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宿區(qū)7號樓,遠(yuǎn)在宴會大廳以南,大概有五分鐘的路程。梨花的房間在六樓,她并沒有坐電梯,而是選擇了樓梯。
此刻,她需要走走,更需要靜靜。
寂靜的樓道里,只有高跟鞋發(fā)出的“噠噠噠”聲,空曠的令人心悸。
在經(jīng)過四樓時,突然,一對奇葩的男女聲音在樓道門后面的響了起來。
女聲:“我的紫金寶石呢?明明就是掉到這里了,你說,是不是你撿到了?快還給我?”
男聲(可憐巴巴):“這位小姐,我只是個打掃衛(wèi)生的,這里燈光這么暗,啥也沒瞧見,我真沒見到什么寶石,你要相信我?!?br/>
女聲(態(tài)度惡劣):“哼!少啰嗦,不是你撿了去,難不成它自己長翅膀飛了?你給不給?再不給,信不信我找人把你丟海里喂鯊魚去?”
男聲(惶恐):“小姐,求你了,放過我吧,真不是我撿到了。”
女聲:“哼!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等我搜出證據(jù)來,看你如何抵賴?!?br/>
接下來就剩下一長串呼嚕喝嗤的聲音,樓道門板被兩人震得刺耳的響。
女人的態(tài)度是那樣的囂張跋扈,氣焰高照,聽起來格外熟悉,可不就是梨花白天初來時,就讓她賠幾百萬的闕胖女孩。
怪不得剛才沒在宴會廳見到她,卻是在這里被一顆什么寶石給絆住腳了。
她并不想理會這兩個人在干嘛,抬腳就打算離開,卻突然聽得“噗通”一聲巨響,卻是這門沒有鎖死,一男一女摔倒在地上,而闕胖女孩很不幸的做了個墊背的。
男人有些尷尬的爬起來,手足無措的解釋道:“你剛才也搜過了,我身上確實啥也沒有。那個……我還有工作要做,就不打擾你們的雅興了!”
男人也是頭一遭經(jīng)歷這種事,慌不擇路的就想跑,結(jié)果樓道里光線不是很好,加上他心慌意亂,直接一頭撞到門板上,倒退幾步后,被闕胖女孩的腳絆住,人很悲催的背對著摔了下去。
好死不死,就剛好和闕胖女孩重疊在一起。
第二次當(dāng)墊背的闕胖女孩一口老血差點沒被砸出來,疼痛讓她臉上的肌肉異常的扭曲,梨花都有些為她感到難受,趕忙上前去拉那開那個男人。
“咳咳……那個……你沒事吧?”
梨花原本有些郁悶的心情,此時也被這兩活寶給治愈了一大半。
“啊……我的脊梁骨,我的琵琶骨,盆骨,尾巴骨,還有腿骨,好痛?。。?!”
闕胖女孩緩過勁來,大聲哭喊著,她是真的覺得自己快報廢了。
梨花忍住笑,幫她摸了摸,發(fā)覺也就屁股那里摔得最慘,隨安撫道:“你別叫了,這里都沒人了,叫給鬼聽嗎?”
梨花的聲音才落,樓道里的聲控?zé)暨m時的滅了,四下里一片漆黑,嚇得闕胖女孩一下子就抱住了梨花的胳膊。
“??!鬼!我怕!快,我要離開這里,求求你了!帶我走吧!嚶嚶嚶……”
闕胖女孩倒是能屈能伸,可憐兮兮的求著梨花,再不付之前的囂張氣焰。
“行行行,求你別再嚶嚶嚶了,比鬼還瘆得慌?!?br/>
實在是闕胖女孩的嗓門就不是那種婉轉(zhuǎn)清脆好聽的,初聽她聲音的人,估計百分之二十的人會誤以為她是個男生。
那聲音有些低沉寬厚,學(xué)著別人發(fā)出嬌滴滴的嚶嚶嚶聲,怎么感覺都很別扭,刺耳朵!
她小心的拉起闕胖女孩,在經(jīng)過那個打掃衛(wèi)生的男人身邊時,她憤憤不平的丟下一句狠話,“你給我等著,等我改天沒事了,一定會來找你算賬的?!?br/>
“額……好吧!我等你!”
男生嘆息一聲,雖然覺得自己也很冤枉,但是畢竟撞到人了,別人沒沖上來爆揍一頓,已經(jīng)是感恩戴德了。
不過,“我等你”三個字,男人說的有些幽怨的味道,聽到梨花耳里,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趕緊攙扶著闕胖女孩離開了。
405號房間里,闕胖女孩有些不好意思的趴著,梨花正給她按摩一下疼痛的部位。
“嗯……謝謝你哈,沒想到,你還挺厲害的,居然會按摩!真的好了很多??!好舒服喲!”
闕胖女孩渾身放松,就像個松透了的爛泥一樣癱在那里。
“小時候跟著老人學(xué)過一點皮毛,不值一提哈,你覺得舒服就好?!崩婊ㄓ行┲t虛的說著。
闕胖女孩“嗯嗯啊啊”的哼了幾聲后,就這么趴著睡著了。
她忘記了自己摯愛的寶石,忘記了心愛的男人,完全沉浸在溫暖的海洋里,不愿醒來。
梨花見狀,有些無奈的合上她的門,回自己屋去了。
不過,此時的屋里可不只有梨子一個人,還有一個小男孩和祖沁染在。
小男孩正是之前在沙灘上,和梨子握手言和的那位,他叫吳宇航,今年才八歲,只比梨子大了一歲而已,正好能玩在一起的年紀(jì)。
他似乎和祖沁染認(rèn)識,三個人正在地板上玩著大富翁游戲,氣氛還挺和諧的。
卻是因為大人出席宴會,把他們兩個丟在了房間里,無聊的兩個人就偷偷跑出來,從前臺那里打聽到梨子的房間號,直接登堂入室了。
“哈!居然是一點,氣死我了,我還得原地踏步,走不了?!?br/>
說這個話的是吳宇航,他氣鼓鼓的抱著雙手,死死的盯著梨子手里的色子。
只見梨子朝著色子吹了口氣,祈禱了一番后才丟了出去,他的主場似乎也帶著旺主運,雖然才擲了個三點,但是跳了三步后,顯示的是他撿到一個寶箱,獎勵他前進六步,一下子就跑了很遠(yuǎn),把兩個人拋得遠(yuǎn)遠(yuǎn)的。
祖沁染使勁兒拍著小手,一副崇拜不已的表情盯著梨子,“哇哦……哥哥好了不起。”
梨子摸摸后腦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運氣,呵呵,就是運氣好了點,小染妹妹才厲害,這么小就會玩大富翁了。”
“哦……我都是一個人在家玩,自然就學(xué)會了?!弊媲呷究蓱z巴巴的說著。
吳宇航是個粗神經(jīng)的,倒是沒感覺出哪里不對,梨子卻有些同情的摸摸祖沁染的頭,“沒關(guān)系,以后有我陪你玩,你不會再無聊了,我的那個游戲,已經(jīng)弄好了八成了,就差推廣出去,讓更多的人來玩了?!?br/>
“真的嗎?哥哥好棒!我們不玩這個了,現(xiàn)在就去玩游戲吧!”祖沁染迫不及待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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