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黛西被解雇
透過手機的鏡頭,親眼看到她將一個個扣子縫上去,看到她揉了揉疲憊的眼,看到她將那件衣服做好后臉上露出的笑……
“累了?”
祁玨走到陳許諾身邊,她人還沒起來,他的手就壓在了她的肩上,幫著她按摩。
“幫你按按?!?br/>
“嗯,謝謝。”
“我更喜歡你用親吻的方式跟我道謝?!?br/>
陳許諾:“……”
她竟不知道,身后那個男生,變的和其他男的一樣油嘴滑舌了,不過,這種感覺還不錯,不會讓她覺得反感,心里反而甜甜的。
感覺肩膀舒適了些,陳許諾起了身。
“一起去吃飯吧。”
“等下,我先把衣服穿上?!?br/>
祁玨說完,目光就盯著桌上的襯衣成品。
“???”
陳許諾還沒明白祁玨的意思,就見他脫了西裝外套,把桌上的衣服直接套在了自己身上。
“嗯,很合身?!?br/>
見到陳許諾吃驚的模樣,他輕笑著,道:“難道不是做給我穿的嗎?”
陳許諾攪動著手指,默默的點頭,心想著,這么快就被發(fā)現(xiàn)了,一點驚喜感都沒有了。
“那……你喜歡嗎?”
“很喜歡?!?br/>
祁玨左右打量著自己的上身,又問陳許諾:“好看嗎?”
“很好看?!标愒S諾笑,就算是簡單的白色t恤,他穿的都好看。
祁玨總算發(fā)現(xiàn)了袖口處的小秘密,那個用金色細線打上去的圖案,是字母“qi”,連帶著一個晴天娃娃,用線條的方式表現(xiàn)出來。
自然又新穎,祁玨的眼里明顯閃過一道光,是意外的驚喜。
陳許諾低頭悶笑,很滿足,很幸福。
幸福就是他穿著她親手做給他的衣服臉上洋溢的笑。
祁玨穿上衣服就不準備脫下來了,外面直接套上外套,他帶著陳許諾去吃了晚飯,然后再回學校。
陳許諾有問祁玨,葉羅拉和祁川明最近關系怎么樣?
祁玨沒想到陳許諾的心里還惦記著這件事,他答:“還是老樣子,互相不聯(lián)系。”
“許諾……”祁玨突然叫她,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說。
陳許諾靜靜等待他的下文。
“當時我轉到中櫻學校的時候,除了想找到你,還有一個原因,其實是因為我爸?!?br/>
“祁叔叔?”
“嗯。”
祁玨說他有一次看到一位學生發(fā)給祁川明的短信,言辭曖昧。
他擔心祁川明和那個學生有除了師生之外的關系,才決定轉來中櫻,順便調(diào)查這件事。
“調(diào)查的結果怎么樣?”
“找不到那個學生,好像就那一次,后來就沒見他們聯(lián)系了?!?br/>
“你還跟蹤過祁教授?”陳許諾瞪著大大的眼睛。
祁玨瞥了她一眼,陳許諾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忙抿了下嘴巴。
“我不是這個意思?!?br/>
“我的確跟蹤過他。”
祁玨承認了,陳許諾有點尷尬。
“那葉阿姨知道這件事嗎?”
“當時她也在場?!?br/>
更尷尬了……
祁玨說葉羅拉當時看到短信的時候,可以看出是有點生氣的,他們彼此還愛著對方,只不過都要強。..
至于發(fā)短息的學生,祁川明和那學生沒聯(lián)系后,祁玨也不打算找了。
陳許諾倒生起了八卦的心,她自己的父母雖然每天也會吵架,但感情很好,所以她希望祁玨的父母也這樣,至少能解除分居的這種狀態(tài)。
可是祁玨都不打算再繼續(xù)下去了,陳許諾也沒有什么借口能幫得上忙的。
期末考試前的最后一周,服裝設計系學生的手工作業(yè)成績已經(jīng)出來了,陳許諾得了優(yōu)+,是最好的成績評級。
首先感謝的,是葉羅拉提供的工作室。陳許諾一直是個懂得感恩的人,成績下來后,她就打電話跟葉羅拉報喜,順便道謝。
葉羅拉對她又是一頓夸,祁玨在一邊聽著,感覺這兩個人比母女還親。
“對了,許諾,有件事還是要跟你說句抱歉,上個周末你差點被鎖在工作室里,是我沒考慮到,你放心啊,我已經(jīng)把黛西解雇了,雖然祁玨讓我不要跟你說,但想到你在我工作室里居然遭遇到這種事,我就來氣啊。那個黛西啊,我以前覺得她做事挺認真負責,就把她留下來了,沒想到……”
葉羅拉開始喋喋不休了,其中還提到了祁玨,原來祁玨早知道了。
掛了電話后,陳許諾看了眼正一臉寵溺看著自己的祁玨。
“你怎么知道手機和鑰匙扣是黛西扔的?”
“那天晚上她做的事,工作室里的監(jiān)控看得一目了然?!?br/>
“可是……”
陳許諾突然覺得好像是自己害了黛西沒了工作。
“商場如戰(zhàn)場,黛西有心計沒錯,但她的心計用錯了地方?!逼瞰k揉著她的腦袋:“許諾,別太善良,古話說的好,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br/>
“那古話還說了一句,得饒人處且饒人呢!而且黛西也不是敵人啊。”
日常拌嘴,祁玨牽著她的手。
“這句話我允許你用在我身上。走吧……”
“去哪兒?”
“幫你補習高數(shù),期末考試想抱鴨蛋嗎?”
陳許諾高數(shù)是不好,但也不至于抱鴨蛋啊,兩人的互動甜蜜得讓人嫉妒。
終于是期末考試了,好像一個學期的準備,就為了這次考試了。
最后一門課的監(jiān)考老師,陳許諾沒想到,竟然是祁川明。
祁川明是教授,他是怎么變成監(jiān)考老師的,陳許諾不清楚,但她好像在考場上,發(fā)現(xiàn)了一個不得了的事情。
那門課是一門選修課,時間是下午,考場的位置分布的很開,有兩條走廊,課桌和課桌之間隔的縫隙可以供兩個男人并排走。
那個時候,陳許諾看到監(jiān)考老師是祁川明,只是有些驚訝。
但很快就把注意力集中在考試上,只是,認識的人監(jiān)考,會讓她有些不自在。
她總覺得祁川明在看自己。
祁川明確實是在朝陳許諾的方向看,散發(fā)完試卷,他突然走下來,好像是要找哪位同學。
想到祁川明要找的可能是自己,陳許諾突然緊張了起來。
然而,祁川明停在了她旁邊的那位同學的課桌旁,那是一位女同學,長發(fā),馬尾,看著很清純的模樣。
祁川明拍了拍那位同學的肩膀,然后說了一句話,那位同學就對他笑。
同學也說了一些話,接著祁川明就也笑了。
具體說的什么話,陳許諾聽不清,距離有點遠,他們說話聲音也小。
唯一知道的,就是看到女同學的口型,好像是說了一句:“祁老師?!?br/>
兩個人說話不到一分鐘,祁川明就回到了監(jiān)考席位,離開那位女同學的課桌后,他好像還往陳許諾這邊望了眼。
陳許諾的腦袋低的都快貼到試卷上了,此刻她只想降低存在感。
不知道是不是她抬過于敏感,還是將葉羅拉和祁川明的事放在心上太久了。
當她看到祁川明和那個女同學親密聊天的時候,腦子里的第一個念頭,居然是那晚祁玨跟她講的給祁川明發(fā)短信的那個女同學。
會不會就是考場上的這個?
想到這里,陳許諾連考試都沒有心思了,一心只想知道那位女同學的名字。
然而兩張課桌的距離太遠了,試卷上的字根本看不清,別說名字了。
陳許諾想著,一個名字嘛,只要到交試卷的時候瞟一眼就能看到了。
可是計劃趕不上變化,陳許諾旁邊的這位女同學做題的速度明顯比她快的多。
陳許諾才做了不到三分之一,她就翻到了試卷的另一面。
“嘩嘩嘩”的范試卷的聲音,陳許諾聽的心焦。
考場上總有這樣一群人,試卷翻的賊響,題目做的賊快,這類人讓學渣們聽著想打他們。
陳許諾的成績雖然不差,但這堂考試考的是建筑方面的,她的硬傷。
女同學做完了,還檢查了一遍,陳許諾才恰好做完,還有幾道不會的題目被她空了下來。
這是她考試的習慣,不會的題目都放到最后鉆研。
可是,女同學交卷了,陳許諾顧不得那么多,想著這門考試只要能及格就行,也匆匆交了卷。
陳許諾終于看到了那個女同學的名字。
白依依,二年b班。
走出考場的時候,陳許諾看了看時間,這個時候祁玨應該也考完了,她迫不及待的打了電話給祁玨。
“我好像找到了那個女生?!?br/>
先是報告好消息,然后,陳許諾又講了一下她在考場上看到的那些,以及自己的猜測。
她以為祁玨回合他一樣興奮,然后去商量主意,讓兩位長輩和好。
但是,祁玨的聲音,冷的凍人。
“考試的時候你想這些?”
明明只是幾個字,但陳許諾卻莫名覺得委屈,臉上的興奮瞬間垮了下來。
“沒考好的話,開學要補考的,你覺得能過嗎?”
似乎是覺得自己說話有點兇,祁玨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緩和多了。
“我有個什么都會的男朋友,就算補考也不怕?!?br/>
陳許諾調(diào)皮了一次,接著又認真的說道:“如果我們找到那個女孩,興許我們就能知道怎么讓葉阿姨和祁教授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