃樹精,梁希那日高興,見到小桃樹精還長得挺好看便希望白樺同意自己收了這桃子精在自己身邊做侍從,白樺為了得這個新妹妹自然百般順從同意了,回去之后梁希整日用仙力滋養(yǎng)小桃精花了小半年才將她養(yǎng)成了個人形,小桃精開始不會說話,梁希便整日趴在仙臺上教她說話,小桃精說的第一個字就是類似‘月’的發(fā)音,從那以后梁希就習慣性地喊她為月兒。
自這小桃樹變成了人形就喜愛整日跟著梁希,處于變聲期的月兒就喜歡天天跟在梁希走遍大大小小的宮殿,然后會趁梁希不注意躲進花叢之中,見她找不找自己便會咯咯笑起來,隨后會從草叢之中露出一個腦袋,呼喊者,‘希兒’‘希兒’。
這幾百年當中梁希終日也沒有事兒做,常常呆在自己的宮殿里無所事事地翻著小人書兒,偶爾會跟著白樺參加仙子的制香會學學制香的技巧,可要是沒什么大活動她便可以整日整夜地躲在房間里不出來,整整六百年過去也喊不出一個神仙的名字。
而帝父與母王甚是偏袒這個失而復得的女兒,便也隨著她的性子去了。
(就這樣又過了六千多年,月兒已經(jīng)長大成了人形,被梁希賜了宮姓,在梁希的幫助之下成為了九重天上唯一一個厲害的御使仙娥,性格調(diào)皮乖張,又是與梁希從小互稱姐妹一塊兒長大于是天上并沒有太多人敢惹她,因此也常常闖下了許多的禍。)
這日,宮月拖著受了傷的屁股回到了宮殿,“哎呀”一聲趴倒在梁希的榻前,梁希被她嚇了大跳,立刻從床上跳下,“屁股怎么腫成了這個樣子,是誰打了你?!”
“是本座打的。”白樺背著手,從門口進來的那一瞬間身軀連陽光都給遮蔽了。
“哥哥?!绷合I晕⒁馑夹辛藗€禮,也不管白樺來干嘛便立刻將全身心都放回宮月身上,“你又怎么惹到哥哥了,哥也是,怎么能動手打月兒,月兒才千歲要是打死了該怎么辦…”說道這兒梁希心疼壞了。
“本座才不會親手動手,自然是綠章打的?!卑讟遄?,順手接起梁希桌上一杯剛剛續(xù)滿了的茶杯就喝,“這是你用仙氣養(yǎng)活的小東西本座自然不會打死,這點教訓還是要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