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頤在古代算的上是一個大齡未婚青年,至于為什么沒有娶妻,這是一段血淚史,幾年之前,他有一個結(jié)婚的對象,雙方見過面也很滿意,但是婚期還沒定下來,吳頤的父親上山砍柴意外去世了,這一下婚結(jié)不成了,也不能耽誤了女方,只能解除婚約。
好不容易孝期過了,吳頤的母親那是張羅著兒子的婚事,一心想要抱孫子,可這個時候,吳頤的未婚妻被一個欺行霸市的官二代給強(qiáng)娶做了小妾,再然后吳頤就造反了。
造反之后的吳頤身價直線上漲,以前的村長女兒什么的已經(jīng)不能滿足他的需要,他需要娶一個世家大族的女兒,但是問題出現(xiàn)了,世家大族傲氣得很,不會輕而易舉將女兒嫁給他,許末這個時候就出現(xiàn)了。
吳頤愿意娶許末不僅僅是因為身份合適,可以拉攏韋奕甫,最重要的是他自己喜歡,吳頤從記事起總是在做一些夢,醒來之后雖然印象模糊,但是夢中的自己無一不是成就一番事業(yè),他覺得自己不會一輩子這樣子過下去,所以他抓住時機(jī),起事。
“老大,不對,主公?!睆堖_(dá)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腦袋,“這么叫還真不習(xí)慣?!?br/>
“私下里面不用這么正式,以前怎么叫還怎么叫?!眳穷U要的不是一個稱呼,而是下屬自內(nèi)心的尊重。
“還是叫主公吧,叫得多了就習(xí)慣了?!睆堖_(dá)雖然沒有多么復(fù)雜的心思,但心思通透,有些道理他還是懂的,“你說那個韋小姐還真是一門不出二門不邁,這么長時間了,就見了一面,這才是真的大家千金吧?!?br/>
“別廢話,我們到了?!眳穷U在進(jìn)入他賞給韋奕甫府邸,心里也贊嘆,不愧是世家大族,短短的時間就將一個廢棄的院落變得井井有條,里面的陳設(shè)低調(diào)卻又顯出了主人良好的修養(yǎng)。
“初之見過主公。”韋奕甫是一個時時刻刻都能顯出他教養(yǎng)的人,很少有人能從心里徹底的討厭他。
“見過越公?!痹S末行了一個簡單的禮,中國式禮儀之邦,禮儀之多數(shù)不甚數(shù),所幸這里的世界禮儀差不多,否則真是混亂。
“先生,韋小姐不必多禮,我這次是私下來的,這樣倒顯得我打擾了?!逼鋵崊穷U很享受這種感覺,這種顯出他富有權(quán)力被人尊重的感覺。
“主公來得正是時候,請看?!?br/>
入目的是一幅巨大的地圖,一眼看去就令人贊嘆,山川河流,一切的一切精準(zhǔn)地像將現(xiàn)實中的地方縮小到這張圖中,這是陵城的地圖,陵城是一個兵家重地,也是吳頤下一個的目標(biāo)。
“令人驚嘆?!眳穷U毫不掩飾他對著地圖的喜愛。
許末默默的退下,在這個地方,她看到了男人的野心,許末做過皇帝,她知道權(quán)利是多么的吸引人,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一旦體現(xiàn)過,就很難放下。
“小姐。”青禾有些擔(dān)心的看著許末,作為許末的貼身侍婢,許末有一點不同,她立馬就能察覺出來。
“吩咐下去,讓廚房做一桌子好菜。”
“是。”青禾是聰明的,也是忠誠的,否則許末不會讓她在身邊待下去。
韋家的書房是一個重地,在韋奕甫眼中,這一大屋子書比什么都重要,這是文人都有的毛病,許末當(dāng)初布置房子的時候,重點就在這個書房上面,吳頤和韋奕甫在書房交談了好久,張達(dá)也時不時表一下他的意見,直到許末派來的人敲門他們才注意到天色已晚。
“韋小姐真是蕙質(zhì)蘭心。”人是鐵,飯是鋼,早就餓了的無疑在看到一桌子明顯就是精心準(zhǔn)備的飯菜時,吳頤對許末是真的非常滿意了,一個出身良好,知進(jìn)退的女子是男人心中理想的結(jié)婚對象。
許末低頭沒有說話,這個時候一個小廝由端了一盤子菜,是蜜汁甘草,許末看了一下桌子上的鯽魚,微皺眉頭,看來管理的還是不夠嚴(yán),不然也不會有老鼠混進(jìn)來。
“嘩啦?!币幌?,那個小廝為了一下腳,看起來非??煽诘拿壑什菥瓦@么為了土地公公。
“看來今日這道菜你們沒機(jī)會品嘗了,整理好久下去吧?!痹S末歉意地說,對著青禾悄悄說了幾句話,青禾聰明的退下,其實剛剛小廝會被絆倒是許末做的,食克,看來尉遲恭已經(jīng)不耐煩了,而女主已經(jīng)到了這個世界。
女主冉凝穿越起初被一名老漢收養(yǎng),知道自己穿越,特警良好的心理素質(zhì)顯現(xiàn)出來,在大致了解了這個國家的概況之后,冉凝開始思考如何賺錢好好的生活下去,她將身上帶的幾塊硬幣給當(dāng)了,21實際的一塊錢在古代成為罕見物品,冉凝有了她的啟動資金,一切都按照她的想法在進(jìn)行。
事情如果這么順利那么女主也不會踏上自強(qiáng)之路,冉凝被尉遲恭一個重臣給搶回府,而這個時候的冉凝也從穿越的幸喜中醒過來,這個世界是殘酷的,她和這里的人并沒有什么不同,利用食克的方法,冉凝在那個重臣娶她之前殺死了他。
尉遲恭早就不滿意這個手下,權(quán)力大偏偏還在他面前趾高氣昂,所以這個人的死也讓尉遲恭注意到冉凝,冉凝為了生存,在食克殺人事情敗露之后告訴了尉遲恭幾個食克之法,與此同時冉凝在暗中準(zhǔn)備出逃。
尉遲恭是一個美大叔,雖然他的樣貌讓冉凝贊嘆,但是冉凝不喜歡尉遲恭的不擇手段,在冉凝算計出逃的時候,她遇到了到帝京查看情況的蕭元衡,后來跟著蕭元衡踏上亂世稱雄之路。
在吳頤離開之后,許末立馬告訴了韋奕甫小廝的事情,韋奕甫的臉當(dāng)時就沉了下來,這名小廝其實已經(jīng)埋伏了很久,今天好不容易有機(jī)會幫班,自然抓緊了這個機(jī)會,這是一個死士,許末通過催眠才知道答案。
“看來尉遲恭已經(jīng)急于想要除掉自己眼中的釘子了。”韋奕甫分析。
“這個時候硬碰硬不是最好的辦法,為今之計唯有?!?br/>
“合作!”韋奕甫和許末同時說。
第二天一早韋奕甫就找到了吳頤,在各方權(quán)衡之后,吳頤給蕭元衡寫了一封誠懇的書信,由韋奕甫代筆。
古代的通信度本來就不快,更可況蕭元衡本人還不在他的大本營,在這段時間里,許末和吳頤的婚禮舉辦了,這是一個非常簡單的婚禮,所有的流程能減就減,但是許末的嫁妝卻是實打?qū)嵉模恳幌渥佣俭w現(xiàn)了韋奕甫對許末濃濃的愛,許末想到了當(dāng)中的韋玉姚,一個被保護(hù)的很好像紙一樣白的女子,那樣的女子美好卻不適合生活在亂世。
“對不起。”吳頤掀開蓋頭,眼前的女子是那樣的美好,是曾經(jīng)的他遙不可及的,“等天下太平,我會補(bǔ)你一個豪華的婚禮?!眳穷U握住許末的手,那樣柔軟,一看就沒有做過重活。
“一個儀式而已,沒什么需要道歉的,夫妻最重要的是相處,一個儀式不代表什么。”許末對吳頤燦爛一笑。
“初之告訴我你的心意,我會努力的去做,讓你幸福?!眳穷U從來就不是一個好的結(jié)婚對象,他是一個天生的君主,他對自己狠,對別人更狠,他可以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東西,他有感情,可這些感情在他的野心面前,實在太小。
“嗯。”許末沒有要一個飄渺的誓言,她要的是事實。
“夜深了,我們歇息吧?!?br/>
伴隨著這句話,床簾緩慢的落下,入目的事床頂滿目的鮮紅。
吳頤早上起床的時候,看見眼前的紅色,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已經(jīng)結(jié)婚,是個有家室的人了,用手一掃,身邊的佳人早已不知去了哪里,吳頤立馬起身。
“你醒啦,洗洗吧?!痹S末早早的就醒過來了,每個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個女人,可這背后的女人做起來著實不易。
“你不用這樣。”穿上新衣,打扮的精神抖擻,吳頤不得不承認(rèn),有一個妻子果然不一樣。
“這些事情總要做的,再說我已經(jīng)習(xí)慣早起了?!?br/>
吳頤現(xiàn)在正在創(chuàng)業(yè)階段,還有兩個虎視眈眈的敵人在一旁看著,婚假什么的,簡直就是夢。
吳頤一早就離開了,而許末也將面臨一份雜亂的賬目,將吳頤所有的財產(chǎn)清理好,許末面臨這殘酷的數(shù)字都說不出話來,真的好窮,她的嫁妝都比這多。
在亂世,商人的重要性就顯現(xiàn)出來了,干什么事都需要錢不是,中也重點描述了冉凝是怎樣的會斂財,而許末在掙錢方面絕對是一個強(qiáng)人。
一個軍隊最重要的是什么,軍人,其次就是武器,吳頤手下的兵使用的武器大多都是剿匪的時候收來的,再來就是從不正當(dāng)途徑弄來的,良莠不齊,在許末徹底清理完賬目之后,就給自己的兵器鋪了一個通知,然后坐等兵器的到來。
蕭元衡覺得這次帝京之行收獲頗豐,特別是冉凝,對于這個與眾不同的女子,蕭元衡有種特別的感覺,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女子,不屬于任何一個男子,耀眼得讓所有人都驚嘆。
而在一座古廟里,一個看起來高深莫測的僧人看著天空閃耀的星星,皺起了眉頭,他從沒有見過這么亂的命運。
一道流星閃過,在兩個不同的地方,兩名女子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